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216章 离谱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 分类:现实 | 字数:115.9万字

第216章 离谱

书名: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5:27:56

东宫的海棠树下,林清懿悠闲地躺在树下躺椅上。

她轻抚怀中的皎皎,听着春晓念着各家铺子的经营情况。

“香料铺子自打由张三的媳妇儿,晚音掌柜接手后,新调配了数十种合香,风靡京城,账上银子月月翻三番。”

春晓翻着账册,嘴笑的都合不拢。

“女掌柜确实心思更灵巧。”

林清懿微微仰头,目光窸窸窣窣的树叶,漏出的阳光,如粼粼波光。

“传话给秋堂,新香料铺的装修、上货,以及后续管理模式,统统交给晚音掌柜自行裁夺。”

“仅有一点,陈皮若有不合时宜的吩咐,晚音当先配合,而后呈报于我。”

春晓即刻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之色。

“还是主子思虑周全,陈皮要结交权贵,定有许多事急从权之时。”

“但晚音掌柜聪颖又心巧,是个经营的好手。”

林清懿歪过头,唇角微扬,“春晓也是个聪颖心巧的姑娘。”

“都是主子教的好。”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灿如骄阳。

此刻,让林清懿有种回到闺中的惬意之感。

忽然,她腿上一轻,惹得她蓦然回头,坐起身来。

“皎皎!”

皎皎从她腿上一跃而下,它盘卧之处,初触空气,凉意都更清晰了。

春晓下意识抱紧怀中账册,而后松了口气。

“主子别担心,想来是皎皎怕热,想下来玩儿会儿。”

见皎皎没有乱跑,反而在花坛、草丛里翻滚嬉闹,林清懿又躺了回去。

她望着皎皎正捧着一株兰草,啃得欢实,轻轻的笑出声。

“小顽皮,那株兰草价值千金呢。”

她嘴上说着名贵,却半分没有想阻止之意。

“自打兽医诊过,您与殿下常陪皎皎玩闹,而今它倒是适应得蛮好的。”

春晓将账册收好,笑着斟了一盏温热的茶,递给林清懿。

林清懿接过茶盏,目光未挪移半分,嘴角也因皎皎的可爱动作,而上扬不止。

“皎皎可比咱们先来的东宫。”她将茶盏抵在唇瓣上,瞬间皱眉,立马还给春晓,“又是桂圆红枣茶,这两天竟喝这个了。”

“可您喝这茶,养身子啊。”

春晓接过茶盏,放在一旁圆桌上。

“养生茶很多的,”她哀怨地望向春晓,“能不能换一个啊!”

“可这是殿下准备的,是他的一份心意。”

“心意收到了,但你主子确实喝腻了。”

林清懿翘着腿,枕着胳膊,轻扬着声调,带着说不出的惬意。

就好似,想通了什么一般。

自打入东宫后,春晓还是第一次见主子露出这般神态。

松弛的,惬意的,全无防备的主人翁状态。

春晓望向在兰草里嬉闹的皎皎,又移回目光,低头一笑。

主子和皎皎,还真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相似感。

“那主子您想喝什么,春晓去准备。”

“我想吃酥山、冰酪,可惜,现在不能吃冷物。”

躺在躺椅上的林清懿,半睁着杏眸,轻叹一声。

“若有口感绵密,入喉滑嫩而不冰的,便好了。”

春晓掩唇笑道,“主子,这也不是茶呀。”

林清懿歪头看着春晓,失落地抿唇苦笑。

“没有冰酪,饮什么茶,都一样。”

她遗憾地叹息还未舒完,便听到熟悉的男声响起。

“没有冰酪,糖蒸酥酪行不行啊?”

林清懿闻声抬头,见是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转瞬便恢复了平静。

沈怀安单手负于身后,身后跟着青石、飞火,阔步朝二人走来。

林清懿抬手,让春晓扶她起来行礼。

不料,他两个大步迈过来,将人又按了回去。

“你身子不适,躺着便好,这园子里又没什么人。”

“不成,这与礼不合。”

这熟悉的四字一出口,二人俱是一怔。

沈怀安目露兴味,林清懿则尴尬侧眸,望向他背后的青石、飞火,略显尴尬。

沈怀安扭过头,打趣道:“哪有人?”

青石立马侧头嗅花,却因转身太猛,一脸栽进花心里,蹭了一鼻头的花粉,让他止不住的揉鼻子。

飞火就机敏很多了,又搬了一个躺椅,放在太子妃的旁边。

“殿下,您坐。”

沈怀安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飞火,去膳房,去做两份糖蒸酥酪,无须冰镇,便端上来。”

“飞火,你稍等。”

飞火抱拳领命,刚要退下,便被林清懿唤住。

她望向沈怀安,解释道:“秋月此刻也在膳房,正盯着厨娘试做观荷宴所需的点心。”

“妾想着,正好将点心端来,由殿下您品鉴一番,提一提改良建议。”

听到‘殿下’的称呼,令沈怀安的眉毛一跳。

他不露声色,“按太子妃吩咐去做。”

“是,属下告退。”

飞火离开后,青石略显尴尬,手搓着鼻子,站立难安。

他悄悄挪着步子,慢慢挪到太子身后,学着春晓的模样,为自家主子打扇。

“今儿看你气色比昨儿好些了。”

沈怀安躺在躺椅上,学着她的模样,望着头顶的海棠树梢。

“太医可号平安脉了?”

“嗯,号过了。”她的声音平和,没有一丝波澜。

“太医怎么说?”

沈怀安半支起身子,朝她的方向侧过头,面露关切。

“身体无恙,不用担心。”

她仍望着天空,只是将手臂垫在了头下,让他不必费力起身,也能看到她。

“可你往日小日子,并没有这般不适啊?”他面上关切更浓,甚至带了一丝急躁。

“殿下怎知我小日子之事?”

林清懿迅速歪过头,目光犀利,带着审视。

“我似乎,并未与你提及过吧。”

“这……”

沈怀安被问住了,一时语噎。

他总不能说,孤盯了你四年,对你的一切,了若指掌吧!

青石打扇的手,也紧张地握紧了扇柄。

完啦,太子妃该不会发现,殿下是个变态吧!

连女子的小日子之事,都牢牢记在心中,这可非君子所为啊!

青石越想越心慌,下意识地加快了打扇的速度。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林清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只是没想到,这人竟能做到如此离谱!

“不难,不难。”

沈怀安舔了舔唇瓣,掩饰心中的慌乱。

“不知清懿可还记得,刚成婚时,你真阴不足,头晕眼……”

“妾想起来了。”

林清懿连忙坐起身,打断了他的话。

“卿卿,你想起什么了?”

沈怀安也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她,挑着唇角,将上半身凑了过去。

她瞪了他一眼,心虚地看了一眼青石与春晓,二人皆是垂首不语状。

“这事儿,便不要再提了。”

沈怀安嘴角勾的更高了。

“都听夫人的。”

青石垂着头,依旧挡不住他难以置信的眼睛。

不是,殿下就这么忽悠过去了?

可,真阴不足到底是啥意思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