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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带血的弹壳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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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 分类:游戏 | 字数:108.0万字

第255章 带血的弹壳

书名: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24:59

陈贺嗓门直抖:“停了停了!它怎么不往下唱了?!”

池遇反手把陈贺的手爪子拍开:“别拽了陈总管,快被你扯脱线了。

刚才进门就提醒过你们是花子显灵,非不信。”

“你快闭嘴吧!”

几乎是异口同声,屋里好几道声音冲着池遇喊。

撒贝宁顶住高背椅的边缘,小心翼翼绕到木椅侧面。

戳了戳布偶的肩膀,软绵绵的。

“...别在这自己吓自己。”

“咱们是节目,哪里来的怪力乱神,都是老刘吓人....肚子里肯定装了八音盒。”

“我来拆!”

池遇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直接扣住布偶背带裤后头的缝线。

发脆的老旧粗布应声裂开,泛黄的碎棉花扑簌簌往下掉。

棉花堆正当中,巴掌大小的铁皮发条音盒,接着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鱼线。

宋雨琦凑近看“有暗线。”

顺着绷紧的细鱼线往下摸,线头穿过椅背木栏的钻孔,贴着地毯边缘的压条一路往外延伸,最后扣在壁炉上方相框底部的挂钉上。

“得,破案了。”

池遇扯了扯细线,

“..刚才何律师拿手帕擦相框,暗线一拽,发条松开,童谣开嗓~道具组厉害啊!”

长桌周围几个人齐刷刷松了口气。

“合着是我亲手触发的机关...差点给几个孩子吓出好歹来。”何炅松了一口气,

撒贝宁捏着鱼线,眼神狐疑的在池遇身上打转:“这种顺着地缝走暗线的猎夹套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现场唯一懂打猎下套的,好像就某位自称长得最帅的猎人吧?”

“撒侦探,我买得起这种进口高强度尼龙鱼线?后山套野兔全用烂麻绳好不好。

再说了,我十一点半才翻窗进城堡,哪来的闲工夫在后楼穿针引线??”

“八成是上一案那个假邮差。”魏晨若有所思的看着挂在墙上的相框,“死者在城堡里住了那么久,对这栋旧楼熟悉得很。”

【何老师:随便擦个灰不小心按了开启键。】

【陈赤赤魂都没了,直接弹射起步哈哈哈哈!】

【笑死,高级鱼线猎人买不起!】

【八音盒塞布娃娃肚子里啊!太阴间了!】

【刚才发条突然卡住断掉那一下,我心脏都跟着漏跳了!】

“把合照拿下来看看。”何炅指着壁炉上的相框。

魏晨伸手把相框从墙钉上摘了下来,平放在活动室中央的长木桌上。

擦去浮灰之后,每个孩子的面容清晰得扎眼。

第一案的时候,众人为了争家产、抢遗嘱,编造了无数套亲戚血统的谎话。

“挨个对床位,”撒贝宁掏出随身的小本子,

“八张床,八个孩子,刚才门框上刻着字母,全都对得上。”

宋雨琦指着照片前排左侧的小男孩:“这孩子右眼底下有一颗很明显的黑痣,嘴角往上咧着。”

何炅低头看了看照片,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眶下方。

“一号床,”魏晨走到靠门的第一张小铁床前,弯腰掀开枕头,“床头刻着字母H,枕头底下塞着一本手抄的《初级法理学入门》。”

何炅苦笑了,手杖在鞋边敲了敲:“行了,不用念了...鄙人名下六百多个房间的豪门身世彻底泡汤,我就是当年从这间孤儿院被领养出去的长子。”

“哈哈,咱们都是小朋友。”陈贺咧着嘴笑。

鬼鬼趴在桌面上,盯着照片正中间的短发小姑娘。

“二号床,”热巴在旁边的小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皮铁盒,从里面拿出纸片,

“床头刻着字母G..有一副儿童画。”

“等一下!等一下厚!”

鬼鬼急得在原地跺脚:“如果我是孤儿院里抱熊的小姑娘...我的百亿庄园呢?!田产和米其林餐厅呢?!”

“醒醒吧大嫂!你跟我一样是个吃救济粮的穷孤儿!还百亿千金呢,回去跟我一块刷盘子吧!”

“怎么会这样啦!”鬼鬼抓着头发哀嚎,“白高兴一场,到头来全是一场空厚!”

【鬼鬼豪门梦碎现场!】

【百亿千金秒变孤儿院二号床,笑死我了】

【陈赤赤:大嫂跟我回去刷盘子吧,曹贼狂喜】

【何老师也是孤儿!第一案全员都在硬装贵族上流社会!】

【上一案有多能编,这一案打脸就有多响亮】

“三号床在这,”陈贺指着靠窗的一张床架子,“床栏上刻着字母C,底下放着旧皮带。”

照片后排右侧,一个个头偏高、站姿规矩的男孩,神情透着局促。

“OK,找到我自己了”陈贺笑道。

宋雨琦在四号床和五号床上分别翻出了一张撕破的旧琴谱,热巴则在六号床找到磨平了边角的旧铜镜。

身份一个接一个被无情扒开。

八个孩子,如今全被现实扯掉了伪装。

然而,长桌前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轻松下来。

撒贝宁的笔尖落在了照片后排最左侧的位置。

那个男孩身形明显偏瘦,两只手揣在宽大的背带裤口袋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边眉眼,透着年龄不符的阴郁。

“八号床呢?”鹿含在屋角转了一圈。

活动室最深处的暗角里,八号小床孤零零靠在冰凉的砖墙边上。

床架上的白漆几乎掉光了,床头的铁栏杆上歪歪扭扭刻着一道深深的划痕,床单像是被人撕扯掉了一大半,缺口参差不齐。

枕头底放着锋利的刻字刀。

“( ˉ ¨? ˉ ) 别人都在看布娃娃,你眼睛直勾勾盯着照片上这个八号男孩看了半天,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地上了。”宋雨琦盯着池遇,满脸的狡黠,这下还没逮到你。

鹿含接着道,

“对啊!楼上死掉的那个假邮差,手里一直攥着《雾都孤儿》的第八页。

八号床的小孩....到底是死在楼上的假邮差,还是你?”

屋里几道探究的目光瞬间聚在池遇脸上。

“长得俊俏的人~小时候五官轮廓都差不多。我多看两眼怎么了?欣赏一下高质量童年长相也有罪?”

“而且你们别忘了,我十点半才把柴火送到后院。

如果八号床是死去的邮差,那他昨天翻箱倒柜找当年的仇家,被人灭口也是活该。

至于我?我不过是个后山上门讨债的粗人,少往我身上套近乎。”

何炅盯着池遇看了一会,没有继续逼问,转头看向了屋子另一头的旧壁炉。

“先别急着下定论...活动室这么大,不可能只有几张床。”

魏晨蹲在壁炉边上,戴着白手套的手往烟道内侧的铁格栅里掏。

“里头有暗格!”

他赶紧把手臂探进烟道上方,用力往外拽,伴随着铁锈摩擦的刺耳声,一只沉甸甸的军绿色锌铁手提箱被拖了出来。

箱子表面结着黑乎乎的烟油垢,铜锁扣早就锈死了,轻轻一别便啪嗒断裂。

盒盖掀开。

两排没有任何标签的深褐色玻璃药瓶,药瓶底下,压着黑色硬皮笔记本。

【寂静山孤儿院·临床药物试验观察日志】。

“这不是普通的慈善孤儿院。”

魏晨抬头看向围过来的众人,

“当年甄氏家族设立这栋附楼..不是为了收留孤儿,而是背地里建立了一处秘密的非法人体药物试验所。”

魏晨往下念:“八名收容儿童,自六岁起,长期被强制服用编号为‘N-07’的试验性神经抑制剂,用于测试对极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神经阻断效果。”

何炅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在第一案搜证时随身携带的白色小药瓶。

两只药瓶摆在桌上,除了瓶身尺寸不同,玻璃材质和瓶盖内侧的橡胶垫圈完全一模一样!

“全员携带的不明药物..”何炅喃喃出声,“上一案咱们每个人兜里翻出来的镇定剂、抗焦虑药,而是从小被植入神经依赖的后遗症!”

撒贝宁脸色难看:“那首童谣呢?童谣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晨把日志翻到最后一页。

一页被红墨水浸透的绝密报告展现在众人眼前:

“试验进入第三阶段,由于长期大剂量服用试验药物,受试儿童出现严重的群体性幻觉、精神解离与人格分裂倾向。

八名儿童将试验流程与临床死亡案例,编排成了儿歌。”

“一本图书看到第八页,指的是八号受试者在强行停药后出现严重幻觉,试图翻窗逃跑,最终在风雪中失足坠亡...”

“一首歌谣唱完第四句,猎枪已上膛,记录的是当年孤儿院某位护工因精神崩溃,持枪试图射杀被试者的暴动事件.....”

屋子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阴魂不散的童谣,不是什么恶灵诅咒,而是十多年前那场残酷黑幕的血泪记录!

“这就全串上了。”

撒贝宁指节在日志上敲了敲:“昨晚被杀的假邮差,手里拿着第八页书页,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劳什子遗产,他是当年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回古堡是为了找主使者复仇或者勒索!”

“而凶手昨晚赶在十二点前,用水果刀把他灭口,就是为了彻底埋葬当年孤儿院的试药记录!”

陈贺听得后背发凉,咽了口唾沫:“那凶手到底是谁啊?咱们几个不都是受害者吗?!”

“受害者里,也分拿到解药的人,和精神彻底失控的人。”

宋雨琦扫向四周。

就在众人对着试验日志陷入沉思的关头,一直在八号床周围摸索的鬼鬼,惊叫了一声。

“有东西!床板夹层里卡着个铁罐子!”

鬼鬼两手发力,从发霉的木头缝里硬生生抠出一只生锈的马口铁茶叶罐。

罐盖被用力拧开。

金属物件骨碌碌从铁罐里滑了出来,最后啪嗒一声停在相框正前方。

已经击发过、带着烧灼黑痕与干涸暗红血迹的粗大猎枪霰弹空弹壳!

撒贝宁抓起弹壳,摩挲着弹壳底部的铸造铭文。

铭文正中央,印着两个咬合的双三角猎犬徽记。

撒贝宁抬起头,手里的铜头手杖直接横在半空,杖尖径直指向了站在阴影里的池遇!

“双三角猎犬标,十二号全口径鹿弹。”

“池猎人,你肩上那把双管猎枪,底座上刻着的...也是这个双三角标记吧?

这枚带着血的空弹壳,怎么会藏在孤儿院八号受试者的床板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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