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都给我站住!”
撒贝宁伸手把通往楼梯口的路给拦住了。
陈贺喊得一哆嗦:“干嘛呀撒侦探?老刘都吹哨了,不去二楼查案,堵门干什么?”
“二搜的第一道程序,搜身!”
撒贝宁两手交叉活动手指,
“都给我靠墙站好!两手抱头!安检了安检了啊,谁兜里有东西自己掏,别逼我动手!”
撒贝宁率先盯上站在旁边的鬼夫人。
鬼鬼穿着复古蓬蓬裙,裙摆撑得像圆伞,外头还罩着薄纱。
撒贝宁走上前,打量着厚重的裙摆,嘴里念念有词:“按照欧洲中世纪的规矩,这种宫廷大裙子底下至少有四层衬裙,最适合藏东西。”
说着,弯下腰,双手抓住大红裙子的外沿,直接往上掀!
“哗啦!”
没有任何繁复的衬裙,底下就是普通的黑色打底裤。
鬼鬼直接愣住,接着赶紧按住裙摆,大呼小叫起来:“啊!你这个人好奇怪!为什么掀人家裙子啦!”
撒贝宁两只手僵在半空,老脸唰地一下通红,赶紧后退。
鬼鬼不依不饶的指着他,
“撒侦探!你刚刚掀了一个少女的裙子!我不搜了!我要去告你!”
【?????????】
【真掀啊?!老撒你晚节不保了哈哈哈哈。】
【鬼鬼:你掀了一个少女的裙子!老撒:纯属误会!】
【满屏问号,老撒你法考证书被连夜吊销了。】
【老撒你手往哪伸呢超管快封了他。】
【好怪,再看一眼】
【当众开搜?!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宋雨琪抓着池遇的袖子直晃,笑得话都说不利索:“(>▽<) 哈哈哈哈!少女的裙子!撒老师你晚节不保了!”
池遇靠在壁炉边,挑起眉毛补了一刀:“撒侦探,法制节目主持人当众掀裙,这期播出去法学院得连夜把你除名。”
撒贝宁揉着脑门直摆手:“误会!纯属常识判断失误!谁知道道具组这么省布料,就做了一层单布!”
话虽这么说,撒贝宁眼尖,目光落在鬼鬼右手戴着的白色蕾丝长手套上。
“等会,手套里的是什么?”
说着伸手捏住鬼鬼的手套腕口,顺着内衬往外抽。
“当啷!”
细长的小黄铜钥匙从蕾丝手套里掉了出来。
鬼鬼脸上的委屈瞬间卡住,吐了吐舌头:“吼...被发现了。”
“还少女的裙子呢,就知道肯定有东西!”撒贝宁把钥匙拍在桌上,转头看向站在后头的何律师,“该你了何律师!”
鬼鬼刚被搜完,立马转换阵营,冲到何炅身前:“我来搜何律师!我来报仇!”
何炅笑着张开双臂,任由鬼鬼在他西装口袋里摸索。
鬼鬼两只手在何炅的马甲小暗袋里掏了掏,直接夹了出来。
又是一把带着方柄的铁钥匙!
“何律师身上也藏了一把!”鬼鬼举着钥匙大喊。
何炅解释道,“这是公爵书房保险抽屉的备用钥匙,作为受托律师合法持有,合情合理。”
【全员八百个心眼子,人均一把小钥匙。】
【何老师:合法持有,勿cue。】
【鬼鬼叛变速度比翻书还快。】
【陈赤赤人呢???快看后排那个蠕动的黑影!】
【哈哈哈哈陈赫在干嘛!他在表演太空步吗!】
就在大家围着何炅看钥匙的时候,站在后排的陈贺正抱着自己的深色小皮包,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倒退着往二楼楼梯口挪动。
魏晨站在斜对面,眼睛一眯,伸手指着陈贺:“陈管家,你怎么不过来?”
全场的视线唰地一下集中到了陈贺身上。
鹿含指着陈贺乐了:“凯哥不在,贺哥开始接替小猎豹试图瞬移逃跑了!”
陈贺干笑着把包往怀里塞了塞:“我、我看大厅空气不好,寻思着先上楼给各位泡壶红茶。”
“泡什么红茶!”
撒贝宁喊了一嗓子,池遇和魏晨对视一眼,动作整齐划一,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过去!
“抓活的!”池遇喊了一声。
陈贺拔腿就想往楼梯上窜,身上紧绷的燕尾服严重拖后腿,刚踩上第二级台阶,就被池遇按住肩膀,魏晨从左侧锁住胳膊,撒贝宁扑上去抢下了小皮包。
“嗷!别抢!包里是我私人的降压药!”陈贺被按在雕花扶手边,嗷嗷乱叫。
池遇伸手在他燕尾服的大号内兜里一摸,指尖夹出一枚用手帕裹得严严实实的复古铜钥匙。
【抓猪现场实录!!】
【陈赤赤:放开我!我包里有二斤酱牛肉!】
【大鱼子擒拿手法太熟练了吧,一秒锁死。】
【三个人按一只猪哈哈哈哈老刘快加鸡腿。】
【陈管家: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们还扒我的包。】
【尊严碎了一地,连裤腰带都快被扯断了。】
热巴探头打量:“用手帕包得跟传家宝一样,绝对是大线索。”
“藏得挺深啊,陈管家。”池遇把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陈贺瘫在台阶上,生无可恋:“完了,底裤全被你们扒光了。”
几个人拿着钥匙直奔二楼陈管家的房间。
推开房门,池遇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沉甸甸的黑铁盒。
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一拧。
“咔哒!”
铁盒弹开,里面平铺着一封拆了封的旧信纸。
撒贝宁戴着手套把信纸抽出来,念道:“虽然我们身上有着同样的胎记,但是我现在的身份不可能与你相认...”
“同样的胎记?!”
撒贝宁转头,目光锁死刚挪进屋里的陈贺。
池遇站在陈贺身后,活动着手腕:“陈管家,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陈贺双手抱胸往后缩,扯着破锣嗓子大喊:“不要!达咩!达咩哟!录节目呢!你们不能强抢民男啊!”
池遇根本不听他废话,上前抓住陈贺的燕尾服衣领,顺着肩膀往下扯!
魏晨和撒贝宁一左一右按住陈贺乱晃的手臂。
纽扣崩开,陈贺左肩前的白色衬衫被撕开大半。
手电筒光束打在陈贺白花花的皮肤上。
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印着一个硬币大小、边缘规整的黑色胎记——形状正是扑克牌里的【黑桃尖】!
【????真有胎记!老刘你玩这么大!】
【陈赤赤白花花的五花肉直接公之于众】
【老甄家祖传盖章认证!】
【我不干净了,大半夜看三个男人当众撕衣服。】
【公爵同款?这俩人绝对是亲兄弟!】
宋雨琪凑上前看了一眼:“(?ω′?) 黑桃尖胎记!信上说的是真的!”
撒贝宁步步紧逼:“陈管家!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甄公爵身上是不是也有这个黑桃尖胎记?你冒充厨师的养子混进古堡,到底是为了家产,还是为了复仇?!”
陈贺用力把破烂的衣领往上一扯,遮住肩膀,梗着脖子咧嘴笑得极其嚣张:“就不说!哈哈!你们没搜出带名字的纸质公证书,我有权保持沉默!急死你们!”
鹿含在旁边叹气:“贺哥这嘴硬程度,拉去砌长城都砸不烂。”
热巴看着陈贺那副得意的模样:“陈管家,你现在笑得越欢,等会集中推理被锤得越惨。”
撒贝宁刚要继续盘问,长廊另一头的何律师房间里,传来鬼鬼的尖叫声!
“哇啊啊啊!快过来!我找到大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