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弹幕在这段对话期间涌出来一次,然后安静了一阵:
【小哥穿上新衣服了,还是黑色连帽衫,还是半遮着眉眼。】
【节目组说三十六个人同一座监狱越狱,规模比第一季大了一倍。】
【阿宁也要参加,她说你们去她跟着去,跟之前几季比起来多了好几个人。】
【王胖子说三十六个人关到一起比第一季人多,他得提前做心理准备。】
【小花已经看过第三季的装备了,说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节目组总控中心那边,赵海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吴山居的画面。
“第三季的场地已经准备完毕。
三十六个人的规模,加上五名核心选手。
监狱的围墙高度和第一季那所不一样,守卫配置也不一样。”
周锐站在旁边:“那三十名新选手今天下午已经全部到达了。
正在做入场的准备工作。”
追捕组那边,方远站在屏幕墙前面看着吴山居的画面。
他想起之前和凌屿川的几次碰面。
第一季、第二季、张家祖宅前后的事都还记着。
三十六个人的规模确实比第一季大了一倍,围墙也更高了。
三叔坐在临江的酒店房间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吴山居的画面。
他看了一会儿画面里那几个人在灯光下说话的样子。
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第三季,三十六人越狱。”
吴三省坐在海口的住处窗前,手机屏幕上是直播画面。
他看了一会儿画面里那几个人正在准备出门的样子。
三十六个人的规模,加上新选手,这一季和之前的规格不同。
晚饭之后,吴邪在柜台后面检查背包。
王胖子蹲在桌边往背包里塞压缩饼干和能量棒。
“胖子之前准备的战略储备还剩下不少,够几天吃的。”
黑瞎子靠在门边的木凳上:“监狱里应该有吃的,不用带太多。”
王胖子想了想:“那少带一点。”
然后他又往背包里塞了两袋牛肉干。
凌屿川坐在靠窗的硬木椅上,新衣服穿着。
黑色连帽衫的帽檐遮住了眉眼。
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没有叩,只是安静地坐着。
阿宁坐在桌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明天几点出发?”
吴邪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过来:“天亮就走。
节目组那边安排的车会在巷口接。”
阿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那今晚早点睡。”
夜色从窗户外涌进来。
桂花树的枝叶在路灯的光线里轻轻晃动。
吴山居的灯在夜色中亮着。
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青砖地面上铺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第二天天亮之前,两辆商务车就停在吴山居门口了。
王胖子最先出来,把背包塞进后备箱,转头看向店里。
吴邪和阿宁随后出来,解雨臣也从店里走出来。
黑瞎子最后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天:“天亮了就走吧,出发了。”
凌屿川从店里走出来,黑色连帽衫在晨光里轮廓分明。
黑发垂在脖颈处,帽檐遮住了眉眼和上半张脸。
只露出下颌和微抿的嘴唇。
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腰背挺直,目光落在前方,没有看任何人。
车子驶出河坊街,窗外的风景从灰瓦白墙逐渐变成郊区的厂房和农田。
又变成连绵的丘陵。
凌屿川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和来的时候一样安静。
王胖子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小哥,你还记得第一季的监狱长什么样吗?”
凌屿川的声音从后排传过来:“不记得了。”
“没事,这次的和那次的不一样,上次的围墙没有这次的高。”
王胖子语气轻松,“反正是越狱嘛,你那些本事还在,跑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车子继续向前开着。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前方的路越来越偏,建筑也越来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高墙。
比第一季那座监狱高了一倍不止,墙上拉着刀片铁丝网。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哨塔,塔上站着持枪的守卫。
黑色的铁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股沉沉的铁锈味。
商务车在铁门前面停下来。
铁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两侧是高墙和密集的监控摄像头。
凌屿川从车上下来,站在铁门前面。
黑色连帽衫被风吹动了一下,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王胖子站在他旁边:“这墙比第一季那座高多了。”
吴邪站在另一侧:“守卫的数量也多了。”
阿宁站在后面看了一眼哨塔上的守卫:“这地方的防守比第一季那座监狱更严密。”
黑瞎子推了一下墨镜:“那才有点意思。”
解雨臣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铁门内部:“进去之后先确认地形。”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被关进了一座更大、围墙更高的监狱里。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身边还有其他人。
直播球从右肩后方无声地落下来。
悬在队伍上方大约两米的位置。
镜头缓缓扫过高墙、铁网、哨塔。
然后对准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色身影。
直播间弹幕在铁门合拢的那一刻涌出来了一次。
在几个人走进铁门内部的时候又涌出来了一次:
【第三季开始了,三十六个人的规模比第一季多了一倍,这场越狱的大幕正在拉开。】
【铁门合拢那声闷响比第一季沉,应该是门板的厚度和材质都不一样了。】
【小哥站在最前面,黑色连帽衫在铁门前的风里微微晃动,还是和以前一样沉默。】
【王胖子抬头看围墙高度的时候说了一句比上次高,那说明他还记得第一季的样子。】
【三十六个人,六个核心选手,三十个新人,这场越狱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凌屿川站在铁门内侧的通道里,黑色连帽衫的帽檐压得很低。
他记得自己叫张起灵,记得自己有系统,记得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但此刻站在这里,面对这座高墙和铁网,身体是平稳的。
他迈开步子,沿着通道往监狱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