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的一个早晨，王旭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院子里覆了一层薄雪。和去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很像，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复着同样的冬季过程，以雪的厚度和覆盖范围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冬天的状态记录，让那些在去年冬天已经经历过一次积雪覆盖的枝条在第二年冬天以同样的方式重新接受雪层的覆盖。那棵小树苗的枝条上也挂着一层细雪，沿着枝条的走向均匀地覆盖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冬天的低温转化为一种可以被看见的覆盖物，以枝条的轮廓和雪的厚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持续低温中的状态记录。那些芽点在雪层下方安静地待着，比去年冬天时更饱满了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持续的降温和持续的风中为自己在下一个春天的到来之前完成着一轮比去年更完整的形态积累。
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那些被雪覆盖的枝条，那些在冬天里还是光秃的枝条在持续的降温和持续的风中为自己保留着一层持续的积雪覆盖，以枝条的轮廓和雪的厚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冬天的状态记录，让那些在去年冬天已经经历过一次积雪覆盖的枝条在第二年冬天以同样的方式重新接受雪层的覆盖。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树旁边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根枝条末端的芽点。雪从他的指尖滑落下来，露出芽点表面，比去年冬天时更饱满了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持续的降温和持续的风中为自己在下一个春天的到来之前完成着一轮比去年更完整的形态积累。他站起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那棵小树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第二年冬天的持续降温和持续的风中为自己在院墙和天空之间占据着一个比去年更稳固的位置，以枝条的轮廓和雪的厚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冬天的状态记录。
那天下午，王旭又去了一趟河滩。河滩上的雪比院子里更厚一些，那根枝条也挂着一层细雪，沿着枝条的走向均匀地覆盖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冬天的低温转化为一种可以被看见的覆盖物，以枝条的轮廓和雪的厚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在第二年冬天的状态记录。他蹲在树桩旁边看了一会儿，河滩上的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深冬特有的干冷气息，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经过它的人，这已经是这棵树度过的第二个冬天了，而那些枝条在持续的降温和持续的风中为自己保留着一层持续的积雪覆盖，以枝条的轮廓和雪的厚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在第二年冬天的状态记录。
那天傍晚，王旭坐在窗前，看到那棵小树苗在雪地里安静地站着，那些枝条在暮色中保持着清晰的轮廓，那些芽点在雪层下方安静地待着。他坐在那里，感觉到那棵小树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第二年冬天的持续降温和持续的风中为自己在院墙和天空之间占据着一个比去年更稳固的位置，那些芽点在持续的降温和持续的风中为自己在下一个春天的到来之前完成着一轮比去年更完整的形态积累，以枝条的轮廓和雪的厚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冬天的状态记录，让那些在去年冬天已经经历过一次积雪覆盖的枝条在第二年冬天以同样的方式重新接受雪层的覆盖，以枝条的轮廓和雪的厚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冬天的状态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