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清没有回答,手掌虚虚地覆在他的胸口,没有用力,一股温和而坚定的灵力从他胸口渗入经脉,沿着他的四肢缓缓扩散开来,像是要把他整个身体的掌控权暂时接管过去。
许林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开始变得沉重而迟钝,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灵力膜裹住了每一寸肌肉和关节。
他试图抬起手臂,指尖动了动,却像是被什么柔软而坚韧的东西轻轻托住了,无法完成一个完整的动作。
洛云清低下头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泛着温润光泽的丹药,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灵光纹路,她用指尖轻轻托住他的下颌,力道不大却无可抗拒,没有一丝犹豫。
丹药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温热而浓郁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体内,在经脉中迅速扩散开来。
许林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正在从他体内升腾起来,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带着一种他无法忽视的燥热感,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他皱起眉头,试图开口,声音已经带着一层被拉紧的警觉:“清姐……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怎么觉得身体……有点奇怪,有点热。”
洛云清把空药瓶放在桌上,语气依然温和:“没什么,就是一些助兴的药。”
许林的瞳孔微微缩紧:“助兴的药?什么意思?”
洛云清看着他泛起微红的皮肤和开始变得急促的呼吸,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身体热很正常。那是药力在起作用。”
她说着伸手搭在自己衣领的边缘,指尖轻轻一挑,外袍的系带松开,衣料沿着她的肩头滑落,叠在脚边,“我帮你消消火。”
她里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衣料轻薄,在灵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林的目光猛地缩紧,他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但那股灵力依然托着他,让他无法完全移开视线。
他闭上眼睛:“清姐,你在做什么?!”
洛云清依然在笑,声音依然温和:“我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不是很喜欢跟你师姐做那种事吗?”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目光落在他脸上,“明明你最开始是属于我的。我保护了你这么久,守了你这么久,没想到被她抢先了。”
她的声音依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过再松开,“那个贱人,她凭什么?”
许林想要闭上眼睛,但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托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不得不正对着她。
洛云清看着他那副已经泛起潮红的脸:“没关系的,林儿。从现在开始,你会一直属于我。”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脖颈,像一片正在缓慢落下的树叶,沿着他的皮肤向下移动,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解开他衣袍的系带:“等会儿你会得到很多好处的。我的元阴之力加上我的体质,这两样东西的加成非同寻常。
你刚突破金丹,根基还不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空缺补回来,甚至还能再上一层。”
许林的声音带着一层已经开始变哑的急促:“不行……不能这样……~…”
洛云清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她伸出手,指尖沿着他的锁骨向下滑,像是在画一道她早已在心里圈定过很多次的轮廓,“我从小到大照顾你,看着你长大,为你挡了那么多麻烦,结果你选了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破碎的沙哑,像是正在试图从被压缩的空气中找到一丝呼吸的缝隙:“清姐……你不要这样……你……你不是要帮我……解除体质吗?”
洛云清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指尖停在他胸口的位置,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我在帮你啊。我是在帮你补全根基。”
“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许林的目光依然带着一层挣扎,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那些丹药正在沿着经脉迅速扩散,把那层仅存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剥开。
他的声音低哑:“你……你骗我……那个体质,也是假的?”
洛云清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抬眼看着他,嘴角还带着那层没有完全落下的笑意:“对,假的。我编的。”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根本就没有什么会招来坏女人的体质。那是我编的。”
许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把那些已经被说出口的话重新排列一遍,看看它们是否还能拼凑出一个他还愿意相信的形状:“你从小到大一直在骗我?”
洛云清说:“不是骗,是保护。”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外面那些坏人,她们接近你,都是为了你的身体、你的修为、你的身份。只有我是真正为你好的。”
她顿了一下,“我养了你十八年,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我替你筛过的。
你吃的每一顿饭,穿的每一件衣,都是经我的手准备的。我保护了你那么久,把那些意图不轨的坏女人一个个挡在外面。
可你呢?你却让一个只认识半年的女人轻易夺走了这一切。你觉得这公平吗?”
许林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
她轻轻吻着他:“我也不想的,本来我可以一直等下去的。可是你找了别人,还瞒了我半年。”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细微的颤抖,“所以我不想等了。”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声音带着一层已经平稳下来的笃定,“林儿……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按在枕边,像是要在他的掌心留下那道她早就想过要留下的印记,“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你只能是我的。”
窗外雷云的最后一缕余光正在慢慢散去,木屋内恢复了一片安静的暗沉。
灵灯依然在桌面上亮着,把那两道不断交叠的轮廓投在墙壁上,像一幅正在缓慢干透的剪影。
许林没有再说话,只是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那片被灵灯照亮的木纹上,在木屋逐渐变暗的光线里,像是一片被风压弯的草叶,正在等待着下一场风从某个尚未可知的方向重新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