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贺当场拍着桌子弹了起来,
“听见没有!法医金口玉言!力气小!这不等于当场给我发免检金牌了吗?!”
“我陈某人就算底子再虚,也不至于拿刀扎个五公分就没劲了!男同胞们嫌疑直接腰斩!”
“贺哥,你虚不虚全网观众都有数....不过力道小、手法生疏这三道杠一画,在座的几位女士可就首当其冲了。”
池遇接着说道,“而且当时邮差是被你们固定在床上的,女生的话也能顺利干掉他。”
“我虚你大爷,不过确实线索指向女生了。”
鬼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我厚!绝对不是我!我连二楼茶几上摆没摆水果刀都不知道!”
宋雨琦神色自若的挑眉。
“我十一点半在琴房摸黑练指法,老撒路过走廊的时候还踩着地板听了一阵呢。”
撒贝宁点头作证:“对,十一点四十左右,二楼确实断断续续飘着琴声,弹得跟拉大锯差不多。”
宋雨琦横了他一眼,撇撇嘴没搭理。
大厅里的视线兜兜转转,移向热吧。
【热吧直接瞳孔地震:你们礼貌吗???】
【听我说谢谢你,要不直接报热吧身份证号得了呗】
【鬼鬼:别管我了,摸了一手热血,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没要到呢!】
【邮差是被五花大绑固定在床上的,根本不需要力气大,捅一下就完事了】
“全看着我干什么呀....”
热吧迎着众人的目光解释道,“十点一刻陈管家给我送完切块的梨,我就关灯钻被窝了。
我欠那么多债,杀一个被绑在床上的假邮差图什么?杀了他那些商会借条就能凭空一笔勾销了吗?”
坐在斜对角的鹿含鼻尖微动,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不对...热大小姐,你说你十点一刻之后就一直没出门。”
“十点二十左右,我因为害怕钟楼的影子,溜出门在二楼连廊看铁门。
外头暴风雪刮得窗户乱晃,走廊虽说四处漏风,但我迎面撞见了一股特别冲的气味。
保加利亚重瓣玫瑰混着焦糖的香水味,整个古堡就热大小姐你一个人喷了这个味。
而且香味里头,隐约夹加着腥味。”
陈贺跟打了鸡血似的拍桌附和:“对对对!香水味浓得很。只有你平时会用这种..香水!”
【鹿晗是警犬转世吧!这都闻得出来?!】
【鹿晗你大义灭亲啊!!反手就是一刀,真不怕挨揍吗哈哈哈哈】
【热巴眼神直接要杀人了:鹿晗你今晚下班别走!!】
【热巴刚捅完出来正好被鹿晗闻到香水味?!我鸡皮疙瘩炸了!!】
【热巴CPU当场烧干:平时记台词没见你这么准过!】
【撕起来了!我就爱看熟人局互相下死手,爽死谁了我不说!】
“走廊大家都能走,我就算十点二十出来倒了杯水顺便喷了香水不行吗?暴风雪吹得满屋子乱响,带点怪味算什么铁证!”热吧无所谓,笑着看向大家。
“路过当然行。”
“但如果邮差被绑在床上之前,手里捏着的不光是《雾都孤儿》第八页呢?”
“六号床底下有瓶过期的烫伤膏,还有磨掉漆的小铜镜。”
池遇贯观察着热吧的表情,
“六号受试者当年因药物剧烈排异,面部大面积脓肿溃烂,九岁做了植皮,伴随终生严重的容貌焦虑。
七号邮差上一案把古堡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院长的信都能找出来,大胆假设一下,他会不会搜到你当年的毁容病例档案?”
池遇直视着热吧,继续输出,
“如今在上流社会风光无限的名媛养女,要是被曝光是当年试药毁了容的孤儿,你那些银行担保、商会催款单,还有所谓的千金人设,还能撑到明天天亮吗?”
“你少在这空口白牙编排我!!”
“这是你的推理!证据呢?!从我屋里翻出病历了吗?那把水果刀柄上采集到我的指纹了吗?!池遇你少在这扣帽子!!”热吧一点不慌,据理力争道。
“先别急着下定论。”
何炅看向撒贝宁:“老撒,照以往的规矩,现在是一辩讨论结束,你和魏晨该去单人投票室锁第一轮盲投了吧?”
撒贝宁摸了摸下巴,把袖口的笔揣回兜里:“按流程是该我和晨儿先去摸个底,但说实话,这票我现在真不知道往哪投。”
“滋——滋啦!”
“导演组紧急通告!”
“鉴于本案为深度交互的连环大案,牵扯多重隐藏黑幕!经节目组判定,取消本案侦探第一轮盲投!”
陈贺瞬间开心,
“漂亮!老刘你终于当了回人!不盲投好啊!省得明灯侦探又把好人送进铁笼子!”
撒贝宁瞪了陈贺一眼,仰着头冲大喇叭喊话:“老刘,不盲投是什么意思?直接改规则?”
广播继续:
“取消中途投票机制!
现要求全体玩家与两位侦探联手,共同挖掘深藏在古堡、孤儿院及各自身份背后的终极真相!”
“最终投票权,将在全员第二轮深入搜证与终极集中辩论后,统一行使!”
【直接把盲投砍了?!来真的啊!!】
【活久见!老撒的“明灯特权”当场被节目组没收哈哈哈哈哈!】
【陈赤赤嘴角比AK还难压:感谢导演组不杀之恩!撒明灯休想谋害朕!!】
【投个屁啊!二十岁的孤儿能有三十年工龄,这案子崩了投谁啊草!】
【邮差:合着我死在床上就配当个开怪的新手教程是吧?!】
【不搞内讧直接全员拉去打团战??这波主线直接给我干烧了!!】
【掀桌了掀桌了!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世界观要塌了家人们!!】
魏晨把记号笔扔进笔筒,
“何老师,节目组这个通知一出,直接印证了你刚才的怀疑。
杀假邮差只是引线,孤儿院十五年前的试药记录、大家错乱的工龄和执业年限,才是真正的大案。”
何炅神色凝重,点头道,
“对,太明显了,逻辑不通啊。
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但凶手犯案的根本驱动力,可能与我们这群‘孤儿’身上被抹掉的共同记忆挂钩。
如果只盯着水果刀,大家最后肯定掉坑里。”
鹿含把手里的速写本卷成筒,松了口气:“那第二轮搜证咱们得把那些犄角旮旯全翻个遍。
至少得弄明白,当年孤儿院到底发生过什么。”
导演组的声音传来。
“现在开启第二轮现场深入搜证!”
“各嫌疑人客房及附楼暗道区域全面解禁,请各位抓紧时间取证!”
陈贺直奔楼梯口:“走走走!这把我要去热巴屋里翻香水瓶和病例!谁也别拦我!”
热巴咬着牙提起裙摆追上去:“陈贺你敢乱翻我抽屉,我把你后厨所有的蒜全扔暴风雪里!”
鬼鬼则一溜烟朝着死者房间狂奔:“我先去摸床底下!金条肯定是藏在床板夹层里了!”
长椅拖动的声响乱成一片,众人纷纷起身往楼上涌。
池遇拎起靠在桌腿边的双管猎枪,正要迈步,宋雨琦从侧面走过来。
“(???) 刚才咬热大小姐咬得挺熟练啊。
这么急着把大家的视线全往香水味上引,是不是生怕二搜有人去撬你门后那个没上锁的破箱子?”
池遇侧头看她,
“管好你的断琴谱吧~有闲工夫盯我,不如去八号床枕头底下看看那把刻字刀,上面刻的名字可比我的破行李箱精彩多了。”
“啊?你个狗,看到信息不说!”
“你们又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