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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 分类:游戏 | 字数:108.0万字

第261章 一个故事还没说开头,一个小朋友睁开眼

书名: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25:00

“陈管家,两票!”

“热大小姐,五票!”

哗啦!

头顶上的绞盘机括撒开,铁笼子落下。

“苍天长眼啊!!”

陈贺连转了两个圈,冲着天花板拱手作揖:“老刘!今儿晚上你总算办了回人事!

我就说我是清白的!大”

笼子里的热巴扒着金属栅栏,眼眶里聚起水汽,

“不是...你们真信啊?晨哥!何老师!你们把眼睛擦亮看看行不行?”

盯住鹿晗,嘴角耷拉,声音委屈得直打颤:“小鹿!良心不疼吗?”

“哎,不是,热巴,你别这么看我...”

鹿晗被她盯得后背发毛,眼神乱飘:“撒侦探,看着真不像啊....万一又让池遇给蒙过去了呢?”

“小鹿你给我把脖子缩回来!”

撒贝宁拽着鹿晗,冲笼子直乐:“收收神通吧上戏高材生!就算你在里面哭出长城来,这笼子你也蹲定了!”

“可不是嘛。”

“(???) 热大小姐,眼泪收一收,刚才拍桌子自爆去当贼的气魄哪去了?现在改走楚楚可怜路线,晚了点吧?”宋雨琦在旁边看戏,

池遇也不忘补个刀,“也就骗骗傻狍子!”

眼看全是一帮成了精的老油条,连最好忽悠的鹿晗都被老撒按住,笼子里的热吧眼泪瞬间收得无影无踪。

她拍了拍裙摆,站直身子,冲着外头一圈人撇嘴:“行,一个个算盘打得噼啪响是吧?真没劲,小鹿你怎么也变滑头了。”

【金鸡百花金鹰奖连夜打飞的给你送奖杯啊迪丽热吧!!】

【鹿晗:坏了,我好像真的长脑子了,但又好像没有。】

【陈贺!收一收!你后槽牙直接飞出屏幕了!!】

【老撒:法考第一天就教了,在法庭上哭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真凶。】

【热吧:装不下去了,摊牌了,老娘就是凶手怎么着吧(点烟)】

【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杀的!老刘快放VCR!我的脑子要从天灵盖喷出来了!!】

【速速升堂!!今天不把复盘甩我脸上谁也别想睡觉!!!】

“检举——成功!本案真凶为,热大小姐!”

没等陈赫嚎叫,大厅四角的壁灯齐刷刷全灭。

音响里的呼啸风雪声拉大。

正前方原本挂着老油画的白墙上,降下灰白色的投影幕布。

1905年冬,寂静山孤儿院。

镜头贴着积水的水泥地面滑行,锈死的铁窗框、掉漆的门梁,紧接着停在熟悉的地下活动室。

没有长篇大论的旁白,镜头在八张小铁床之间依次掠过。

一号床前,右眼底下长着黑痣的男孩低着头,枕头边压着翻卷起毛的手抄法理书,对应何律师。

二号床边,短发女孩抓着缺了一只耳朵的破熊,对着满墙红黄蓝绿的涂鸦咧嘴笑,对应鬼夫人。

三号床下,瘦弱的帮厨小童工蜷缩在烂皮带边上啃硬面疙瘩,对应陈管家。

四号床与五号床上,两个孩子站在透风的窗台前,手里小心翼翼捧着被撕成两半的莫扎特琴谱,对应鹿画家与宋钢琴师。

六号床头,一面磨平了边角的旧铜镜旁,立着大半瓶发黑硬结的烫伤膏,小女孩捂着溃烂流脓的脸颊缩在被角,对应热大小姐。

七号床内侧,衣衫褴褛的小扒手熟练的把偷来的黑面包塞进暗袋,腰间挂着刀鞘,对应池邮差。

八号床最深处的暗角,满眼阴郁的男孩独自坐在床板上,用带血的刻字刀在木头上反复划动,枕边散落着几颗发黑的猎枪散弹,对应池猎人的原型。

紧接着,镜头挑开壁炉烟道的铁格栅。

黑乎乎的手提箱摔在桌上,药瓶滚落一地,日志被翻得哗哗作响。

甄氏财阀私设的人体药物试验所。

代号N-07的试验性神经抑制剂被日复一日灌进孩子们体内,用于观察创伤阻断效果。随之而来的是无法逆转的大脑解离、急性排异与精神错乱。

六号女孩因为药物严重排异,面部表皮大面积坏死脓肿,在九岁那年熬过了撕心裂肺的植皮手术。

凄厉的风声中,八音盒齿轮卡擦咬合。

童谣在病房角落低低响起。

这群在绝望里挣扎的孩子,把虐待、死亡与同伴消失的经过,编排成口口相传的逃生代码。

“一本图书看到第八页”,是八号试图越窗逃亡的事故。

“一首歌谣唱完第四句,猎枪已上膛”,是看守发狂扫射的血色记忆。

血色涂抹屏幕。

1905年11月14日,暴动逃亡之夜。

大火顺着走廊蔓延,枪声撕裂黑夜,失去理智的护工端着十二号口径双管猎枪疯跑。

所有受试儿童里,六号最依赖八号。

在吃不饱饭的深冬,是八号把省下来的黑面包塞进她手里,挡在她的床头前。

通风管道的逃生口就在前头。

然而冲在最前面的七号,那个自私阴狠的小扒手,在钻进管道口的时候,为了确保追兵不发现暗道,反手将挡板卡死,把扑到门边的八号撞翻!

枪响。

火药铅弹穿透单薄的棉袄,八号瘦小的身子撞碎二楼窗棂,砸进漫天风雪里。

被困在铁栅另一头的六号女孩,隔着铁条,看见了这一幕。

在她的认知里,八号被七号亲手推进了深渊。

【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下一秒给我心口捅刀子,编剧你特么是阎王爷转世吧!!】

【两个在烂泥里抱团取暖的小苦瓜呜呜呜】

【七号你这个狗东西!!!推八号挡枪还反手把生路锁死???畜生啊!!】

【日记里写偷黑面包被狗追我还当笑话看,结果他从小根子里就是个自私狠毒的小扒手?!伏笔埋得我头皮发麻!!】

【亲眼看着最好的小哥哥被推下楼挡子弹,换我我也要把七号千刀万剐一万遍!!】

【啊啊啊啊啊别放慢镜头了我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中枪坠楼+零下暴风雪!正常小孩早冻成冰棍了吧?!】

【不对啊!!刻字刀不是写着“逃”吗?!死人怎么逃啊?!】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我被单都被我抠出三室一厅了!八号到底活没活着给我一句准话啊啊啊啊!!】

【八号是不是池猎人?!谁来救救我的脑子!!】

镜头扎进漆黑的雪谷。

积雪被扒开,八号捂着流血的右肩,借着深雪掩护,像野兽一样爬出后山。

屏幕正中给出清晰的特写——

孤儿院注销底册上的“风雪坠亡”是假公章,而刻字刀底座上那行细小的刻痕才是真实的挣扎:

1905.11.14,逃。

那场大火里,浓烟窒息、药物衰竭、伤情恶化,其余七个孩子确实全部埋骨荒山。

八号...孤儿院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

大厅里的何炅指尖有些发紧。

撒贝宁也敛起嬉笑,盯着屏幕。

画面拉回古堡的奢华长廊。

被救出的八号,恰好被用来顶替甄家九岁暴毙的独子,成了名义上的“甄公爵”。

可十五年间,药物残留的神经撕裂与无法摆脱的幸存者愧疚,让他彻底陷入精神解离。

为了让死在十岁前的小伙伴们“活着”,他的大脑在长达十五年的痛苦中,为七个死去的孩子各自构筑了一套完整的成年人生:

想吃饱饭的长成了总管后厨的陈胖子;

想讨公道的长成了执业法理的何律师;

爱画画的长成了富甲一方的公爵千金;

喜欢琴声的长成了钢琴师....

前文那些荒谬的三十年工龄、错位的二十五年执业期,以及所谓的假兄弟、真千金。

他在脑内搭建的一座巨大的温室,精神世界里,那些埋在冻土里的孩子平平安安长大了。

屏幕右下角适时浮现出两行字幕:

【撒侦探与晨法医为现实催眠整合疗法中引入的外部观察与医生意识投射,不占童谣编号】。

至于池猎人。

他是八号未被贵族身份浸染前,最贴近童年本体的核心自我;

而甄公爵,只是外界强加的虚假外壳。

一切都在昨晚彻底失控。

深度催眠将分散在脑内的人格强行聚在“古堡”这个潜意识场景里。

客房排布与当年的铁床位置完全一致。

池邮差人格为了争夺虚幻的家产,凭借本能杀死了甄公爵人格。

外壳崩碎,潜意识防线失守,童年记忆顺着裂缝疯狂倒灌!

但池邮差并没有彻底全知,只是在拿着第八页翻找旧档案的过程中,察觉到记忆不对劲。

昨晚22点15分。

陈管家端进热大小姐房间的白瓷盘。

热大小姐说谎了,那些梨片她一口都没动。

22点20分。

热大小姐摸进池邮差客房,趁他被绑在铁架上,翻找关于六号受试者的毁容病历。

焦糖玫瑰香溢出房门,正好被路过的鹿画家闻个正着。

鹿晗没闻错,但他撞见的只是盗窃现场,而不是凶杀现场。

22点25分。

回到卧房的热大小姐抖开病历,一张八号手绘的铅笔逃生图从夹层滑落。

十五年前的记忆撞进脑海!

她是六号,八号是被七号亲手推向枪口摔死的;

而隔壁被绑在床上的池邮差,就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七号!

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这是个虚构的世界,而在这个世界里,人格被抹杀就是真正的消失!

仇恨压过理智。

23点30分。

猎人人格觉醒,扛着双管猎枪顺着外墙爬上二楼。

刚摸进漆黑的屋子,门外高跟鞋声逼近,顺势滑进床底。

23点35分。

热大小姐穿过公共长廊,从袖口抽出丝绸手帕,隔着布料包裹刀柄取走。

那把刀刚刚切过雪梨,甜腻的果汁与细碎的梨肉纤维,浸透了手帕折痕的内衬。

23点40分。

被绑在床上的池邮差剧烈抽动。

热大小姐扑到床前,惊恐与仇恨交织在脸上,两手发软,反握短刀由下往上斜刺进上腹部!

刀刃仅仅扎入五公分。

邮差发出倒气声。

热大小姐吓得魂飞魄散,捂着嘴冲出房间。

23点57分。

鬼鬼摸黑进屋敲竹杠,一手按在满是鲜血的床褥上。

人咽气仅仅十几分钟,在透风的零下低温里,血依然带着温热!

画面拉近,给出二搜时被忽略的致命物证。

热大小姐房间的茶几上,那一盘雪梨氧化发黄,连一片都没少。

压在枕头底下的丝绸手帕展开,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折痕处显出大片干涸的果糖荧光反应。

而插在死者胸口的水果刀防滑凹槽里,法医镊子挑出了一根微小的丝线——材质、染色、捻向,与热大小姐的手帕完全重合!

投影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

古堡的红砖、旋转长廊、壁炉的大火、窗外的鹅毛大雪,在几秒钟内像被雨水冲刷的水彩画一样迅速褪色、崩解、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雪白、安静、弥漫着苏打水与酒精味的现代病房。

冬日的暖阳照在金属窗框上。

床头的病例卡被特写推至最前:

“患者:寂静山药物事件唯一幸存者(原八号受试者)。”

“诊断: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伴多重解离性人格。”

“状态:深度催眠人格整合治疗中。”

陈赫张着嘴,搭在桌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鬼鬼眼圈泛红。

宋雨琦坐在椅子上,小姑娘表情五味杂陈。

没有百亿遗产,没有名流庄园,没有三星餐厅。

一个在大雪里冻僵爬出来的孤单孩子,在往后的漫长岁月里,用自己残破的大脑,给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伙伴们,搭起的一座挡风遮雪的避难所。

光线暗下去。

凄清空灵的女童哼唱声在屋顶盘旋,不再尖锐,反而带着解脱般的轻缓:

“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

“五个~六个~七个小朋友~”

旋律流转,那句埋了整整两案、从未被唱全过的尾句,终于在寂静中落下了音符:

“一个故事还没说开头~

一个小朋友~~睁开眼。”

病床上的呼吸机平稳起伏。

纯白的光晕里,那个陷在枕头里的消瘦身形,睫毛微微颤动,迎着透进百叶窗的晨光,缓缓睁开双眼。

《恐怖童谣》,全案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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