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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工业克苏鲁,启动!(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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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 分类:游戏 | 字数:120.3万字

第146章 工业克苏鲁,启动!(下)

书名: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字数:6.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8:02

卫宫站在靶场边缘,手里握着那把刚从生产线上拿下来的ASH-12,枪管还带着装配车间恒温环境的凉意。摆京的晨光透过靶场高处的防弹玻璃洒进来,在枪身上切出一道冷冽的光线。

这把枪的设计思路只有一个——在城市巷战中,一枪解决问题。不需要补枪,不需要考虑穿透后误伤,只需要在扣下扳机的瞬间,让目标彻底失去威胁。12.7×55毫米的直筒弹壳在他掌心翻转,黄铜表面映出他琥珀色的眼眸。

“卫宫大人,”玛丽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板电脑的屏幕在晨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第一批量产一千二百支,已经全部通过验收。科工局那边下了两千支的订单,elb这边也订了三千支。还有几个独联体国家在询价,要不要接?”

卫宫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弹匣推入枪身,发出清脆的金属咬合声。拉动枪机,上膛,枪机复位时带着一种精密机械特有的、让人安心的“咔嚓”声。

他没有瞄准,没有击发,只是将枪托抵在肩上,感受着那股沉甸甸的、压实的、像某种承诺一样的分量。

“接。”他把枪放下,转向玛丽亚,“但不接小单。最少五百支起订,全款预付,交货期六个月,不接受议价。”

玛丽亚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滑动,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您是在筛选客户?”

“是在筛选有诚意的客户,反正别的地也没有货。”卫宫把枪放在桌上,走向靶场深处,“五百支以下的,要么是小国,要么是游击队。小国养不起配套,游击队用不起弹药,卖给他们是害他们。只有大国才有这方面的需求,战术实验、反恐需求…”

“那科工局的订单——”

“那是我们自己人。”卫宫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自己人,不一样。”

玛丽亚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一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温度,低下头,在平板上又记了几笔。

“明白了。那elb这边的订单呢?”

“排期。科工局优先,elb次之,其他客户再往后排。”他顿了顿,“但有一批要提前。”

“谁?”

卫宫沉默了两秒,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靶场里一下一下地回荡。玛丽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等了一会儿,然后跟上去。她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卫宫不想说的事,问了也不会说。该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

靶场的尽头的灯亮着,这里正在进行穿透力测试。测试台上固定着几块不同材质的靶板:钢板、混凝土、砖墙、复合装甲,每一块都标着厚度和型号。

一个穿着工装的测试员站在台边,手里拿着记录本。他看见卫宫走过来,下意识地立正,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将军同志——”

“继续。”卫宫走到他旁边,看着测试台上那块被击穿的钢板,“这是第几轮?”

“第十二轮,将军同志。”测试员翻开记录本,声音有些紧张,但语速很稳,“靶板是10毫米的装甲钢,距离一百米。ASH-12,使用穿甲弹,穿透深度刚好超过板厚。精度测试还没做,但前面的数据显示——”

“弹道稳定性怎么样?”卫宫打断他。

测试员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翻到前面几页,“八轮和九轮,一百五十米和二百米,散布都在合格范围内。二百米时散布略大,但还在设计指标之内。”

卫宫伸出手,测试员立刻把记录本递过去。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像在触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那些数字在他脑海中自动转化为弹道曲线、着弹点分布、动能衰减曲线。

“玛丽亚。”

“在。”

“轻武器这边你盯一下。尤其是弹药质量,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

他转身走向靶场出口,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还有,那些试枪员的防护装备,检查过了吗?”

玛丽亚的手顿了一下。

“检查过了。每批新枪试射前,我们都会亲自检查一遍。耳罩、护目镜、防弹衣,一样不少。”

……

卫宫站在靶场门口,仰头看着那片冰蓝的天空,看了很久。

“卫宫大人,”玛丽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站是装甲车总装厂。车准备好了。”

“嗯。

“明天去卡拉什尼科夫那边问问能不能授权生产,我又有点新技术要测试了。”

他收回目光,走向那辆深灰色的越野车。玛丽亚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越野车驶出厂区,驶上那条新修的柏油路,朝远处那片银白色的厂房群驶去。后视镜里,靶场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白桦林的阴影中。

但卫宫知道,那些枪,那些弹,那些数据,会继续存在。

会在这片土地上一个叫“库宾卡”的地方,在那座冰冷的、沉默的、属于“老兵”的建筑里,成为某种不会说话的、却永远不会被遗忘的记忆。

就像那些人一样。

装甲车总装厂在伊尔库茨克市区东南方向,紧邻西伯利亚大铁路的一条支线。

这片厂区是所有盖紧产业园里占地最广、建筑最高、安保最严的。三米高的围墙顶上拉着蛇腹形铁丝网,围墙四角矗立着岗楼,岗楼里的哨兵穿着深蓝色制服,背着AK-74M,目光锐利如鹰。厂区大门是厚重的钢制推拉门,门两侧各有一个混凝土掩体,掩体后面是荷枪实弹的警卫。

越野车在门口停下。哨兵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车内,然后立正敬礼。

“将军同志!”

卫宫点了点头。哨兵转身跑向岗亭,大门缓缓打开。

厂区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宽阔的水泥道路纵横交错,两侧是一排排高大的厂房,灰色的外墙,蓝色的屋顶,巨大的通风管道像血管一样在建筑之间穿梭。远处的空地上停着几十辆已经下线的装甲车,深绿色的涂装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炮管指向天空,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车在一号总装车间门口停下。

车间的大门是电动的,正在缓缓打开。门缝里漏出的灯光很亮,带着工厂特有的那种白炽灯加日光灯混合的、冷白色的光。

负责装甲车生产的厂长是个斯拉夫人,姓费奥多罗夫,六十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从车间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两把卡尺,手上全是机油。

“卫宫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一号线正在跑合,二号线在做总装。您先看哪边?”

“一号线。”

费奥多罗夫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车间深处。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卫宫跟在他身后,目光在车间两侧停放的半成品装甲车上扫过。

那些车有的只有底盘,发动机和变速箱裸露在外,管线密布如血管。有的已经装上了车体,厚重的装甲钢板被焊接在一起,焊缝平整光滑,像某种精密的艺术品。有的正在安装炮塔,巨大的炮管被吊具吊起,缓慢地、精准地落入炮塔座圈,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工人们在机器间忙碌,有的在焊接,有的在装配,有的在调试。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卫宫熟悉的表情——专注、认真、心无旁骛。不是被逼出来的,是自发的。

因为这片厂房里的东西,是他们在别的地方永远碰不到的。

一号总装线的尽头,一辆T-80-UE-2正在跑合,这是基于T80-UE-1的改进型号,T-80-UE-1在另一个车间生产,她们共用很多配件。

车体被固定在测试台上,发动机轰鸣着,履带在滚轮上高速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灼热的气流,在车间里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

卫宫走到测试台旁边,停下。他闭上眼睛,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发动机的声音。

听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睁开眼睛,转向站在旁边的费奥多罗夫。

“引擎的功率,调到多少了?”

“标称的一百一十。”费奥多罗夫报出一个数字,“还能再往上调,但考虑到使用寿命和燃油经济性,我们控制在标称值。操作手册上也写了,不建议长时间超功率运行。”

“实际油耗呢?”

“比T-80U低百分之十五。主要原因是新的传动系统效率更高,还有发动机控制单元优化了燃油喷射策略。”

卫宫点了点头,走到测试台旁边的一个控制柜前,看着上面那些跳动的数据。

发动机转速、油温、水温、油压、振动频率……每一个数字都在他脑海中自动转化为一个状态,一个判断。

“三号缸的油温偏高。”他说。

费奥多罗夫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控制柜前,盯着那个数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对旁边的技术员说:“把三号缸的火花塞拆下来检查。还有喷油嘴,一起查。”

技术员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向车体。

“将军同志,”费奥多罗夫转向卫宫,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您怎么听出来的?”

“不是听出来的。”卫宫看着那个正在被拆解的车体,看着技术员们忙碌的身影,“是闻出来的。”

“闻?”

“三号缸的油温升高时,燃烧会不充分,排气的味道会变。不是刺鼻的焦味,是一种更淡的、像塑料烧焦的味道。风速和风向都会影响,但今天的车间里没有风,所以能闻到。”

费奥多罗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老匠人遇到另一个老匠人时的、惺惺相惜的东西。

“将军同志,您以前修过坦克?”

“修过。”卫宫收回目光,“很久以前。在另一个地方。”

费奥多罗夫没有追问另一个地方是哪里,只是点了点头。“那您应该知道,修坦克和造坦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修坦克,是把坏的修好。造坦克,是让它从一开始就不会坏。”

卫宫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一点极淡的光。

“你说得对。”他说。

二号线在做总装,一辆崭新的T-80-UE-2正在被工人和机器一点点地组装起来。

车体已经完成,发动机和变速箱已经就位,管线已经连接。炮塔正在被吊具缓慢地吊起,巨大的铸钢炮塔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几名工人站在车体两侧,手里拉着导向绳,控制着炮塔的方向和姿态。

“落!”

费奥多罗夫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

吊具缓缓下降,炮塔一点一点地落入炮塔座圈。金属与金属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咚”声,然后是工人拧螺栓的声音,气动扳手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卫宫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工人们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们额角的汗珠,看着他们手上那些被机油浸透的手套。一个年轻的工人抬起头,正好对上卫宫的目光。他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立正,手里的气动扳手差点掉在地上。

卫宫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

那个工人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拧螺栓。

“他叫什么名字?”卫宫问。

费奥多罗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尼古拉,姓什么忘了,今年刚从职业技术学校毕业,来了不到三个月。”

“干得不错。”

费奥多罗夫看了他一眼。

“我会转告他的。”

卫宫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看着那个年轻人,看着他那双虽然年轻却很稳的手。那双手拧螺栓的动作很快很准,每一个螺栓都拧到规定的扭矩,不多不少。

“费奥多罗夫。”

“在。”

“这批T-80-UE-2,有多少要交付给elb军队?有多少要暂时封存?”

“第一批四十二辆,下个月交付。第二批六十辆,年底前交付。”费奥多罗夫翻开手里的记录本,“剩下的都是出口订单,主要客户是天朝和几个独联体国家。”

“天朝的订单,技术要求跟elb的一样吗?”

“不一样。”费奥多罗夫摇了摇头,“天朝那边要求加装他们自己的通讯系统和火控系统,还有一部分要加装反应装甲。我们只提供底盘和动力系统,其他的由他们自己装。”

“那就按他们的要求做。”卫宫说,“客户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可是……”费奥多罗夫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们的改装方案可能会影响车辆的平衡性和可靠性。我们没测试过,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那是他们的事。”卫宫打断他,“他们要改,就让他们改。我们只保证我们的部分没问题。如果出了问题,不是我们的责任。”

费奥多罗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

卫宫看着那辆正在组装的T-80-UE-2,这可真是个美人,更加强劲的燃气轮机就像是个健康的心脏,为她输送着蓬勃的动力;可靠的电子仪器和联络装置,就像是最令人放心的伴侣;额外添加的硬包“化石”爆炸反应装甲,更换了新材料、采用新设计的炮塔将她最重要的成员组保护的好好的;涂料和车体上加装的爆反为她的车身上好了最棒的保险;最新的火控系统和观瞄设备将她的炮变的更加致命,与bvm同款的3BM60保障她能击穿更厚的装甲。

天呐,卫宫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小伙子被这个美人吸引。最致命的活力和最优质的防护,要不是樱看的紧,他都不知道自己会紧紧贴着T-80-ue-2待多少天。

好了,再说下去自己就真要被樱一脚踹到墙上了。

“费奥多罗夫。”

“在。”

“这辆车,下线后我要试车。”

费奥多罗夫愣住了。

“将军同志,您亲自试?”

“亲自试。”卫宫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不行?”

费奥多罗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卫宫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的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他说,“我安排。”

玛丽亚站在卫宫身后,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她知道,卫宫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

通讯设备厂在伊尔库茨克市区北边,离大学不远。这是一片不大的厂区,只有两栋建筑,但每一栋都布满了各种天线和雷达罩,在阳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泽。

厂区门口没有岗哨,没有围墙,只有一块不起眼的铁牌,上面写着:“盖紧工业联合体·通讯设备厂”。门是开着的,能直接看见里面的停车场和厂房。

卫宫的车在门口停下。他没有直接开进去,下了车,站在门口,看着那片安静的厂区。

“卫宫大人?”玛丽亚从车里探出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卫宫收回目光,“走吧。”

通讯设备厂的厂长是个天朝人,姓刘,四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像个大学教授。他是卫宫从科工局那边挖来的通讯专家,在无线通讯领域干了二十多年,参与过多个项目的研发。

“卫宫同志,”刘厂长领着他们走进厂房,声音平静而缓慢,“这边是SDR生产线,那边是加密模块生产线。还有一条在二楼,做的是卫星通讯终端。”

卫宫走在一尘不染的走廊里,透过玻璃窗看着洁净室里的设备和工人。这里的安静和装甲车厂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机器的轰鸣,没有金属的碰撞,只有偶尔传来的、极轻的电子设备提示音。

“SDR的进展怎么样?”卫宫问。

刘厂长推了推眼镜。“硬件平台已经定型了,软件还在优化。频率覆盖范围、灵敏度、抗干扰能力都达到了设计指标。唯一的问是功耗,比预期的要高一些。”

“高多少?”

“百分之十五。”

卫宫沉默了一会儿。“能降下来吗?”

“能。”刘厂长说,“但需要时间。我们正在优化算法,等算法成熟了,对硬件的算力要求降低,功耗自然就降下来了。大概还需要六个月。”

“那就六个月。”卫宫在走廊的一扇窗前停下,看着洁净室里那些正在调试设备的工程师,“但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

“在功耗降下来之前,先把成品做出来。功耗高一点没关系,可以用更大的电池。那边只要能用,不在乎重一点、多用多少能量。”

刘厂长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儿。

“好,”他说,“我安排。”

玛丽亚站在卫宫身后,手里拿着平板,金色的眼眸盯着上面那些跳动的数据。

“卫宫大人,”她忽然开口,“科工局那边发来消息,问我们的加密模块能不能用在他们的新型战车上。”

卫宫转过身。“能。但需要适配。我们的加密模块是基于elb标准的,跟天朝的不完全兼容。需要做接口转换。”

“科工局说他们可以自己做适配,只要求我们提供完整的技术文档和源码。”

卫宫沉默了一会儿。

“给他们。”他说,“源码、文档、测试报告,全给他们。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竞争对手,再说了,咱们的经济发展是和他们完全绑定在一起的。”

玛丽亚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滑动。

“明白。我这就安排。”

通讯设备厂的参观,比卫宫预想的要快。

不是因为东西少,而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运转,不需要他操心。刘厂长把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从研发到生产,从测试到交付,每一步都有详细的计划和备份。

卫宫站在厂区门口,看着那片安静的建筑,看了很久。

“卫宫大人,”玛丽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在想什么?”

卫宫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他说,“如果二十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在西伯利亚建一个通讯设备厂,我会觉得他疯了。”

“那您现在觉得呢?”

卫宫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走向那辆深灰色的越野车。

“走吧。回去。”

玛丽亚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逆光的轮廓。

……

傍晚时分,卫宫站在工业园最高的那栋建筑的楼顶——一栋十二层的办公楼,是盖紧工业联合体的总部。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产业园的全貌:纺织厂、冶金厂、汽车厂、装甲车厂、电子厂、通讯设备厂,还有远处正在建设中的火力发电站和铁路专用线。

夕阳把整片工业园染成暖橙色。冷却塔的白烟在暮色中升腾,缓慢地、优雅地扩散。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在灰蓝色的天幕下画出一个个橘黄色的光点。

“卫宫大人。”玛丽亚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数据汇总出来了。”

“念。”

玛丽亚深吸一口气,开始念:

“轻武器厂,年产各类枪械一点二万支,弹药两千万发。装甲车厂,年产T-80-UE-2主战坦克四十辆,各类装甲车八十辆。电子厂,年产各类电子元器件五百万件。通讯设备厂,年产各类通讯设备一千二百套。纺织厂,年产面料一千万米。冶金厂,年产各类钢材一百二十万吨。”

她顿了顿。

“这些数字,还不够勋宗时期一家中等工厂的零头。”

“我知道。”卫宫说。

“那您为什么——”

“因为这些数字,不是用来跟别人比的。”卫宫转过身看着她,“是用来跟自己比的。去年,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白桦林、冻土、和几个快要饿死的村子。”

“今年,这里有工厂、有工人、有产出。明年,这些数字会翻倍。后年,会再翻倍。”

他顿了顿。

“只要它在增长,只要它没有停下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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