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边界,群山环绕之间,竟有一座非常庞大而又雄伟的城池拔地而起。
这便是如今的图安城。它宛如一座巍峨的雄关,静静地俯瞰着苍茫大地。这座城池拔地而起,城墙高大厚实,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玉光泽,每一块砖石都严丝合缝,透着令人敬畏的宏伟与庄严。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整座城池便笼罩在这层朦胧的晨雾之中,尽显人间雄城的气象。
然而,真正让人震撼的,并非这城池的宏伟,而是城中那份久违的、浓郁的太平盛世气息。
镜头缓缓降落,穿透晨雾,长街宽阔平整,由整块的青石板铺就,不见一丝泥泞与污秽。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酒旗在晨风中招展,空气中弥漫着刚出炉的炊饼香气和淡淡的灵茶芬芳。这绝非虚言,大夏帝国的基建,早已将这座城池的每一寸肌理都重塑成了凡俗难以企及的模样。原本图安国那些破败不堪、四面漏风的茅草屋早已绝迹,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青砖大瓦房。更令人称奇的是,每一座屋脊之上,都流转着微弱的恒温阵法,冬暖夏凉,四季如春。
长街之上,更是繁华到了极致。一家挂着“大夏灵米面馆”招牌的铺子前,早已排起了长龙。热气腾腾的汤面里,浇着大夏特供的灵泉水,哪怕只要区区两文钱,也能让一个干了一天重活的壮汉吃得满头大汗、浑身舒坦,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街上熙熙攘攘,不仅有穿着图安国旧服的百姓,还有许多操着各地口音、穿着大夏服饰的商贾。他们穿梭在摊位间,挑选着琳琅满目的货物,有说有笑,脸上挂着的全是那种不用担心被抢劫、不用担心被苛捐杂税压垮的安心笑容。
而在集市的角落里,一个曾经因为战乱被砍断了一条腿的图安国老兵,正引得众人啧啧称奇。在大夏帝国的庇佑下,他不仅断肢重生、腿脚利索了,此刻竟还能单手拎起一袋足足百斤重的灵米,稳稳当当地走在青石板上。他逢人便停下脚步,眼眶微红地竖起大拇指,大声夸赞着大夏帝国的恩德。在这片大夏帝国的庇佑下,连最底层的苦难者,都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的尊严与鲜活。
而在这座城池的街头,最让人触动的,莫过于那些从大秦帝国逃难而来的子民们的神情。他们本是九死一生、拖家带口越过边境的流民,初到图安国时,个个形如枯槁,眼中满是如惊弓之鸟般的惶恐与戒备。可如今,不过短短数月,他们身上的死气竟被这满城的烟火气彻底驱散。
一个刚从大秦边关逃过来的老农,正蹲在灵米面馆外的石阶上,手里捧着半块没舍得吃完的炊饼,老泪纵横地对着身旁的人喃喃自语:“俺们在大秦那边,连树皮都被啃光了,官军还要抢走俺们最后半袋糠麸,俺以为这辈子都要饿死在逃荒的路上了……谁能想到,到了这图安城,大夏的官老爷不仅给俺们分了地,还发下这能饱腹的灵粮!这哪是凡间啊,这分明是老天爷给俺们开了一条活路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噩梦。可当他看到身旁那些穿着大夏服饰的巡逻士卒,正温和地帮一位挑担子的老妪扶稳扁担时,他紧绷的肩膀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半块炊饼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嘴角咧开一个带着泪水的、无比踏实的笑。在这座城里,他们终于不用再担心随时会被强征入伍,不用再害怕半夜被官吏破门而入。这久违的安全感,让他们这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大秦子民,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了。
而最能让这座城池的生机彻底具象化的,是那些降生于太平盛世中的孩童们。他们生来便沐浴在大夏帝国的庇佑下,从未经历过战火的洗礼,眉宇间天生便带着一股无忧无虑的底气。
在城南那座新建的白玉小桥旁,一方清澈的池塘边,一群棕角孩童正围在石栏上,手里拿着木棍,兴致勃勃地逗弄着水里肥美的锦鲤。清脆的童音伴随着水花声,在青石板上空回荡,没有一丝对明天的忧愁,只有纯粹的欢喜。
顺着池塘望去,便是一座宽敞明亮的学堂。红砖绿瓦间,没有戒尺,没有体罚,只有朗朗上口的读书声穿透窗棂,传向四方。那是大夏帝国专门传授的现代教学成语,孩子们挺直了脊背,用稚嫩却铿锵有力的声音齐声诵读着:“国泰民安、安居乐业、海晏河清……”这些曾经只存在于大夏帝国传说里的词汇,如今成了他们脱口而出的日常。
每当课间休息时,一张张沾着墨香的小脸便凑在一起,天真烂漫的笑容里满是欢快与满足。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孩童,便会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苛政,什么是流离失所,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温暖的阳光、香甜的炊饼,以及这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太平岁月。
没有了战乱的惶恐,没有了苛政的压迫,原本那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图安国民众,如今个个面色红润,眉宇间舒展着发自内心的安逸与祥和。
街角的茶摊前,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捧着粗瓷茶碗,正惬意地晒着太阳,嘴里念叨着大夏帝国的恩德;不远处,一群孩童正追逐着一只彩蝶,清脆的笑声在巷弄间回荡。在这片大夏帝国的庇佑下,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每一寸空气里,都写满了岁月静好的安宁。
把目光挪回到几个月之前,图安国归顺大夏之后。
那时的图安国,刚刚褪去旧主的王旗,百废待兴。杨蛟(高峰)并未让这片土地陷入权力的真空,他心念微动,指尖仙诀流转,刹那间,千里传送阵法在图安城上空轰然开启。幽蓝的光芒宛如九天星河倾泻而下,大夏帝国最顶尖的贤臣猛将,带着大夏帝国开国皇帝的法旨与治世的智慧,跨越千山万水而来,直接降临这片新生的疆土。
在这些大夏栋梁的雷厉风行与快速努力的双重滋养下,图安城的民众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彻底过上了太平日子。而原本的图安国皇室,也被顺理成章地褪去王袍,册封为图安城城主,继续为大夏镇守这方水土。
原本被图安金将抓来的大秦民众不愿意离去,一心想要留下来做大夏子民。在杨蛟(高峰)的点头允许下,如今的他们也过得非常鲜活真实,很幸福。
然而,在这城主府内,气氛却与城外的太平盛世截然不同。
玉漱公主静静地站在堂下,一袭素雅的长裙衬得她愈发清丽出尘。图安城如今已入正轨,她根本不愿意留下来做这凡俗的城主女儿。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杨蛟,那眼神中不再是公主的矜持,而是化不开的柔情与追求幸福的决绝。她一心只想跟随杨蛟的脚步,哪怕天涯海角,哪怕舍弃这现有的荣华富贵,陪他一起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
“兄弟,你就答应她吧!”易小川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满脸激动地嚷嚷道,“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不容易啊!这年头,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你就从了她吧!”
高要急切地看着杨蛟(高峰),开口说道:“小峰,听哥一句话,就带上玉漱公主吧!我很看好她,绝对是一位贤妻良母。我确定了,她就是我的未来的弟媳妇,你哥我的话,说出口不容反驳,知不知道?”
杨蛟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又看了看满眼期盼的玉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纵容:“罢了,少数服从多数,我同意。”
听到这句话,玉漱公主的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彩。她转过头,用充满感激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高要和易小川一眼,随后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杨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既然了却了凡尘俗事,在杨蛟的带领下,众人直接不当凡人了。
易小川兴奋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疯了似的直接腾云驾雾,在云层中飞天遁地,闪现挪移,玩得不亦乐乎,嘴里还不时发出畅快的怪叫:“结结结结哇哈哈哈!道爷我成了哈哈哈!一不小心就从凡人成了永恒圣界逍遥天尊!苦修百万年,不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看到没,这就是小时候的玩伴一人得道,我这个小时候的玩伴也跟着成了神仙哇!哈哈哈哈,好兄弟,谢了啊!”
杨蛟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仙力化作祥云,托起了玉漱、高要以及其余随行的大夏臣子。除了还在天上撒欢的易小川,所有人都稳稳地踏云而行。
他们的目标,直指咸阳方向。
一路飞行,一路俯瞰着下方的风景。杨蛟负手立于云端,目光如炬,仔细观察着大秦人间的真实情况。只见远处的村落中,仍有不少衣衫褴褛的百姓在田间艰难劳作,面露菜色;城池之外,流民的身影时隐时现,那是战乱与暴政留下的疮痍。
杨蛟的目光穿透云层,死死锁定在下方一个极其普通的村落上。那里,是一幅真正令人窒息的“人间炼狱”画卷。
大地干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口子,仿佛一张张大张着绝望哀嚎的嘴。枯黄的野草连根都被刨起,村口那棵百年老树,树皮早已被人啃食殆尽,只剩下惨白扭曲的树干,像一具具枯骨般直指苍穹。天空中连一丝生机都没有,只有几只眼冒绿光的食腐乌鸦,正盘旋着,等待着新的尸体。
在一处干涸的河床边,一个瘦骨嶙峋、形如枯槁的母亲,正死死抱着一个早已没有了呼吸的婴儿。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只是麻木地摇晃着怀里的襁褓,嘴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低泣。而在她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正为了争夺半块发霉的树皮,像野狗一样在泥泞中疯狂地互相撕咬、厮打,鲜血混着泥水,染红了这片绝望的土地。
就在这个村落的上空,杨蛟等人的祥云正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仙光。云端之上,大夏帝国的庇佑者们衣着光鲜,衣袂飘飘;而云端之下,大秦的百姓却在烂泥中挣扎求生,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这天上与人间的极致割裂,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扎进了每一个有良知的人心里。
祥云继续向西,掠过那片死寂的荒村,下方渐渐出现了一座规模颇大的大秦城镇。然而,极目望去,这座本该繁华的城池,却被一股极其悲惨与沧桑的死气死死笼罩。街道两旁的商铺十家倒有七家紧闭着大门,偶尔敞开的几间,里面也是空空荡荡,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找不出。
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街角一家挂着“陈记布庄”招牌的铺子前。
铺子外,几个穿着黑甲、满脸横肉的大秦官兵正肆无忌惮地踹翻了一个装满布匹的木筐。铺子老板——一个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的老者,正死死护着怀里仅剩的一匹粗麻布,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却连求饶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老东西,朝廷的‘助饷钱’你也敢拖欠?!”为首的官兵一脚踩在老者的手背上,狠狠碾压着。老者疼得浑身痉挛,脸色惨白如纸,却只是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军爷……行行好……家里的小孙女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这匹布……是留着换半斗糙米的啊……”
“换米?老子今天连你的命一起收了!”官兵冷笑一声,猛地一掀,直接将老者掀翻在地。那匹老者用命护着的粗麻布,被官兵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沾满了泥泞与血污。
周围的百姓们麻木地站在一旁,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他们的眼神里,早已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麻木与恐惧。在这座城里,没有大夏帝国的庇佑,他们很不幸,没有第一时间成为大夏帝国的子民。在这里,人命,连脚下这匹粗麻布都不如。
镜头顺着长街继续向前,在一间挂着“回春堂”招牌的医馆门前,上演着更为揪心的一幕。
一个妇人正跪在紧闭的朱漆大门前,像疯了一样拼命拍打着门板。她的头发散乱不堪,脸上满是泪水与灰尘混合的污垢。在她的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枯瘦如柴、奄奄一息的小女孩。那孩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小脸蜡黄,连微弱的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小猫一样无力地抽搐着。
“大夫!求求您开开门吧!我女儿快不行了!求求您救救她啊!”妇人一边凄厉地哭喊着,一边用额头死死撞击着厚重的木门,哪怕撞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可无论她怎么哀求,那扇大门始终纹丝不动。门内偶尔传来几声不耐烦的咳嗽,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打开那扇通往生机的门。
云端之上,杨蛟(高峰)缓缓收回了俯瞰人间的目光。看着下方那如炼狱般的大秦城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怆。
在随行的众人皆沉浸于悲凉、未曾察觉的瞬间,杨蛟背在身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掐动了一个法诀。刹那间,一道无形无相的仙家灵气,如同春风化雨般悄无声息地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了下方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
这股祥瑞之气极其玄妙,它无视了那些正在街上横行霸道、满脸横肉的官兵恶霸,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丝一毫的加持与祝福。相反,这股灵气化作无数道看不见的甘霖,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些底层百姓的体内。
仅仅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
原本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孩童,突然停止了抽搐,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那个跪在医馆门前、满脸绝望的妇人,猛地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儿竟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了微弱却清晰的啼哭。不仅如此,所有被灵气笼罩的底层民众,都在不知不觉间拔除了体内的百病。饥饿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饱腹感;常年劳作留下的暗伤与痛楚也瞬间消散,个个变得气血充盈、面色红润,仿佛一夜之间重获新生。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的沸腾。
底层的民众们最先反应过来,他们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激动得浑身颤抖。没有人去管那些依旧在街上作威作福的恶霸,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重重地跪倒在泥泞的青石板上,朝着苍天重重地叩首,口中发出了劫后余生、喜极而泣的呼喊,向那冥冥中的上天叩谢救命之恩。
看着下方这一幕,杨蛟(高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满是无奈与无语:“明明是我暗中出手救的你们,关我地球天道义父什么事?你们谢他干什么?真是无语大发了……”
而就在杨蛟头顶之上,更高维度的九霄云层深处,那位隐匿在虚空中的地球天道义父,正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杨蛟那副吃瘪又无奈的模样,天道义父的嘴都快笑歪了,忍不住在云端上得意地嘀咕起来:“不错不错,这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暗中为你的义父我积攒功德。看在你小子这么上道的份上,以后在凡间,为父就稍稍少整你一点吧!哇哈哈哈哈!”
杨蛟(高峰)伫立半空,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他最不爽的就是这种——明明是自己做的好事,好名声却全落到了别人头上。
既然心里不痛快,那便用震慑灵魂之法,对满城的恶霸邪恶之徒发起灵魂攻击!
“吾乃天上至尊神明!”
威严的神音在整座城池上空回荡,直击神魂:“今日下凡视察,尔等行径令吾极度不爽!尔等好自为之,若再敢有那等邪恶行径,来日天罚强雷,必不迟到!”
这句话成功袭击了整座城池所有的邪恶之徒、恶霸与贪官污吏。刹那间,他们一个个惊恐万分,连门都不敢出,再也不敢去街上横行霸道、残害民众。
有的恶霸为了避免未来的天罚,甚至主动开仓放粮,救济民众;那些邪恶的贪官污吏们,也纷纷改掉往日做派,开始公正执法,守护一方民众。
仅仅这一道神音,便彻底扭转了整个大秦帝国这座城市的命运与发展方向。
他在心中暗自将这些景象一一记下,准备以这最真实的情况,做好将来的救援方针。
看着这一幕,杨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收回目光,带着众人向着咸阳的方向破空而去。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随着这位仙尊的脚步,悄然拉开帷幕。
就在杨蛟带着众人腾云驾雾,浩浩荡荡地飞往大秦帝国都城咸阳的途中。
在他们头顶之上,更高维度的九霄云层深处,一位中年大汉正隐匿在虚空之中。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戏谑的坏笑,目光穿透重重云海,死死盯着下方云层里那一众意气风发的人员。
“臭小子……”中年大汉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没想到为父给你设下的考验,你这么容易就闯过去了。”
他看着下方玩得不亦乐乎的易小川一众随行人员,还有自己的义子杨蛟(高峰),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接下来这一段惊喜,你扛得住啊?啊哈哈哈哈!让你跑到凡间来玩,也不带上为父,看为父怎么收拾你!”
中年大汉在云端上踱着步子,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让我想想啊……按照那什么《神话》的剧情走向,接下来该登场的,应该是崔文子,还有那千古遗憾的虞姬,也是神话里面的小月了。”
他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既然本天道要亲自下场,这个崔文子有点不对劲。竟然还带着神话色彩,还能制作长生不老药,简直不符合凡间的规定,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越想越奇怪,越想越惊讶,他冷哼一声:“那就让我看看崔文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溯源追踪!”
半刻钟之后,地球天道震惊地发现:“我尼玛这崔文子竟然是本天道的分身?难道是当时的我需要这里面的某些东西?唉,睡得太久了,很多事情都忘了,让我捋一捋……当初在秦朝的时候,我正在睡眠当中,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我,让我不自觉分身下去。看情况,唉不管了,反正都是我干的!那么现在本尊亲自下场,还是用这个崔文子的身份登场吧!”
“既然是这样,那就来个故伎重演!”
中年大汉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见他周身仙光流转,身形在一阵扭曲中,竟明目张胆地化作了那个仙风道骨、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崔文子”!
“既然本天道再次化作崔文子,那就得给这帮小兔崽子准备一份大礼!”
他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天道法则瞬间降临大秦皇宫。正在宫中寻欢作乐的秦二世胡亥,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被天道法术彻底迷惑。
当即下达了一道死命令,当着满朝文武暴怒地吼道:“来人!前往长城边界,看看蒙恬的军队怎么样了?到了没有?简直混账!竟然敢公然反对孤王登基!就扶苏那个一天天之乎者也、读书把老壳子都读坏了的软蛋,是没有起兵反对孤王的能力的!肯定是蒙恬不想失去兵权,或者是怕被斩首示众,所以才会以扶苏的名义领四十万大秦边防兵,直接起兵谋反!”
他邪恶地对着满朝文武一笑:“孤王得到情报,蒙恬有一位亲弟弟八岁时走失,如今重新出现,改名为易小川。只因黑冰台存在某处,看到过他身上佩戴蒙家虎符配饰,就可以确定此人名叫易小川的,就是那失散多年的蒙恬亲弟弟蒙毅!全城追捕,并画出他的画像。见到了,直接就地正法,无需留活口,保留他的脑袋送到亲哥那里!”
“蒙恬啊蒙恬,你竟然敢反对孤王,那么孤王给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全程追杀,并通报大秦帝国全国追杀,贴补通缉画像!易小川,要怪就怪你那亲哥哥蒙恬起兵造反,要怪就怪你生错了地方!”
要知道,此时的易小川,可是阴差阳错成了蒙恬的弟弟——蒙毅啊!
中年大汉看着下方即将大乱的大秦都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臭小子,为父这份见面礼,给你助助兴,希望你能玩得开心哈!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