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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图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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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 分类:现实 | 字数:115.9万字

第207章 图谋

书名: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5:27:56

林清懿捧着茶盏,将温热的安神茶饮下,还是觉得通体发寒。

她有些心慌,她越来越感觉,推动苏清月拦轿,逼她看清陆峥的薄情,促使陆林两家退亲……

“主子,您怎么了?”

秋月见林清懿捧着茶盏发呆,面色也不对,慌乱的拿起茶盏检查。

“可是这安神茶里,被人下了东西?”

“没有,你别急。”

林清懿压住情绪,勉强稳住声线。

“这安神茶效果还不错,刚喝完,我就有些混沌了。”

秋月这才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盏。

“那奴婢扶您去床上躺着,别回头趴桌子上睡着了。”

“也好。”

躺在床上,秋月为她放下帘幔。

林清懿盯着鲜红的帘幔,眼底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秋月,明儿命人将帘幔换个颜色吧。”

“主子不喜大红色吗?”

“到了夏日了,这颜色太艳,看的人心窝燥热。”

“好,明儿个奴婢就吩咐人换了。”

“嗯。”

秋月理好床幔,熄灭了数盏烛灯,退到了外殿。

林清懿望着喜庆的床幔,缓缓地闭上了眼,脑中将诸多线索罗列,再一一串联。

沈怀安最是思虑周到,他能预判安王设计陷害,与楚昀调换身份,让自己不染脏污。

他对北境的掌控,远超出她认为的范围。

所以,她命陈皮去查的事情,才如此的顺理成章,无懈可击,没有丝毫可疑之处。

越是不可疑,便越是可疑。

苏清月入京之路,山匪横行,而她一路太过顺遂,这便是最大的可疑之处。

就遇上一次山匪,禁军还恰好出现,恰好相救。

禁军,作为京城防御的核心军队,拱卫京畿,轻易不会外派执行任务,更何况,还是去往北境的路上。

除非,他们原本的任务,便是暗中护送苏清月母子入京。

若这个前提成立,这个能调派禁军,又能让十四位副将配合演戏,还能让整个事件看起来,毫无破绽。

如此周到的谋划,竟皆出自沈怀安的手笔。

林清懿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上的锦被,眼角滑过一滴清泪。

她知自己的容貌有些颜色,也常听人赞她,眉目如画,容色倾城。

可这在宦海沉浮的官场中,美貌从来都是锦上添花。

她不相信,如沈怀安那般心思缜密之人,谋划这一切,是贪图她的美色。

或者如春晓所言,他对她有情。

可这情从何而起?

他们之间无甚交集,少到她翻来覆去的想,也只能想到一个合理的缘由。

那便是,皇权。

林家在朝中的份量,她不是不清楚;世族间的利益权衡,她也看得明白。

她不是沉溺风花雪月的无知少女,也看得懂朝廷每一道政令背后的角力,辨得出朝局的暗流涌动。

即便她精明通透到如此,可她还是猜不透人心。

尤其是,那个人的心。

烛光昏暗,林清懿睁开了眼睛,朝殿外唤了一声。

“秋月。”

“诶,奴婢在。”

秋月快步走到床榻边,轻轻掀起帘幔,扶着林清懿坐起身来。

“主子,有何吩咐。”

“秋月,你觉得……”

林清懿的声音很轻,沉吟间,似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你觉得,太子殿下,待我如何?”

“殿下待您,自然是极好的啊!”秋月应的爽脆,拿起床头的团扇,给主子打扇。

“殿下不仅会给您送各种各样的稀罕物,更会在乎您送的每一样礼物。那玉带绶,自您送给殿下后,他日日都带着,时时摩挲,早都盘包浆了。”

“您的喜好,他了若指掌;您的家人,他敬重万分;您想做的事儿,不用您开口,他便为您做好了。”

她不知主子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认真地举例。

“就比如小公子,您想让他入仕,殿下便允了您的心意,给他出头的机会,让他建功。”

“还比如……”

“好了!”林清懿打断了她,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他对她的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正因为清楚,她才会在得知他算计好了一切后,心乱不止。

“秋月。”她忽然开口。

“奴婢在。”

“你找机会,去和东宫那些老人闲聊一番。”

林清懿低头看着锦被上,那几处被她拧歪的丝线,伸手抚平,一下比一下重。

“我想知道,太子殿下何时开始命膳房研究新奇点心的。”

秋月一怔,下意识想问什么,但在看到林清懿抚平锦被的动作后,又把话咽了下去。

这样的小动作,她上次见,还是四年前。

陆峥奉旨出征时,她家小姐捧着红盖头,坐在床头,呆愣了一宿。

绣制盖头的丝线,被手指揉拧错了位,她便如这般抚平。

一下比一下重,仿佛抚平的是她的心绪。

“是。”秋月低声回道。

“记住,别让旁人察觉。”林清懿再次叮嘱道。

“主子您放心。”

她轻‘嗯’一声,再次对秋月扬起笑脸。

“我没事儿,就是想问问,你下去休息吧。”

秋月摇了摇头,继续打着扇。

“奴婢等您睡着了,再出去。”

“你在这儿坐着,我睡不着。”

“那好吧,奴婢就在外殿,您有事儿就唤奴婢。”

“嗯,去吧。”

待秋月再次放下帘幔后,林清懿长喘息了口气。

她不确定,沈怀安的处心积虑,图谋的是林家前朝的站队,还是她这个人。

林清懿抬手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她在害怕。

她一想到,自己的为人处世,家风秉性,全部都被人精心设计到这场戏中,便觉得背脊发凉。

即便那个人是,眼下是她的丈夫。

或者说,正因那人是她的丈夫。

她的目光,挪向内殿摆放棋盘的方向。

这几日,沈怀安每晚都会陪她对弈,或研究珍珑,或复盘败局。

但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极了他棋局里的一颗棋子。

被他算计着,摆布着。

连她的性情、她的反应、她会怎么做,她会有什么顾虑,该用哪些方式打消她的顾虑,推着她走向他设定好的结果。

他都一一算好了。

那她林清懿又算什么?

一颗被精于算计、步步推入局中的棋子?

还是他,精挑细选后,锁定的猎物?

春晓还说,沈怀安对她情根深种?

可在她看来,这分明是蓄意接近,有所图谋!

娶了她,太子便有了林家、李家、王家做助力,还能趁机打压安王与谢家。

心悦于她?

他们二人订婚之前,面都未见过,何谈深情?

答案呼之欲出,但她又不敢真正面对。

她滑入锦被中,侧身蜷起,伸手将锦被没过头顶。

锦被之下,似有轻颤,随之溢出低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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