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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强化军团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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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 分类:游戏 | 字数:120.3万字

第169章 强化军团

书名: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8:02

2019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更晚一些。

西伯利亚的雪还没有化透,白桦林的枝头刚冒出米粒大小的嫩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盖紧基地最深处的ь-7实验室门外,那扇印着“绝密·基因种子”的厚重防爆门,缓缓打开了。

卫宫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茶杯。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军装——不是elb的制式军服,而是他自己设计的、先锋兵团的深灰色作训服。胸口绣着盖紧工业联合体的徽章。黑发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光。

那是欣慰。

是三年的心血终于开花结果时,一个匠人站在自己作品面前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念的欣慰。更何况这样如艺术品般完美的作品可以量产?

玛丽亚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橘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深灰色的套装,而是一身先锋兵团的作训服——这是卫宫要求的,她说“今天是军团成立的日子,穿军装更合适”。

“卫宫大人,”玛丽亚翻开记录本,金色的眼眸盯着屏幕上那行密密麻麻的数据,“第一批强化手术已全部完成。全部改造手术,均已完满完成,三人全部顺利度过排异反应期。‘阴影’、格里高利、‘可汗’三人已通过术后康复评估和初步训练考核,身体状况良好,精神状态稳定,就是套钢粉末有些少了,如果后续战士补充的快的话,我们的库存不够撑多长时间了。”

她顿了顿。

“爱因兹贝伦博士说,这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基因种子适配案例。三个人,三种不同的体质,三种不同的排异反应强度,但全部在可控范围内顺利度过。没有一例出现不可逆的器官损伤,没有一例出现精神崩溃,没有一例出现基因层面的不可控突变。希望这些还在做改造的战士也能保持这样的适配。”

卫宫点了点头。

“他们在哪?”

“在训练场。”玛丽亚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从凌晨四点就开始训练了。说睡不着,想动一动。”

卫宫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

“走吧,去看看。”

……

训练场在ь-7实验室上方三层的位置,是一片被厚达两米的钢筋混凝土包裹的开阔空间。面积不大,只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宽,但天花板很高,足够进行各种体能和战术训练。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监测设备——心率、血压、血氧浓度、激素水平、神经反应速度——每一个数据都在实时上传到中央数据库,由爱因兹贝伦博士的团队远程监控。

此刻,训练场里只有三个人。

“阴影”蹲在训练场最东边的角落,面前是一排沙袋。他的拳头不断地击打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不是那种暴力的、发泄式的击打,而是一种更冷静的、更精准的、像是在测试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击打。每一拳都落在沙袋的同一个位置,每一拳的力量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他的脸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比三年前更亮了。不是那种锐利的、像刀锋一样的光,而是一种更沉稳的、更内敛的、像深水一样的光。

他的身高达到了两米五,却只能够到卫宫的胸口高。身材精瘦,倒是很符合他前格鲁乌的身份。手中不断擦拭着新发下来的20mm爆弹枪,这东西的弹药可不好做,即使以工业联合体的产能,每月最多也只能产将将百万发。他还在统一配发的爆弹枪上装上了更适合狙击战术的改件。

格里高利在训练场中央,双手举着一根巨大的、实心的铸铁杠铃。那杠铃的重量足以让任何未经强化的普通人瞬间腰椎断裂,但他举得很轻松,甚至还有余力做深蹲。每一次下蹲,大腿肌肉都会绷紧,将裤腿撑得几乎要裂开。他的呼吸很平稳,额头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与“阴影”不一样的是,他的身高只有两米四。他的脸和他的叔叔伊格纳特一样粗糙,布满风霜,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哥萨克特有的、混合着骄傲与沧桑的光。他的身体是三个人里最强壮的,骨架宽大,肌肉厚实,像一头年轻的、正在积蓄力量的棕熊。

“可汗”在训练场西边的剑术训练设施旁,双手各拿一把剑刃八十厘米,全长一米四的链锯剑,挥舞地密不透风。链锯剑的原型是卫宫早些年用最好的金属做出来的,后来工业联合体进行了工业化生产改进,现在“可汗”用的是第一批精工链锯剑,卫宫亲手刻下了强化符文(借鉴了库·丘林用过的卢恩符文,卫宫以自己的理解改了一些东西)。

他的身高在三人中最高,两米六,全长一米四的链锯剑在他手中反而显得如此合适。

他的脸很年轻,线条硬朗,眉眼间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沉默的坚定。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懒散,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双半闭着的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危险。

卫宫走进训练场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阴影”将爆弹枪放在身后的椅子上,格里高利放下杠铃,“可汗”把两把链锯剑别回腰间。三个人立正,面向卫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将军同志!”三道声音同时响起,训练场里回荡着简短而有力的回响。

卫宫走到他们面前,停下。他看着这三个人,看着这三张不同的脸,看着这三双不同的眼睛,看着这三具被强化手术改造过的、比普通人类强大数倍的身体。

“三年,”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年前,你们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阴影”的声音沙哑而平静,“您说,‘这条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

“对。回不了头了。”卫宫看着他们,“现在,你们后悔吗?”

没有人说话。

“阴影”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犹豫。

“不后悔,”他说,“因为我变强了。强到可以保护战友。”

格里高利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哥萨克特有的、近乎狂热的忠诚。

“不后悔,”他说,“因为我是将军同志的人。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可汗”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光。

“不后悔”他说。

卫宫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来。”

……

盖紧基地最大的会议室里,长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地图上用红蓝两色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点位——红色的,是先锋兵团的据点;蓝色的,是elb军队的部署区域;绿色的,是天朝科工局的合作项目地点。地图的四个角被镇纸压着,边缘磨损严重,显然被反复翻阅过无数次。

卫宫站在长桌一端,面前摊着三份厚厚的文件。

文件的封面是一样的,深灰色的卡纸,右上角印着盖紧工业联合体的钢印,左下角贴着一个标签,标签上写着不同的代号:“冰原阴影”、“弯刀铁骑”、“赤色龙卫”。

玛丽亚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金色的眼眸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

“根据三年来基因种子适配研究和临床数据,”她的声音冷静而公式化,但比平时多了一丝郑重,“结合三位实验体的个人特长和战斗风格,我们拟定了三个军团的初步编制方案。”

“冰原阴影军团,”她的目光落在最左边那份文件上,“军团长:‘阴影’。编制人数:暂定三十人。专长:渗透、侦察、精确打击。装备:轻量化动力甲、消音武器、单兵夜视系统、卫星通讯终端。预计部署区域:北极圈内、西伯利亚针叶林带、高加索山区。”

“弯刀铁骑军团,”她的目光移到中间那份文件上,“军团长:格里高利。编制人数:暂定三十人。专长:突击、追击、围剿。装备:终结者动力甲、反坦克武器、近距离作战装备、全地形突击车。预计部署区域:东欧平原、中亚草原、西伯利亚冻土带。”

“赤色龙卫军团,”她的目光落在最右边那份文件上,“军团长:‘可汗’。编制人数:暂定三十人。专长:攻坚战、阵地战、肉搏战。装备:动力甲、模块化武器系统、城市作战套装和近距离作战装备。预计部署区域:盖紧所有产业设施、先锋兵团各据点、关键基础设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阴影”站在长桌右侧,双手抱臂,背脊挺得笔直。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烁。

“三十个人,”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够吗?”

“不够,”卫宫看着他,“但兵源不够。愿意接受强化手术的人不多。第一批报名的人,经过筛选,合格的不到十个人。第二批还在筛,但数量也不会太多。”

“所以,我们需要时间。”“可汗”的声音从长桌另一侧传来,平静而笃定,“等第一批完成改造的人开始服役,他们的表现会证明一切。那些犹豫的人,看到他们变得更强、更快、更耐久、更不容易死,就会做出选择。”

卫宫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

“你倒是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可汗”摇了摇头,“是事实。将军同志,您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没有强迫,没有诱导,没有‘要么签字,要么滚蛋’。您让他们自己选。所以第一批人少,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变强,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变强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顿了顿。

“等他们知道了,人就会多起来。”

卫宫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冰原阴影,”他的手指在地图的最北端划过,从摩尔曼斯克到勘察加,从北极圈到西伯利亚深处,“这片区域,是elb最脆弱的地方。地广人稀,交通不便,气候恶劣,驻军分散。Nato的敌人如果从这里渗透,我们的反应速度会非常慢。所以,‘冰原阴影’的任务,不是等敌人来了再反应,是在敌人来之前,就找到他们,解决他们。”

他转过身,看着“阴影”。

“你的人,不需要正面作战。你们的任务是——在敌人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们盯上了。在敌人还没扣下扳机之前,就已经被你们解决了。”

“阴影”立正,敬礼。

“明白。”

卫宫的手指从地图的最北端滑到最西端,从波罗的海到黑海,从喀尔巴阡山脉到高加索山脉。

“弯刀铁骑,”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这片区域,是elb的门户。敌人如果从西边来,必须从这里过。你们的任务,不是蹲在战壕里等敌人来,是冲上去,在敌人还没站稳脚跟之前,就碾碎他们。不是防御,是进攻,狂风骤雨般的进攻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礼。”

格里高利立正,敬礼。

“明白。”

卫宫的手指从地图的最西端移回最东端,从乌拉尔山脉到太平洋,从西伯利亚大铁路到北极航线。

“赤色龙卫,”他看着“可汗”,“这片区域,是我们的根基。盖紧的工厂、矿场、港口、管道、据点——都在这里。你们的任务,是守住这些东西。不让敌人破坏,不让间谍渗透,不让任何人碰它们。”

“可汗”立正,敬礼。

“明白。”

卫宫转过身,看着这三个人,看着这三张不同的脸,看着这三双不同的眼睛。

“你们三个,是军团长。你们的兵,现在不多,以后会多。你们的装备,现在不够好,以后会更好。你们的任务,现在不明确,以后会越来越明确。但有一条,从今天起,到永远,都不会变——”

他顿了顿。

“你们是先锋。不是‘之一’,是‘唯一’。elb军队做不到的事,你们要做。天朝军队不能做的事,你们要做。没有人敢做的事,你们要做。没有人能做的事,你们也要做。”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立正敬礼。没有人喊“明白”。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发光。

……

一个月后,西伯利亚,先锋兵团驻地。

天色还没亮透,营地里已经响起了晨练的号声。

场上,几十个穿着深灰色作训服的士兵正在列队。他们有的是刚从部队选拔出来的精锐老兵,有的是在几次冲突中证明过自己的年轻士官,还有几个是主动申请从莫斯科调过来的尉官。他们的脸不同,年龄不同,军衔不同,但有一件事是相同的——他们的胸口,都别着一枚小小的、银白色的徽章。

徽章的图案,是盖紧工业联合体的简笔双翼机。

那是先锋兵团的标志,也是接受强化改造新兵的标志。

“冰原阴影”的三十个人,站在操场最东边。

他们穿着动力甲,银白色的甲胄在冰天雪地里如此契合。关节处的伺服电机在士兵们做热身运动时发出极轻微的、像蜂鸣一样的“嗡嗡”声。腰间挂着爆弹枪,背上背着单兵电台和侦察设备,封闭式头盔上装着夜视仪、热成像瞄准镜和生理指标监测数据集成显示器。

他们是不说话,不笑,不东张西望。只是站在那里,像三十棵沉默的、扎根在冻土里的白桦树。

但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沉默本身就成了一种力量。

“弯刀铁骑”的三十个人,站在操场中央。

他们穿着终结者动力甲,比“冰原阴影”的型号更厚、更重、更结实、更致命,任何一个敢于让他们到达自己身前五十米的人都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涂成黑色的动力甲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是这支队伍里最壮的一群人。格里高利站在队列最前面,他的动力甲比所有人的都大一号,巨大的肩甲像是古代骑士的肩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赤色龙卫”的三十个人,站在操场最西边。

与他们高大身材相衬的动力甲,大小比“冰原阴影”和“弯刀铁骑”这两个兄弟军团的大。他们是这支队伍里最沉默的一群人,但和“冰原阴影”的沉默不同,他们的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待命。想是一把出鞘的利刃般,等着握着它的手挥出致命的砍击。

卫宫站在阅兵台上,看着下面这三群人。

他穿着自己巨大的黑色动力甲,护耳护颈连成一片,画着金色飞龙的肩甲则让他本就高大的身形显得更加厚重,金色的双头鹰浮雕如艺术品般附着在胸甲上,胸甲压着前甲和护心镜,在身甲之下则是一层黑色鳞甲。

臂甲上雕龙画风,如利刃般的突起又增加了一丝凶狠。山文甲样式的裙甲之下便是腿甲,靴子也是金属做的,防弹又防刺。活动自如的手甲不漏一丝漏洞,全身上下的缕缕金边在此汇聚。

兜鍪样式的头盔被他别在腰间,缨枪做成了冲天辫的样子,红色布料在风中拍打着他的腰身。黑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看着这三群人,看着这三支从无到有、从零到三十、从纸面上的计划到现实中的力量的队伍。

“今天是你们第一次集合,”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不是检阅,不是训话,不是宣誓。只是让你们彼此认识一下。”

他顿了顿。

“因为以后,你们要并肩作战。”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

九十个人站在那里,沉默得像九十座墓碑。

……

训练持续了一整天。

从清晨的体能训练,到上午的战术演练,到下午的实弹射击,到傍晚的协同对抗。每一项训练都比普通军队的标准高出一大截,每一个科目都带着“这是实战”的压迫感,主教官卫宫更是一改平常的和颜悦色,用最刁钻的角度击破每一个受训的战士的防线。

傍晚,夕阳把整片训练场染成暖橙色。

卫宫站在阅兵台上,看着那群正在收队的士兵。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动力外骨骼上沾着泥巴和草汁,武器还散发着硝烟的味道。

“今天,你们表现不错。”卫宫的声音从阅兵台上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还不够好。明天继续训练,后天继续,大后天继续。直到你们的身体记住每一个动作,直到你们的本能取代思考,直到你们闭上眼睛也能打得比敌人准、跑得比敌人快、活比敌人久。”

他顿了顿。

“因为战场不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即使你们有两颗心脏,那也无法制止敌人把你们击杀。”

没有人说话。

九十个人站在那里,沉默得像九十座墓碑。

……

当天夜里,盖紧基地,卫宫的办公室。

卫宫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三份厚厚的训练报告。

他看完了报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霜。

“他们比我想象的适应得快。”

安哥拉·曼纽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因为你选的人,都是好苗子。」

「嗯。」

「但好苗子也需要时间。你给他们时间了吗?」

卫宫沉默了两秒。

「给了。但时间不等人。」

「你在担心虚空中的大敌。」

「嗯。」

安哥拉·曼纽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就更应该把眼前的事做好。急不来的事,急也没用。能做的事,一件一件做。该来的总会来,该打的仗总要打。你只要确保,到那一天,你有足够的人,足够的装备,足够的准备。」

卫宫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轮月亮。

“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带着白桦林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远处,营地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士兵们进入了梦乡。

他知道,那些士兵中,有的人会在未来的战斗中死去。有的人会残废,有的人会崩溃,有的人会后悔。但他也知道,有的人会活下来,会变得更强,会成为这支队伍的脊梁,会成为这片土地上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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