三月末，那棵小树苗的树冠已经比去年春天同期的树冠更密了一些。那些在春分时还是稀疏的叶片如今已经完全展开了，枝条上的新叶已经长成了完整的树冠，像是一片正在用持续的速度把自己从一个冬季的形态转换为一个更完整的春季形态，以树冠的密度和叶片的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完整生长进度记录，让那些在冬天还是光秃的枝条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被新生的叶片覆盖，以枝条上嫩叶的分布密度和新叶的大小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状态记录。王旭每天早晨经过的时候，都能看到树冠的阴影正在院墙和地面之间延伸着，那些在冬天里被清空的阳光正在被重新遮挡，以树冠的阴影范围为他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让那些在冬天里还是裸露的地面在树冠的重新覆盖下逐步恢复到被阴影覆盖的状态，以树冠的阴影范围和枝叶的覆盖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
有一天早晨，他站在那棵小树苗旁边，看到那些新叶的颜色已经比早春时更深了，那些在二月还是浅绿色的叶片在持续的日照中已经逐步积累起了更深的颜色，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从早春的嫩绿过渡到春天的稳定绿色，以叶片颜色的深度为新一年的生长提供了一个完整的视觉参考，让那些在二月还只是浅绿色的叶片在持续的日照中逐步积累起更深的颜色，以叶片颜色的深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的叶片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状态记录。他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触感已经不再像刚展开时那样柔软了，正在以持续的厚度和颜色的深度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年的生长已经进入了稳定的阶段，以叶片的厚度和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状态记录，让那些在早春还只是薄薄的叶片在持续的日照中逐步增厚，以叶片的厚度和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的叶片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状态记录。
那天下午，王旭又去了一趟河滩。河滩上的那根枝条也已经长出了完整的树冠，那些在早春时还只是稀疏的叶片如今已经形成了一片完整的、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年春天已经进入最稳定的生长阶段，以枝条上嫩叶的分布密度和新叶的大小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状态记录。他蹲在树桩旁边看了一会儿，河滩上的风已经彻底变暖了，那些新生的芦苇正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像是一群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春天里占据着各自的位置，以芦苇的密度和高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条河滩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他站起来，沿着河滩走了一段，水面上泛着一层细碎的光亮，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把春天的信息沿着水流的方向向下游传递，以水面的光泽和流向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条河滩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状态记录。
那天傍晚，王旭坐在院子里，看到那棵小树苗的树冠在暮色中展开着，树冠的影子覆盖了院子的大半。他坐在那里，感觉到春天正在用自己的速度，在这棵小树苗的树冠里完成着从早春到仲春的完整过渡，让那些在冬天里被清空的枝条重新被新生的叶片覆盖，让那些在去年秋天脱落的叶片位置重新长出了新的叶片，以树冠的密度和叶片的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完整生长记录，以树冠的阴影范围和枝叶的覆盖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为那些在冬天里还只是裸露着轮廓的枝条提供了一段从冬季到春季的完整起点，让那些在早春还只是稀疏嫩叶的树冠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形成了一片完整的、可以遮挡阳光的树荫，以树冠的密度和叶片的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完整生长进度记录，让那些在冬天里被雪覆盖的枝条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完成从冬季到春季的完整形态转换，以枝条的颜色变化和新叶的展开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