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琪陈贺打量了两秒,幽幽的开口:“(?_? )贺哥,你急了,不会真是你吧?”
说完往后退,夸张的用双手紧紧捂住嘴,瞪大眼睛,满脸都写着“天呐原来你是这种人”的嫌弃表情。
池遇一秒接戏,伸手把宋雨琪拉到自己身侧。
他护犊子似的挡在前面,一本正经的演了起来:“快过来,离他远点,小心一会急眼给你杀咯!”
【笑死我了,俩人还是没放过陈贱贱啊。】
【宋雨琪故意的吧。】
【陈贺:你清高,你俩拿我当NPC刷好感度是吧?】
陈贺看着面前这俩一唱一和的人,绝望的哀嚎:“不是.....前有魔丸针对我,现在你俩又开始了是吧?
没天理了,直接杀了我吧!天才无用武之地啊!!!!辰妈救我!”
委屈巴拉的动静,惹得旁边围观的几个人实在憋不住了。
何炯边笑边摆手打圆场:“好了好了,不闹了。”
邓朝收起笑意,拿出探长的架势拍了拍手:“既然大家心里都清楚,七年前的事绝对有猫腻,那咱们就别在这大眼瞪小眼了。
走,掘地三尺,把大家藏着的狐狸尾巴都揪出来!”
众人一哄而散。
邓朝溜达进了鹿角儿的化妆间。
没急着上手,站在屋子正中间,扫视整个屋子。
“这帮人藏东西,肯定不能放明面上。”
他先是把衣架上的几件戏服兜全掏了一遍,除了一把瓜子壳啥也没有。
又拉开梳妆台的几个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地散落着些胭脂水粉,表面上看毫无破绽。
“不对劲.....太干净了。”邓朝挠了挠下巴,盯着那几个半开的梳妆台抽屉。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蹲下身,双手握住最底下抽屉的把手,用力一扽,直接把整个抽屉抽出来搁在了地上。
然后趴在地毯上,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原本放抽屉的木台空隙最深处照去。
光圈晃过,最里端木板的颜色明显有深浅断层,边缘还有细微划痕。
“有门儿!”
邓朝赶紧伸手探进缝隙,顺着划痕一点点摸索。
指尖碰到一个轻微的凸起后,他用力往下一抠。
“咔哒。”
活动的木板被抠了下来,里面滑出沾着灰的旧文件袋。
邓朝蹲在地上,借着手电筒的光掏出里面的纸,刚扫了两眼,
他赶紧招手把跟拍的VJ大哥叫过来,指着纸上的字,
“你们看这个。”
一沓嗓疾治疗借款协议,还有好几张旧雾化器的长期维修单。
时间落款全都是七年前!
“观众朋友们,破案了呀。”邓朝啧啧摇头,满脸不可思议,
“鹿角儿根本不是最近才被卖的!他七年前嗓子就废了。
甄老板表面装好人垫钱治病,实际上搞利滚利,用天价债务套牢了他整整七年!”
他把文件揣进怀里,对着镜头使了个眼色:“这小子藏得深,心里指不定多恨呢~走,咱们先憋着,一会圆桌上炸他。”
另一头,甄有戏的办公室里。
鹿含手里捏着刚才搜出来的真账本,来回摩挲。
他总觉得这封面厚度不对劲。
用指甲沿着封皮边缘抠,刺啦一声,还真撕开了一个夹层。
几张泛黄的单据掉了出来。
鹿含捡起来一看,是《月照芒城》全部戏服和布景的完整结算单,底下还压着事故停演后的拒付通知。
单据的抬头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热家坊。
鹿含反应过来,抓起单子就往外跑。
刚好撞见正在走廊里溜达的撒贝宁。
“撒老师!快来!”鹿含一把将人拽到角落,激动的抖着手里的纸,
“七年前甄有戏赖掉了热家所有的戏服尾款,直接导致她家破产!
她这次是回来复仇的!”
撒贝宁探头一看,双手抱头,戏精附体的嚎了一嗓子:“Oh my god~~~”
“女人太可怕了...”撒贝宁对着镜头瑟瑟发抖,一顿浮夸输出,
“我说她第一轮咋那么淡定!七年的血海深仇啊!甄有戏惹谁不好惹这种狠角色。”
此时的法律室里,何炯正翻看着撒贝宁留下的旧公文包。
包里那点暗格根本不够他看的。
翻开底层,赫然躺着一份七年前宋家诉讼的证据缺失清单,外加一本边缘翻毛的笔记。
何炯捂住嘴,做出被吓到的表情,疯狂搓着胳膊。
“不行了不行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压低嗓音,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撒状师太能演了!”
何炯翻开笔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字:“看,他知道今晚甄有戏要销毁证据,打算今晚动手!
我的妈呀。”
他这边刚吐槽完,账房里的热吧也翻到了好东西。
她手里捏着从柜台暗格抠出来的纸,冲镜头晃了晃,笑得像狡黠的小狐狸。
“咱们何掌柜,第一轮装得多无辜呀~”
“骗鬼呢!”
而此时此刻,整场搜证的高光时刻,正在池机关的工作间里上演。
宋雨琪进屋后没急着翻箱倒柜。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池遇满嘴跑火车、没个正形的人,藏东西肯定不走寻常路。
( ? ?ω?? )?
她踩着凳子,伸手探进齿轮架后方沾满油污的缝隙里。
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硬物。
拿出来一看,是个上了锁的旧木盒。
宋雨琪随手在桌上顺了把螺丝刀,三两下就把生锈的铜锁给撬开了。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致命毒药,也没有机关图纸。
泛黄发脆的万有戏楼原始地契,还有一本《月照芒城》的族戏原本。
宋雨琪展开地契,右下角鲜红的印章上,印着两个字:宋氏。
“这???”她呆呆看着手里的纸。
接着往下翻,木盒底下压着记事本,里面夹着一块暗红色的旧布料,看材质是一块染血的戏服布。
翻开记事本,字迹刚劲有力。
上面写着七年前那场事故的惨烈真相:月轮砸下的千钧一发之际,是宋家年轻的长子宋远,拼死推开了当时还在台下做学徒的池遇。
宋远死了...池遇活了下来。
宋雨琪捂住嘴,看向跟拍镜头,嘴角慢慢露出贼兮兮又感动的笑。
“( ⊙ o ⊙ )观众朋友们~~大发了。”
她把地契怼到镜头前:“甄有戏是靠七年前的事故鸠占鹊巢,夺走了我家的全部家产!”
接着,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带血的布料,
“至于池机关....”宋雨琪咬了咬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工伤来闹事的。
(*?????)他是为了报我哥哥的救命之恩,潜伏了整整七年。
他是来帮我夺回这一切的?”
她把地契和本子重新塞回盒子,
“(???)这下你跑不掉了吧,藏得这么深,我要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乖乖承认你是来保护我的。”
......
道具房里。
池遇正蹲在地上,跟一个挂着小铜锁的工具箱较劲。
“陈贺心眼全长在箱子上了,这锁还是连环扣,防贼呢这是?”他一边捅一边对着镜头碎碎念。
“就贺哥这么懒的人,绝对想不到太复杂的招....”
池遇摸了摸下巴,伸手将沉重的工具箱整个翻了个底朝天。
果然。
箱子底部的四个滑轮中间,用透明胶带粘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
“嘁。”
“就这藏东西的手法,跟我外婆藏私房钱一模一样。”
看清里面的东西,
“哦豁,精彩。”池遇嘿嘿一笑,
“陈道具啊陈道具,哭天喊地要工资,搞半天在这憋着大招呢?行,我看你一会怎么编。”
“陈师傅的材料拒收记录。”池遇念出声,又翻开信扫了几眼。
就在准备起身的时候,他的目光扫到边缘的一排小字。
是一个医院档案编号。
池遇眯起眼睛,手指在编号上摩挲了两下。
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所有的房间和人物。
走廊上空,广播提示音适时响起。
“第二轮分散搜证结束。请所有玩家带上你们找到的线索,前往大厅进行集中推理!”
镜头依次扫过各个房间。
鹿角儿的化妆间、甄有戏的办公室、老撒的法律室、道具房.....
八个人陆续起身。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厚厚一沓足以让对方身败名裂的陈年旧档。
他们走向大厅的脚步不再像第一轮那样轻松随意,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兴奋。
桌前。
邓朝坐在主位上,看着依次落座、气场全开的众人。
大家那架势简直像要吃人。
“好家伙....”邓朝敲了敲桌子,“刺客联盟直接变复仇者联盟了啊?”
【超哥总结得太精辟了!】
【前方核能!】
【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圆桌互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