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荒山埋忠骨,白杆铁血殉大明
萧瑟秋风掠过中原北疆交界的荒山野岭。
此地早已远离川蜀地界,是秦良玉亲率白杆军千里勤王、转战关外的边境旷野。
整片战场没有半分仙法异象,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冷刃交锋的刺耳铮鸣、铁甲破碎的闷响,是最残酷、最原始的凡间血肉鏖战。
秦良玉领上万白杆精锐跋山涉水、千里出川,一路东征西讨、连破叛营、收复失地,为大明稳住摇摇欲坠的北疆防线。她孤军深入驰援各州危局,战功赫赫、威震北疆,却也因突进太深,被关外异族数万主力悄然合围在这片连绵丘陵沟壑之中。
连日不休的轮番死拼下来,将士血汗流尽,临时依山搭建的营寨早已残破不堪。木栅围栏被马刀劈得粉碎、密密麻麻插满断箭残矢,寨墙内外尸骸层层叠叠、堆积如丘。发黑的凝固血水顺着山坡沟壑蜿蜒流淌,低洼洼地积满暗红血浆,一脚踩下,便是浓稠黏腻、腥气刺鼻的血泥。
上万出川精锐,数日血战折损过半。
原本阵型严整、悍勇无双的白杆军,如今只剩寥寥残兵苦苦支撑。幸存士卒人人带重伤,臂膀腰腿遍布深可见骨的刀口,只用撕下的破军粗布草草包扎,布条早已被血水浸透、干结发硬。
箭矢早已彻底耗尽,粮草早早断绝。
将士们弃了空弓,紧握断裂弯折的白杆长矛、卷口短刀死守阵地。无兵可用的伤兵,只能捡拾同袍遗留的断刃、碎石当做最后兵刃。
背风的土坡下,密密麻麻蜷缩着遍体鳞伤的伤兵。
无药可治,无医可救。
重伤者靠着几口冷水、几粒早已发霉的干粮碎末硬撑残命,气息微弱,每一刻都有人悄无声息闭眼,埋骨荒山。
绝境之中,没有惧逃,只有川蜀儿郎骨子里的悍勇与坦然。
一名满脸血污、鬓角发白的程姓老兵,靠着土坡缓缓坐下,看着身边年轻的同乡少年,沙哑开口,一口地道川语苍凉坦荡:
“幺娃,莫怕,我们是跑不脱了。”
“没得事,二十年后,我们转世归来,照样做堂堂正正的华夏汉人!”
年仅十六的程幺娃满身血口,小手紧紧攥着半截短矛,眼底毫无怯色,重重点头:
“老汉,我不怕!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旁边一名断了左臂、布条缠身的李老兵仰头一笑,热血依旧滚烫:
“程老幺说得对头!我们川中儿郎,从来不信这个邪!雄起!跟狗贼再拼最后一波!”
残兵相顾无言,皆是眼底通红,战意不灭。
山下,关外异族骑兵以铁骑为锋,步卒压阵,不分昼夜轮番冲锋,丝毫不给白杆军半分喘息余地。
一波波铁蹄碾山踏野,冲锋之势凶猛滔天。
每一次冲杀,都是兵刃入骨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声、士卒殉国的悲嚎。
仅剩的白杆死士三五结阵,以血肉之躯硬撼万钧铁骑。
长矛扎马腹、短刀劈马腿,以身阻敌、以命换命。
有人被马蹄踏碎筋骨,依旧死死抱住敌兵双腿;有人胸腹贯穿长矛,临死依旧奋力挥刃斩敌。
步步血战,寸寸死守。
无一人退,无一人降。
高地土台之上,秦良玉卓然屹立。
一身熟铁重铠布满刀劈箭凿的裂痕,残破不堪。连日死战让她肩背、腰腹、小臂添满深重伤口,暗红血水浸透层层内衬,顺着甲片纹路不断滴落,砸在脚下血泥之中。
数日不眠不休、浴血督战,让她素来刚毅的面容憔悴惨白,眼底布满猩红血丝,疲惫早已侵入骨髓。
耳边亲卫的报丧之声从未断绝。
“大帅!左营全员殉国!”
“大帅!右翼防线彻底崩碎!”
“大帅!后阵弟兄尽数战死,再无战力可补!”
一句句禀报,字字泣血,穿心刺骨。
她半生戎马,镇守川蜀、平定内乱、千里勤王,大小百战,从未一败、从未一退。
她见过山河动荡,见过兵祸连天,早已看淡生死。
可此刻望着满山忠骨、遍地残躯,望着这群随她千里出川、远离故土、为国死战却落得孤立无援的川中儿郎,秦良玉心底涌起无尽悲凉。
他们没有死在川蜀故土的匪乱之中,没有败在内乱叛军手下。
他们千里赴国难,忠肝义胆,最终却要埋骨北疆荒山,殒命异族铁蹄之下。
山下,数万异族大军已然重整阵型。
黑压压的步骑层层罗列,兵甲映着惨淡天光,森寒杀意笼罩整片山野。
马蹄隆隆,人吼震天,最后一轮灭国式总攻,蓄势待发!
残兵、残甲、残旗、残躯。
绝境、绝路、绝援、绝生。
整片北疆旷野,陷入一片悲壮刺骨的死寂。
所有残存白杆残兵相互依靠,握紧手中残破兵刃,目光坚毅,无人后退半步,静静等待最后的死战。
狂风猎猎,吹动秦良玉染血披风。
她仰头望苍天,满目苍凉,一声仰天苦笑响彻荒山,随即倾尽体内最后一丝气力,爆发出震彻山河的悲壮咆哮!
“我川蜀儿郎,自打千里出川以来!南征北讨,百战不退!立下赫赫战功!”
“上对得起华夏列祖列宗!中对得起天地浩然良心!下对得起天下汉人黎民!”
“今日纵使全军覆灭、埋骨荒山!我与全军将士!无怨无悔!!”
她双目赤红,振臂嘶吼,声震四野!
“儿郎们!生敢百战敌!死亦为鬼雄!!”
残山寂野,铁血回荡。
大明最后的川蜀忠魂,立死绝境,静待终战!
辽东关外,黄沙漫天,朔风如刀。
广袤的荒原之上,十五万关外异族铁骑层层叠叠,里三圈外三圈,将秦良玉麾下仅剩的数百白杆忠烈子弟,死死围了个水泄不通。
刀枪如林,马蹄震地,异族将士个个面露凶狞,杀意沸腾。
苦战多日的白杆兵人人带伤、甲胄残破、箭矢耗尽,已然到了山穷水尽、油尽灯枯的绝境。
包围圈缓缓收缩,冰冷的屠刀高高举起,漫天杀机锁定了这一群誓死不退的大明忠魂,只待将领一声令下,便是最后的围杀,血染荒原。
就在这生死顷刻、天地死寂的绝杀瞬间!
九天之上,陡然炸响一声震彻山河的帝王怒吼,威严浩荡,碾压万敌!
“谁敢动朕的大明忠烈子弟——杀!”
声浪滚滚而下,撕裂漫天风沙,震得十五万异族兵马耳膜轰鸣、战马惊嘶!
所有关外异族士兵瞬间僵在原地,齐刷刷抬头望向天边,一双双瞳孔骤然收缩,全都瞪大眼睛,目瞪口呆地凝望着天际异动。
只见茫茫天穹尽头,一面绣着鎏金巨“明”的战旗破开云层,迎风猎猎,威严万丈,浩荡帝威铺天盖地席卷全场!
战旗之下,一支人数仅有五百的大明铁骑,踏空而来,缓缓显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这支兵马人数不多,却自带睥睨天下的无上气势,每一名将士皆是身形巍峨、八尺顶天,身姿挺拔如松,气度凛然如龙,完全不似人间凡兵!
他们身披的战甲,更是震撼全场,极尽奢华,璀璨夺目,是关外异族所有人穷尽一生都未曾见过的绝世神装!
头戴宣龙吞天盔,星辉流转,瑞光萦绕,每一寸甲片都闪烁着星辰流光,威严神圣;
身覆宣龙战天甲,龙纹盘踞,霸意滔天,甲胄开合之间,自带苍茫天地之势;
左手坚握宣龙立地盾,厚重古朴,镇得住山河崩塌;
右手紧擎宣龙绕柱枪,枪尖寒芒刺破长空,杀机凛冽刺骨;
腰间斜挎斜月冲天长刀,刀鞘凝霜,隐有斩天灭地之威;
脚踩宣龙战靴,踏碎风沙,可登九天、可踏九幽!
胯下皆是绝世飞龙战马,神骏非凡,马头正中独角峥嵘,流光萦绕,神风凛凛,绝非凡间凡马可比!
五百宣龙军,人人披神甲、持神兵、乘龙马,肃然列阵,静静悬于天穹,百战雄威铺展而开。
最让人惊骇的是,他们身上萦绕的磅礴气势,苍茫浩瀚、超脱凡尘,根本不输于人间武道!
荒原死寂,落针可闻。
短暂的呆滞过后,关外异族大军之中,陡然响起撕心裂肺的凄厉嘶吼,恐慌瞬间蔓延全军!
“不好!外围有大明援兵抵达!只有五百人!速速回援!结阵御敌!”
中军高台之上,异族统领一身重甲,满脸暴戾狂妄,听闻禀报,当即嗤笑出声,眼神残忍又戏谑,满脸不屑。
他扫了一眼天穹上的五百宣龙军,又瞥了一眼即将被全歼的白杆残兵,冷声傲然道:
“哼!区区五百杂兵,也敢前来送死?连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儿郎们,出一千精锐,速速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尽数碾杀!”
在他眼中,区区五百人马,在自己十五万大军面前,不过是蝼蚁尘埃,弹指可灭。
天穹之上,五百宣龙将士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全员嗤笑,战意轰然暴涨!
一名宣龙军将士勒住龙马,眉眼桀骜,朗声大笑:
“好家伙,真不把我们当一盘菜啊!兄弟们,别藏着掖着了,让这群蛮荒异族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狂暴战意!”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抚胯下独角飞龙战马,语气亲昵又霸气:
“老伙计,许久不曾酣战,今日便给这群井底之蛙开开眼,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全力出击,空中踏行!极速闪现!”
嘶——!
龙吟彻空,五百飞龙战马同时长嘶震野!
下一秒!
整整五百宣龙军,身形瞬间虚化,踏着虚空极速闪现,如流星坠地、惊雷破空!
下方异族一千精锐,刚刚集结成型,连布阵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脸上那一抹戏谑狂妄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褪去!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撞击声轰然炸响!
五百超脱凡尘的宣龙雄兵,直接蛮横撞入千人敌阵!
没有僵持,没有厮杀,没有半分波澜!
区区一千异族精锐,在这股碾压天地的恐怖力量面前,连一丝浪花都翻不起来!
瞬息之间,全员爆碎!
血雾漫天喷涌,骨肉碎屑纷飞四溅,一千兵马顷刻间尸骨无存、彻底湮灭,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一击之下,千人尽灭!
战场之上,宣龙将士纷纷出手,各展绝世神通,杀伐盛宴,正式开启!
一名宣龙将士长枪横扫,寒芒席卷千里,厉声大喝:
“吃老子一招!寒光闪月!”
半圆弧形的凛冽寒光骤然成型,撕裂空气,极速席卷前方大片敌阵!
寒光所过之处,所有挡路的关外异族士兵尽数被拦腰斩断,身躯一分为二,速度快到极致,无数敌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然殒命当场!
另一名将士人马腾空,冲天而起,磅礴巨力汇聚一身,霸气滔天:
“来来来!吃吃老子这一招!拳镇山河!”
人马合一,轰然坠落!
恐怖的震荡波以他落地之处为核心,轰然炸开,周遭数百异族士兵瞬间被冲击波掀飞撕碎!
他顺势翻身落地,借冲天坠地的磅礴惯性,一拳狠狠捶砸在大地之上!
轰隆!!!
大地龟裂,纹路蔓延千里!
毁灭性的力量呈爆炸姿态极速扩散,席卷四方敌阵!
波及范围内的所有异族兵马,尽数化为漫天血雾,消散一空,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一名宣龙将士挺立虚空,丹田发力,仰天长啸:
“吃我一招!龙啸九天!”
震天龙吼轰然炸开,音波化作无形杀势,疯狂席卷全场!
方圆数里之内的关外异族士兵,瞬间双眼爆裂、耳膜炸碎、心脏崩裂!
一排排敌军毫无反抗之力,纷纷捂胸倒地,生机断绝,彻底丧失所有战斗力!
一吼之威,震杀千人!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一名性格桀骜的宣龙将士仰天狂笑,目光戏谑地扫过密密麻麻的敌军,高声喊话:
“小孙子们,快来爷爷这儿!好吃的都给你们备好了!”
话音落下,他单手指天,指尖灵光璀璨,声震长空:
“天灾降临!流星赶月!流星雨现!”
嗡——!
天穹变色,星河颤动!
漫天燃烧的陨石流星,密密麻麻、呼啸坠落,带着焚天烈焰,狠狠砸向下方的异族大军!
一颗颗流星轰然落地,炸起滔天火海与冲击波,大片大片的异族兵马被瞬间砸成肉泥,尸骨无存!
短短片刻,陨落敌军已然数千之众,死状凄惨,无一全尸!
还有将士不甘示弱,狂笑出声:
“老兄弟们,你们的打法太过文雅温柔,且看我这一手如何!”
话音未落,漫天阴气骤然席卷荒原,烈日晴空瞬间被阴气遮蔽,大地鬼气森森、幽暗刺骨!
无边幽冥之力铺展开来,无数鬼影沉浮虚空,森寒杀机笼罩全场!
“万鬼听令!森罗击魂!白鬼索命!出击!”
刹那之间,整片战场白昼转阴,黑雾滔天!
凄厉刺骨的鬼哭狼嚎响彻四野,起初只是零星几声惨叫,转瞬之间,密密麻麻的哀嚎、痛哭、恐惧求饶之音连绵不绝、层层叠叠,疯狂扩散!
幽冥索命,无视肉身,直斩魂魄!
无数关外异族士兵神魂崩碎,在极致的恐惧中痛苦殒命,短短片刻,又有数万敌军葬身鬼术之下!
而这毁天灭地的恐怖神威,全都被下方阵地上的残兵败将尽收眼底。
绝境之上,刚刚还握着断矛准备拼命的白杆兵,亲眼目睹了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全员彻底看傻!
一名满身伤痕的白杆兵兄弟瞪圆双眼,激动得浑身发抖,放声大吼:
“兄弟伙快看!是咱们的援军来了!咱们有救了!老子总算等到了!”
另一名白杆兵热血上涌,浑身战意重燃,扯着嗓子大喊:
“搞起搞起搞起!怕个毛!后援部队都来了!怕锤子!冲冲!弄起,弄起,弄起!”
“耶!说啥子批话哟!哪个儿才怕!”
全军士气暴涨,纷纷握紧兵器,就要跟着冲上去痛打落水狗!
“走噻!冲嘛!冲冲冲!弄他们!”
可就在一众白杆兵摩拳擦掌、准备冲锋的瞬间,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拦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等哈!不对头!”
一名老兵死死盯着虚空之上的五百宣龙军,满脸惊疑,连连摆手:
“你们快看那群娃儿!不对劲得很!个个神戳戳的!还会这些仙术道法!你看那个哈皮娃儿,直接飞起来啰!”
旁边一名白杆兵使劲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眼前的景象,满脸难以置信:
“耶!这些娃儿是真的不对头哦!我们莫过去了莫过去了!老老实实看戏!这下闹大了,沾到身上脱不了爪爪哟!”
一时间,所有白杆兵尽数驻足原地,没人再敢上前半步,全都呆呆立在战场边缘,瞠目结舌地围观这场神仙级别的碾压战局!
在这沸腾的狂热战意之中,阵前中央的秦良玉却未发一言。她一身征袍染血,战甲残破,历经死战的身躯微微颤抖。
她望着虚空之上大杀四方、神通盖世的五百宣龙军,看着那摧枯拉朽、弹指灭万敌的恐怖战力,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彻底呆立当场。
百战不惊、临危不乱的巾帼女将,此刻彻底失神,一动不动,傻傻伫立原地,静静看着这场颠覆认知的绝世战局。
风沙渐缓,残敌尽灭。
就在战场即将彻底肃清之际,一道身着破旧补丁龙袍的身影,踏着徐徐清风,缓步从虚空尽头走来。
龙袍虽布满补丁、略显陈旧,却遮不住那一身君临天下、俯瞰万古的无上帝威。
他目光温和,望着满身伤痕的大明忠烈将士,语气真诚又愧疚,缓缓开口:
“秦爱卿,朕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战场最后残余的零星关外异族残敌尽数伏诛,十五万大军彻底覆灭,仅剩跪地求饶的少量降兵,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此战尘埃落定,天地复归清明。
自这一日起,北疆大患彻底荡平。新帝携无上神威席卷天下,南征北讨,以铁血八大酷刑肃正纲纪,以仁政推行民权至上。不过短短数年,便扫尽乱世颓风,将崩塌的大明盛世稳稳拉回人间,四海臣服,万国来朝!
待江山既定,根基稳固,朱兴隆(杨蛟)悄然抬手,施展无上神通,将整个大明系列世界挪移入专属永恒圣界,永世庇护。
可就在大明世界刚刚入驻永恒圣界、众人尚且沉浸在盛世大典的荣光之中,在朱兴隆(杨蛟)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
一股横跨诸天、霸道绝伦、桀骜不甘的狂暴恐怖气劲,骤然从虚无混沌深处轰然爆发!
无形无边的恐怖引力瞬间锁定永恒圣界里的朱兴隆(杨蛟),不讲道理、不容抗拒,强行拉扯、强制拖拽!
天旋地转!
下一秒,被硬生生拽入一方全新的浩瀚而又热血的天地里!
此方大世界,纷争不休、战火燎原、诸侯割据、群雄争霸!
诸王林立、杀伐不断、乱世沸腾,一场更加宏大、更加精彩、更加热血的诸天争霸大戏,自此,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