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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圣主临图安,小邦俯首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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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04.9万字

第256章 圣主临图安,小邦俯首

书名: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字数:4.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1:20:32

昨日沛县刘家小院,大秦始皇帝嬴政与汉高祖刘邦彻底冰释前嫌,两代千古帝王握手言和,彻底化解了那场因为争抢后辈而起的浓烈火药味。

两家人彻底和睦和解,定下一家人齐心扶持后辈、共护万世太平的约定之后,整个沛县的氛围都变得温柔安稳下来。

次日天明,朝阳破晓,金辉洒落整片沛县城郊大地,清风拂过槐林,吹散了昨夜宴席的酒香烟火。

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亲自出面安排车马仪仗,郑重将吕公连同吕雉、吕媭两位吕家姐妹,一并接走,浩浩荡荡送往远在万里之外、雄霸全球的大夏帝国皇宫之中。

銮驾启程之际,嬴政立于马车之前,目光温和郑重,当着吕家所有人的面,亲口许下金口玉言的承诺:

“朕看得出来,你们姐妹二人,对朕的儿子,一片真心、情意深重。今日朕便亲口认下,你们二人便是朕钦定的儿媳。你们安心随朕回归大夏皇宫安居静养。”

“有些路,皆需他一人亲自走完,或是由他的后世堂兄弟高要一路相伴,陪他历经磨难、圆满过往。待到他彻底走完所有凡尘剧情、了结一切因果、回归大夏巅峰之时,朕必为你们二人赐婚大婚,风光大办,让你们名正言顺,与他相守一生,永不分离。”

金口一开,天命既定。

吕公老怀大慰,吕家姐妹满心欢喜、眼底皆是期许,自此安心入住大夏皇城,静待良人归来。

尘埃落定,诸事安排妥当。

杨蛟(高峰)不愿久留凡尘俗世,也不愿沉溺温柔乡中耽误剧情推演。当即便与刘邦、刘老太公一众沛县亲友辞别,带上结义兄弟高要,再配上一众杀伐诸天、忠心耿耿的大夏精锐护卫小队,整队整装出发,彻底离开沛县。

此行万里迢迢,跨越山河大地,目标直指——边陲小国,图安国!

他此行唯一目的,便是依照原本《神话》天道剧情,提前奔赴图安,伺机解救命运坎坷、命途多舛的图安公主,玉漱!

而就在杨蛟、高要一行人踏上路途、远赴边陲的同一时间,天道剧情的齿轮,依旧在无人干预的角落,一丝不苟、分毫不差地缓缓转动。

杨蛟前脚刚离开沛县地界,后世穿越而来的易小川,便顺着冥冥之中的命运牵引,完完全全按照原版神话剧情轨迹,孤身一人辗转奔波,跌路跌跌撞撞,成功抵达了沛县。

只是这一次,命运早已悄然改写。

沛县之中,再也没有提前相遇、纠缠牵绊的吕家姐妹,没有那些提前滋生的爱恨纠葛、阴差阳错。

这一世的易小川,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独自闯入沛县,懵懂无知,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改写后的命运棋局之中。

而如今的刘邦,早已不是那个一无所知、懵懂随波逐流的市井混混。

经历过万古轮回、见证过诸天巅峰、与大秦始帝王面对面对峙和解之后的刘邦,早已洞悉整部大秦兴衰、楚汉争霸、长城徭役、图安纷争的全部原版天道剧情,前因后果、结局宿命,他尽数心知肚明、了然于胸。

见易小川孤身入沛,刘邦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当即暗中招呼萧何、樊哙、曹参一众沛县兄弟,几人默契串通、各司其职,顺着既定的天道剧本,不动声色设局,轻轻松松将毫无防备、一脸茫然的易小川一行人直接拿下羁押。

按照千年不变的原版剧情流程,刘邦将易小川一众外来之人,直接押解送往大秦帝都咸阳,交由胡亥处置,发配入宫修缮皇宫劳役。

剧情一路顺序推进,丝毫不差。

几经辗转波折,最终,易小川难逃宿命,和历史无数轮回一样,被朝廷下令发配北疆,前往长城边境,参与万里长城的修筑苦役。

目光来到大秦帝国边疆长城的修缮之地,一条苍青色的巨龙正盘踞在连绵无尽的北国千山之上。朔风如刀,卷着刺骨的雪沫在荒丘间咆哮,将青灰色的条石浸透得冰冷彻骨。这条以血肉浇筑的防线,宛如一条冻僵的巨蟒死死扼住山河的咽喉,石缝间凝结着永不融化的冰霜,空气中弥漫着石粉、汗湿与若有若无的血腥,那是大秦帝国用万千生民命脉垒起的浩荡悲歌。

这工程之浩大,足以令天地失色。巍峨的城墙顺着险峻的山势蜿蜒起伏,因地形用险制塞,在每一个可能遭遇匈奴铁骑的山口,皆刻下关城、烽燧与要塞的森严标志。巨大的条石在陡峭的崖壁与深渊之间交错咬合,宛如不可逾越的天堑。然而,在这宏伟壮阔的帝国奇迹之下,掩藏的却是底层苍生最残酷的炼狱。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些如蝼蚁般附在巨龙鳞片上的修缮民夫身上。他们衣衫褴褛,破旧不堪的粗布棉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根本无法抵御北疆的严寒。沉重的劳役与层层克扣的口粮,将他们折磨得骨瘦如柴,脊背被沉重的条石压得深深弯曲,仿佛随时都会折断。大秦的监工们手持皮鞭,在工地上来回巡视,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伴随着一声声粗哑的呵斥,沾着盐水的皮鞭狠狠抽打在民夫们的背上,皮肉被撕开的火辣疼痛猛地炸开,滚烫的热意顺着脊背往下淌。若是有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换来的便是监工毫不留情的飞踹与重拳,直打得人皮开肉绽、口吐鲜血。他们不敢停歇,只能在粗重的喘息与鞭子的闷响中,用麻木的躯体一点点挪动着千斤巨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死寂中,一阵压抑的悲歌悄然响起。那是民夫们用嘶哑的喉咙发出的哀鸣,起初极低,像受伤的母兽呜咽,后来渐渐拔高,竟震得树上的寒鸦扑棱棱飞起。这歌声里,有对远方妻儿的无尽思念,有对家乡干裂田地的绝望,更有对这无边苦役的血泪控诉。悲歌飘过残垣断壁,在这修罗场中回荡,仿佛连那冰冷的城墙都在为之震颤。

世人只知长城万里壮阔,镇山河、拒胡虏、壮大秦天威,却无人看见这煌煌巨壁之下,累累枯骨、万千冤魂。

北疆民间流传一首血泪悲歌,字字泣血,道尽千年徭役沧桑:

朔风如刀割寒骨,长城绵延吞生民。

血汗和泥凝铁壁,鞭影交加泣鬼神。

老弱形销同枯木,壮夫力尽化微尘。

生男慎勿举骨肉,长城之下多冤魂。

短短一首诗,写尽北疆风雪刺骨、写尽万民血汗筑城、写尽老少殒命他乡、写尽乱世百姓不敢生子的极致悲凉。

巍巍长城是帝国无上荣光,却是底层苍生逃不出的无间炼狱!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死寂中,一阵突兀的骚动打破了工地的沉闷。不远处的监工营帐旁,几个衣衫褴褛的民夫正为了一块掺着沙土、硬如石头的杂粮馒头而绝望地推搡着。就在众人因饥饿而几近失去理智时,两个与这残酷工地格格不入的身影踏入了这片修罗场——范喜良与易小川并肩而来。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生死一线的修罗场,并非为了什么宏大的使命,而仅仅是因为那个在旁人眼中连狗都不屑一顾的干硬馒头。

北疆荒凉,风沙漫天,徭役苛酷,民不聊生。

易小川被困在此地数月,日日扛巨石、夯土墙,双手磨出层层血泡,粗布衣衫早已被沙石磨得破烂不堪。

人群之中,那个日日垂泪、心心念念等候妻子孟姜女前来寻夫的范喜良,更是日日望着中原方向暗自垂泪,在无边苦役里苦苦煎熬。

此地除了易小川、范喜良二人,还有无数大秦边疆戍边小将、戍边士卒,千千万万修筑长城的穷苦民夫,所有人深陷苦海,挣扎求生,无人能逃天道轮回的桎梏。

终于,在一个风沙狂卷的黄昏,整片北疆天地黄沙漫天,落日被风沙遮蔽,天地昏黄一片,视野受阻、能见度极低,是边境最容易遭袭的凶险时刻。

边疆之外的荒原丘陵之中,突然杀出大批彪悍异族兵马,马蹄震天、刀戈寒光闪烁,正是蛰伏边境已久、伺机劫掠的图安国精锐铁骑!

图安大军借着漫天黄沙遮蔽视野,悄无声息奔袭大秦边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长城徭役驻地。

驻地之中的戍边秦军疲惫不堪、民夫无力反抗,猝不及防之下,全员溃败被俘。

易小川、范喜良、一众大秦边疆小将、所有徭役民夫,尽数落入图安大军手中。

领兵之人,正是图安国最高武将,治军凶悍、杀伐果断的金将军!

金将军常年驻守图安边境,奉命清扫边境、掳掠大秦人口、削弱中原底蕴,行事狠辣、从不留情。

此战之后,他下令将所有大秦俘虏尽数铁链锁身、押解列队,浩浩荡荡、一路押送,带回遥远偏僻的图安国腹地。

图安国隐于极北莽莽群山之间,是一片被中原礼乐彻底遗忘的蛮荒之地。这里没有砖瓦砌就的城郭,没有纵横交错的阡陌,只有依傍着险峻山势、用粗木与兽骨胡乱堆砌而成的原始营寨。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雪与浓烈的腥膻气在峡谷间穿梭,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生肉与兽血混合的刺鼻味道。在这片未开化的土地上,没有仁义道德的教化,只有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巨大的虎头骨被高悬于营寨之上,图腾柱上刻满了狰狞可怖的兽纹,彰显着这个国度对猛虎神灵的狂热与敬畏。

在这片蛮荒之地的腹地,是一片广袤而荒凉的斗兽草地。枯黄的野草在朔风中如海浪般起伏,草叶间暗藏着无数被鲜血浸透的干涸泥块。这片草地没有任何围栏与看台,四周只有高低错落的乱石与陡峭的崖壁。草地中央,几根粗壮的图腾柱深深扎根于冻土之中,上面缠绕着褪色的兽皮与森森白骨。这里是图安人取悦神灵的修罗场,每一寸泥土都吸饱了绝望的哀嚎与温热的鲜血。

在这片野蛮的国度里,万物皆以弱肉强食为尊。图安的民众个个身穿兽皮,头顶兽皮,粗犷的毛发与污垢交织在一起,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一只只直立行走的野兽。斗兽草地四周的兽皮帐篷杂乱无章地散落着,帐篷外随意丢弃着啃食过的兽骨与残肉。没有耕种,没有礼法,图安人如同野兽般遵循着最原始的生存法则。这片斗兽草地,便是他们信仰与残暴的具象化,冷眼俯瞰着世间一切被投入其中的生灵,将未开化的野蛮与残酷,深深烙印在极北的寒风之中。

极北荒原锁重云,图腾柱下骨成尘。

茹毛饮血无教化,弱肉强食作常伦。

斗兽场中悲风咽,人命贱如草芥身。

苍天泣血神鬼怒,蛮荒长夜不见春。

寒风吹过荒芜群山,萧瑟苍凉尽数覆压在这片野蛮土地之上。

一队队身披兽皮、手持利刃的图安铁骑押解着长长的俘虏队伍,踏过冻土荒原,向着图安王庭缓缓行进。

铁锁链贯穿众人脖颈、手腕、脚踝,冰冷刺骨,死死锁死了每一个大秦俘虏。

一路寒风凛冽,一路步履蹒跚,无数民夫士卒衣衫破烂、浑身是伤,在苦寒与绝望的折磨下摇摇欲坠。

没有人知道自己前路如何,所有人心里都笼罩着一层必死的阴霾。

随着大军缓缓深入腹地,大捷凯旋的消息如同狂风席卷整片图安山河。

蛮荒国度举国震动,继而举国沸腾!

数十年以来,图安屡遭大秦压制、边境屡受中原铁骑威慑,只能蜷缩极北群山、俯首称臣、岁岁纳贡。

今日一战,金将军大破大秦边境、生擒无数中原人丁,可谓是图安近年来最辉煌、最扬眉吐气的大胜!

山野之间、帐篷内外,无数图安百姓奔走相告,粗犷沙哑的欢呼声响彻群山峡谷。

人人脸上皆是狂热、兴奋、嗜血的笑意。

在他们眼中,这些来自中原的俘虏,不是人命,而是献给山神猛虎的绝佳祭品,是保佑图安风调雨顺、部族强盛的吉兆!

王庭之外,图安国王亲率文武贵族、部落族长,亲自出城列队,迎接金将军凯旋。

国王立于高地,望着远方浩荡归来的铁骑与长长的俘虏队伍,龙颜大悦,满脸狂喜。

对于茹毛饮血、信奉兽神献祭的图安来说,大批量的中原活人俘虏,是最贵重、最神圣的战利品。

“金将军此战大捷,扬我国威,壮我图安气运!”

国王高声大笑,声音响彻四野,满心皆是蛮荒霸主的得意与狂妄。

文武百官、各部族长纷纷附和,举国欢庆,盛况空前。

无人怜悯俘虏的凄惨,无人动容众生的绝望。

野蛮之地,从无仁慈。

当晚,王庭火速召开贵族议会,举国商定祭天大典。

为答谢虎神庇佑、庆贺边境大胜、镇国运、安山河,图安王室正式下诏——

次日天明,于国都斗兽草地,开启盛大活人献祭大典!

所有大秦俘虏,尽数投入斗兽场,饲猛虎、祭山神,以中原人之血肉,祭图安万世蛮荒!

诏令一出,整个图安再度狂热沸腾。

野蛮嗜血的本性彻底爆发,所有人翘首期盼明日的血腥盛宴。

残阳西落,寒夜渐临。

整片蛮荒大地,笼罩在一片残酷、暴虐、漠视人命的死寂之中。

所有俘虏被铁链困锁、集中关押在冻土囚营,绝望等死。

易小川、范喜良等人望着漆黑冰冷的夜空,听着外面蛮族百姓疯狂喧嚣的欢腾之声,心底只剩彻骨寒意。

他们清楚,明日天亮,便是他们葬身虎腹、血染黄土的死期。

宿命的剧本,即将在这片极北蛮荒之地,如期上演。

……

可就在这片蛮荒国度沉浸在嗜血狂欢、静待次日血祭大典之时。

极北群山之外,两道身影,携诸天威势,悄然踏入了图安国地界。

杨蛟一身青衫,步履从容,神色平淡,眼底却藏着倾覆乾坤、逆转宿命的无上眸光。

身侧,高要紧随其后,神色肃然。

两人身后,十五名大夏至尊级顶级护卫静默随行,黑衣肃杀、煞气沉凝,每一人皆是踏碎星河、征伐诸天的绝顶战力。

一股无形的至尊威压,悄无声息覆盖整片蛮荒群山。

既定的蛮荒血祭宿命,

从这一刻起,彻底,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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