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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劳务市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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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 分类:游戏 | 字数:108.0万字

第233章 劳务市场

书名: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24:59

走廊顶上的音响里,八音盒带着金属磨损声的旋律还在转动。

小女孩哼唱的童谣声音忽远忽近。

陈管家把挂在脖子上的拍立得相机往胸前护了护,燕尾服的领结被他扯得歪向一侧。

看着身后紧紧拽着自己袖子的鬼夫人,压低声音嘟囔:“夫人,你别老揪着我衣服后摆,燕尾服本来就紧,再扯扣子真要崩出去了。”

鬼夫人大眼睛在昏暗的走廊两侧乱瞟:“我害怕嘛!这个音乐真的好毛哦!我们先去搜哪里啦?”

陈管家顺着走廊往前指了指最拐角的那扇灰褐色木门:“去池邮差那屋。

那小子大半夜冒着暴雪跑上山,一身破皮衣还揣着公爵的火漆信,进门就跟大爷一样要吃卤煮,我总觉得他身上全是猫腻。”

“好啊好啊,先看那个酷酷的邮差!”

【陈赤赤带鬼鬼搜证,这俩人凑一块纯纯喜剧人出巡】

【鬼鬼一边喊害怕一边两眼放光,吃瓜第一线永不缺席】

【池遇的房间绝对有大料!快翻快翻!】

【他进门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赌五毛钱他根本不是正经邮差】

【笑死,陈管家还惦记着人家要卤煮呢】

推开客房木门,屋里的景象让陈管家和鬼夫人齐齐愣了一下。

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铁架床、掉漆的木桌和一个敞开的破旧棕色皮箱,几乎看不见任何多余的摆件。

陈管家大步走过去,伸手拉开书桌抽屉,又把皮箱翻了个底朝天。

一大沓花花绿绿、边缘发卷的硬纸片和盖着戳记的旧凭证散落了出来。

陈管家随手捡起几张,就着头顶的灯光念出声来:“M城邮政局临时邮递员雇佣证明、城南货运港口装卸工计件单、市政道路清洁工登记卡、中央热力锅炉房夜班烧炉凭据、老城区烟囱清洗工上岗证……”

他越念越快,手里翻动纸张的动作都停不下来:“城北原料仓库巡夜守卫、长途马车货运装卸工、亨特钟表店三个月短期维修学徒、帝国大饭店门童临时工卡……”

陈管家看着鬼夫人,

“不是,这位池先生到底是邮差,还是M城劳务市场的至尊VIP啊?一个人把全城蓝领的活全包圆了?”

鬼夫人凑过来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拍手:“哇,他真的很拼诶!打这么多份工,根本没有时间睡觉吧厚!”

【劳务市场VIP!陈赤赤你是懂起外号的!】

【池遇:只要给钱,什么活我都接】

【打工皇帝实锤了!从修钟表到扫烟囱,这动手能力简直满级】

【前面的提醒我了,干过钟表学徒和锅炉搬运,对机械和重物很懂!】

陈管家没闲着,几步走到床头,把斜挎在椅背上的深色大邮包拎起来。

里面装满了各种常规物品:几封未投递的普通信函、盖着不同邮戳的过期邮票、一张折叠的M城路线图、一副防滑皮手套、一捆粗麻绳、两根削好的铅笔以及一盒红头火柴。

陈管家的手在邮包最底层的内衬里摸索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长条硬物。

他用力抽出来一看,是个泛着油光的深褐色牛皮刀鞘。

刀鞘做工精细,表面带着细密的防滑纹路。

但里面空空如也,短刀早已不见了踪影。

“刀呢?一个邮差出门带刀鞘不带刀,刀跑哪去了?”

鬼夫人跟着眨了眨眼睛,小声提醒:“刚才撒侦探在楼上说,那本世界名着的第八页,就是被人用很薄的锋利刀子割走的耶!”

“有嫌疑,大大的嫌疑!”陈管家立刻端起相机,对着空刀鞘按下快门。

在抽屉内侧的夹缝里,鬼夫人捏出一张叠成小方块的泛黄便签纸。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行用炭笔写下的潦草字迹: “戒指,甄家族徽记。

找到真正的主人,也许就能知道我是谁。”

“戒指?他在找甄家的戒指?”鬼夫人疑惑地念叨,“难道他和甄家有关系?”

陈管家直接把铁架床上的枕头掀起来,又把厚棉絮被子抖了抖。

两封用牛皮纸装着的信件从床垫底下滑落了出来,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落款全写着“甄氏古堡前任老管家”。

日期写着1920年1月5日: “池先生,您出示的那枚家徽戒指确实罕见。

但您莫非以为,您就是老公爵生前曾提过的那个弟弟?我必须严正警告您,老公爵虽然去世了,但城堡所有的庄园、田产与金库,完全属于他的法定继承人甄公爵。

不管是您,还是您的后代,休想从甄家拿走一分一毫的遗产!”

陈管家眉毛一挑,嘴角露出得意的贱笑:“嘿嘿嘿!小黑子,露出鸡脚了吧!

披着羊皮跑来抢家产!杀人动机这不就来了吗!”

鬼夫人把第二封信从信封里抽了出来,拉了拉陈管家的衣袖:“陈管家,你先别急着下结论,看这封!这封是十天后写的!”

第二封信的落款日期是1920年1月15日,信里的语气完全变了:

“池先生,请原谅我上一封信中的无礼与冒犯。

我近日查阅了家族绝密档案,那枚戒指确实属于您的父亲。

您并不是老公爵的弟弟,按照辈分,您应当是老公爵的亲侄子。

您的父亲出生于1875年,是老公爵生前未曾公开承认的私生血脉。

他在多年前就离开了甄家,后来在郊外的寂静山开办了一家孤儿院。

看在您自幼也是孤儿的份上,我只能透露这些...”

鬼夫人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天呐!寂静山孤儿院!”

陈管家也收敛笑意,琢磨道:“也就是说,池遇根本不是普通穷小子,身上流着甄家的血,他爹还在寂静山办过孤儿院!这线索全串起来了!”

【卧槽!私生血脉大反转!】

【池遇的身世居然和寂静山孤儿院绑定了!】

【不管怎么说,他绝对是为了查家族旧案和孤儿院来的!】

陈管家正准备给信件拍照,手掌在枕头底下又摸到了一块沉甸甸的硬物。

伸手掏,拽出了一块雕刻着繁复蔷薇花纹的纯银怀表。

表壳打磨得光滑,表面甚至嵌着几颗碎钻,与屋子里那些破旧的招工凭证格格不入。

内侧的水晶夹层里,嵌着一张彩色小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女孩身穿墨绿色复古丝绒长裙,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眉眼精致,看着镜头。

不是别人,正是坐在楼下喝茶的宋钢琴师。

鬼夫人跳了起来,抓着陈管家的肩膀疯狂晃动,

“哇塞!是宋小姐!我的妈呀!他们两个私底下在谈恋爱!大八卦!超级大八卦啦!”

陈管家也是一脸吃惊:“在楼下大厅的时候,小宋还假模假样地问人家‘邮差先生路不好走吧’,合着俩人搁这演戏骗我们呢!”

接着指尖在怀表的内边缘摸了摸,发现表壳底座似乎比普通怀表厚。

他用指甲扣住底盖边缘的小凹槽,用力往上掀。

怀表居然弹出了第二层薄薄的暗盖。

暗盖内壁没有照片,而是用刻刀刻着一行工整的小字: “赠池,愿你有一天知道自己是谁。”

在暗盖的小夹层里,还塞着一张折叠的典当行原始凭证,上面的物品来源清晰的盖着“宋氏公馆”的专属印章。

“不是池邮差暗恋她!这块表根本就是宋小姐送给他的!宋小姐早就知道池遇在查自己的身世!”

陈管家赶紧对准怀表连按两下快门:“走走走!赶紧去宋钢琴师的房间!这俩人肯定有一腿!”

两人提着裙子和相机,怪叫着冲出客房,推开对面的宋钢琴师房间。

和池遇那间寒酸的屋子截然不同,宋雨琪的房间布置得格外优雅讲究。

屋角摆着一架黑色的立式调音钢琴,梳妆台上码放着昂贵的水晶香水瓶、象牙折扇和蕾丝手套。

书桌堆满了厚厚的古典钢琴曲谱、金属节拍器和调音工具。

陈管家在梳妆镜旁边看到了一张粉色的手写便签,念出声来:“今日练琴六小时,绝对不准碰任何高糖奶油蛋糕!”

鬼夫人噗嗤一声乐了:“大小姐对自己好严格哦。”

陈管家开始翻找衣柜和梳妆台的红木首饰盒。

在首饰盒最下方的天鹅绒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小尺寸的黑白旧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是嘈杂混乱的码头,年轻的池遇穿着粗布工装,挽着袖子正搬运着沉重的木箱,侧脸显得青涩又干练。

而在照片的背面,用钢笔标注着日期。

鬼夫人指着照片:“三年前他们就认识了!双向藏照片,这绝对跑不了了!”

但在梳妆台底层的带锁抽屉里,陈管家找到的东西却让气氛沉了下来。

抽屉被陈管家轻易撬开,里面放着好几张盖着大印的典当借据、几封措辞严厉的家族催款通知书,以及宋雨琪最近几场小型演出的微薄酬劳单。

陈管家清点着单据,若有所思:“看来宋家早就家道中落了,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贵族钢琴名媛,实际上欠了一屁股债,连祖传的首饰都当得差不多了。

难怪公爵出大价钱请她来弹琴,冒着暴雪也要上山。”

鬼夫人则在乐谱夹的最深处,翻出宋雨琪随手记下的私人便签。

便签上写着三条清晰的线索: “

1. 池遇手里有一枚甄家族徽戒指。

2.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的父亲。

3. 其父早年与寂静山孤儿院存在直接关联...他可能知道我想找的答案。”

陈管家凑过来看了一眼,咂了咂嘴:“宋小姐接近池邮差,好像不仅仅是为了谈恋爱啊。

她也在查寂静山孤儿院的事?”

鬼夫人伸手从钢琴谱的最底层抽出了最后一张泛黄发脆的旧纸页。

那是一张二十多年前的演出节目单,标题印着烫金大字——《寂静山孤儿院慈善募捐音乐会》。

而在受邀钢琴独奏家的那一栏名单里,赫然印着一个“宋”姓的演奏家全名。

“宋家二十年前就给这个孤儿院演过出!”鬼夫人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走廊广播里再次响起了老刘的声音: “第一批搜证时间还剩最后三分钟!请抓紧时间拍照取证!”

陈管家看着手里的旧节目单、催款单以及写满孤儿院线索的便签,赶紧端起相机咔擦按下快门。

“池邮差的身世连着孤儿院,宋钢琴师的家族也连着孤儿院。”陈管家收好相纸,擦了把额头的汗,

“这俩人身上全有大秘密,但好像没找着直接杀人的凶器啊。”

鬼夫人把照片塞进袋子里,拉着陈管家往外走:“先不管了,快回大厅!我迫不及待要当面质问他们俩的地下恋情了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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