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室。
撒贝宁拿着手铐。
“两个焦点....热大小姐,疑点实在太多了!
但是池猎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要是真凶,玩的可就太脏了!”
“两边都在赌...但作为侦探,我必须相信证据。”
“咔哒!”
.....
“观众朋友们评评理!”
陈贺抓着手铐,对着镜头翻白眼,瞅了瞅门缝,压低嗓子凑近麦克风:
“刚才在长桌上谁嗓门最大?热吧啊!平时文文静静一姑娘,刚才急得脸都白了,直跺脚自爆当贼!编,你接着编!满走廊的香水味,难不成是后厨的大蒜成精了跑去喷香水?!”
手铐晃了晃:
“池遇那小子也一身狗气,但排除一切不可能....大妹子,对不住了,进笼子好好反省吧!”
“当啷!”
....
热吧推门进来时,直接被气笑了。
拎着手铐,冲着镜头翻白眼:
“陈贺刚才在长桌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导播麻烦给他切个特写放大好吗?
合着全场就我一个弱女子?
偷病历我认,可谁家好人捅人只戳五公分啊?
魏晨把死亡时间都卡死在十一点四十之后了,我十点二十偷完东西早回屋数羊了,招谁惹谁了真是。”
....
何炅慢悠悠的踱进来。
迎着镜头露出玩味又了然的笑意:
“....坐在长桌边盘出多重人格那一刻,说实话,后脊梁确实凉了一下。
但既然是破案,咱们还是得讲主观能动性。
假设..邮差是唯一的清醒者,企图把大家拽回残酷的现实。
谁最舍不得醒?谁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活得最光鲜体面,谁的灭口动机就最足。”
手铐顺着暗槽滑落。
轮到魏晨,
“抛开所有修辞......画像已经很清晰了。”
“当啷!”
门再次被推开时,宋雨琦单手勾着手铐,折扇抵在下巴,
“(???) 撒老师和晨哥肯定在抠伤口和时间...池猎人从进门开始,就在用荒诞的方式消解自己的杀机。
在凶案床底下洗头?亏他想得出来。
越是满嘴跑火车、把自己伪装成搞笑NPC,底牌就藏得越深。
我偏不按常理出牌,这把就铐你。”
手腕一翻,手铐落底。
随后进来的鹿晗显得有点摸不着头脑,领子歪在一边,在箱子前来回踱步:
“我还是相信第一直觉,对不住了!”
鬼鬼进门先冲着镜头拜了拜,大眼睛滴溜溜转得飞快:
“黑灯瞎火摸到那手热腾腾的血真的吓死人厚!
但刚才对质的时候,陈管家那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不管什么伤口深浅啦,我就投那个让我觉得最心虚的人!”
池遇最后走进来,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刚才在外面被几个人围攻得够呛:
“嗓门大就能洗清嫌疑?”
“除了你,没别人了!”
【热吧:偷病历我认,但捅五公分你不如说我在刮痧!】
【宋雨琦是真的懂池遇,大鱼子想靠洗发水装疯卖傻,反手就被雨琦弟弟盲狙。】
【雨琦:管你什么时间线,老娘今晚专克池遇!!】
【谁舍不得醒谁就是鬼】
【鹿晗:我是谁我在哪,反正闻到了我就投,傻狍子直觉流玩家申请出战】
【鬼鬼:我不懂法医但我看见陈贺腿抖成缝纫机了厚】
【大鱼子:一枪能掀翻的事我废这劲?】
【等等!!上一案老撒抓了池遇又放跑,这一案不会又上演历史重演吧?!】
【老撒在陈贺热巴池遇之间抓头发,撒明灯雷达已经超负荷运转了】
【九个人八百个心眼子,真凶到底是谁啊急死我了!!】
【快升堂快升堂!!我要看铁笼子砸下来谁在里头嚎!!】
……
宋雨琦侧了侧身子,低声问:“(???) 刚才手铐没乱扔吧?”
“反正没塞你琴盒里。”
宋雨琦脚尖一转,作势要踩他,池遇直接滑开,气得她磨牙:“你躲什么?心虚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在底下眉来眼去够了没有?!”陈贺缩着脖子,冲天花板喊,“老刘!给句痛快话!麻溜的!别大喘气行不行?!”
撒贝宁抱着手臂在旁边乐:“陈管家,你这就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待会笼子砸下来有你叫唤的。”
“撒侦探你少拱火!”陈贺瞪眼。
广播音响里“滋滋”响了两声,老刘的声音总算切了进来:
“投票结束,结果已封存。”
“现在,开启第二案终极唱票!”
“咚、咚、咚”,
“首先公布,本案获得【零票】、安全过关的玩家——”
“宋钢琴师!”
宋雨琦眉梢扬起,笑意盈盈的冲着大家欠了欠身:“谢谢各位,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主要大家怕你弹琴的手拿不动刀,别扎着自己脚。”
“闭嘴吧你,回你的深山老林砍柴去。”
“何律师!”
何炅拱手:“承蒙各位关照,看来法律的客观性在咱们古堡还是能站得住脚的。”
撒贝宁瞅他:“老何你别得意太早,你那六百个房间的城堡八成也是脑子里臆想出来的。”
“就算臆想出来的,我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庄园主,你管得着吗?”
“鬼夫人!”
“耶!!”
鬼鬼大红裙摆跟着晃悠:“虽然庄园没了,但清白还在!我就说我不是凶手啦!”
“鹿画家!”
鹿含跟何炅击掌:“阿弥陀佛!吓得我一身冷汗,佛罗伦萨的鸽子保佑!”
陈贺猛地瞪向鹿含:“傻狍子!老实交代,刚才进去是不是反手就把我给卖了?!”
鹿含眼神飘忽,赶紧把脸扭到旁边装无辜:“哥,你别问我,我是凭直觉走的....”
“你放屁!你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是心虚!”
五名零票玩家全部出炉。
大厅正上方的光束转为猩红,罩住正中间剩下的三个人——
热大小姐、陈管家、池猎人。
陈贺瞬间垮成苦瓜脸:“完了,这群猪....”
“本案剩余三位嫌疑人中,票数呈现极端悬殊。”
“现在,按得票递增顺序,公布第一位结果。”
“获得两票检举、脱离危险的玩家是——”
“喀啦!!”
头顶悬挂的铁笼松开,下坠了十公分!
“啊呀妈呀!!”陈贺抱着脑袋蹲下。
何炅直摇头:“陈贺你这胆子真的,笼子都没落到底呢!”
“获得两票检举的是——池猎人,池遇!”
陈贺指着池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两票?!凭什么?!他大半夜在死人床底下搓头啊!
这么离谱的供词你们居然才投他两票?!都是他请来的托吧?!”
池遇伸出两根手指朝天晃了晃:“承让承让,群众不仅眼睛雪亮,智商也在线~”
宋雨琦冷笑一声:“你别在那得意,那两票里肯定有我一张。”
“宋小姐,公报私仇玩得挺溜啊?”
“就投你怎么了?谁让你满嘴跑火车,在床底下抹飘柔这种鬼话也就你编得出来!”
“等等!”撒贝宁狐疑的扫过众人,“雨琦投了一票....那还有一票是谁投的?”
鹿含在后面默默把围巾往上扯,遮住嘴巴,假装看天花板。
热吧指着鹿含:“是不是你!你刚才在走廊就一副找不着北的样子!”
鹿含憋着笑小声嘟囔:“...我都说了我直觉很飘忽嘛。”
“好啊!你们全在这乱枪打鸟!”陈贺大喊,随即反应过来,
“等等.....池遇两票?那剩下七票呢?”
“老刘,别玩了,给个痛快吧~我后脑勺真凉了~”
老刘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现在,公布本案最终检举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