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宗宗主易卜此时也赶了过来。
易卜:“你们放肆!竟敢纵火烧了万卷楼!”
苏昌河:“烧就烧了,难道还要我们敲锣打鼓庆祝一番?”
“认真说来,我们已经间接地打过很多次交道了,但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吧?影宗宗主易卜先生。”
易卜:“你是暗河的大家长苏昌河。”
苏昌河:“正是,暗河打杂人苏昌河,奉苏家家主苏暮雨之命,在此,留下你的性命!”
… …
苏昌河抹了把嘴上的鲜血道:“不愧是影宗宗主,还是有几分实力的,我差点就输给你了。”
易卜半死不活的看着天空道:“一切,终于都结束了,我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什么而活?”
“我这一辈子,真是无比失败的吧,影宗不仅没有振兴,还在我的手中彻底消失了。”
“我还失去了我心爱的徒弟和我心爱的女儿。”
苏昌河还想问出都有谁知道暗河和影宗的关系,可易卜不愿意说,最终还是被苏昌河抹了脖子。
苏沫语见苏暮雨和苏昌河都受了伤,便飞身下去用治愈术给两人治疗了一番。
苏暮雨:“多谢苏姑娘。”
苏昌河:“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不提钱了?”
苏沫语:“我可太伤心了,你居然这么想我。”
苏昌河:“呵呵。”
接着又拿出回元丹递给他们两个。
苏沫语:“快服下吧,要来人了。”
苏昌河:“还有谁要来?”
苏沫语:“我们的仇家,浊清公公。”
苏昌河、苏暮雨、白鹤淮同时看向苏沫语。
苏昌河和苏暮雨是猜到苏沫语可能知道她和苏昌河来自同一个地方了,白鹤淮则是有些惊讶。
“不过不用太过担心,如今他的内力怕是十不存一了。”
不远处一道黑影在逐渐靠近,不过在远远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易卜时,又立马转身想要逃走。
苏沫语直接出现在身后一把抓住他,接着将他带回扔到苏昌河面前。
“我给他吃了药让他被折磨了这么多年,算是报仇了,接下来该你了。”
听到这话,浊清死死的盯着苏沫语。
“是你给我下的毒?”
苏沫语坦然道:“没错,是我下的毒。”
浊清:“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对我?”
苏沫语没理他,而是看向苏昌河:“他就交给你了。”
苏昌河:“哼,浊清大监,这么晚了还从皇陵跑到这里来散步。”
“也对,老年人嘛,睡眠确实少,何况那皇陵除了孤魂野鬼,也没人能陪你说话了,怪凄惨的。”
浊清闻言,脸上皱纹微动,那一双浑浊老眼缓缓抬起,笑意阴恻,却不见半分怒意。
他慢悠悠抚了抚衣袖,声音沙哑如破锣,却字字刺心:
“大家长倒是好兴致,深夜不归暗河,反倒在这影宗闲逛。也是,暗河之内,人人皆鬼,又与皇陵何异?”
末了,他淡淡嗤笑一声,老气横秋:“杂家至少死得安稳、守得心安。大家长这般日日刀尖舔血,只怕将来想找个孤魂作伴,都不可得啊。”
苏昌河忍不住笑了:“安心?浊清公公若是真的安心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都死到临头了大监还是这般嘴硬。”
浊清:“无知小儿,狂妄!”
苏昌河:“当年你奉旨前往苗疆,是为了得到我们那里的圣物火龙芝,我们不愿意给,你便屠了我们整个村子。”
“刚才在万卷楼中,我不愿看到我的秘密,是因为我一直都知道,我的敌人是谁!”
“死吧!”
话落,苏昌河手握寸指剑直接刺向他,浊清运起虚念功想要反击,可此时他的内力远远不如苏昌河,不过几招便倒在了地上。
苏昌河:“浊清大监,也不过如此。”
浊清捂着胸口费力道:“若不是我中了毒,哪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叫嚣。”
苏昌河:“跟我说有什么用?谁让你中毒的你去怪谁啊。”
接着便一刀抹了浊清的脖子。
苏昌河:“我们走。”
几人快速跟其余人汇合,准备陆续离开天启,此次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就在几人在各自屋里休息的时候,青龙使上门了。
苏昌河:“青龙使,有何贵干啊?”
李心月:“在下想请白神医和苏姑娘去治一个人。”
苏沫语:“琅琊王?”
李心月:“是。”
苏暮雨有些担忧的看向白鹤淮和苏沫语。
苏昌河:“怎么,天启那么多太医都没用?”
有求于人,李心月还是好声解释了一番:“皇宫中的太医医术自然不差,只是他们用药终究是太过小心谨慎,始终治标不治本,想必神医和苏姑娘能有更好的办法。”
苏暮雨:“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苏沫语看向白鹤淮:“我们走一趟怎么样?”
白鹤淮点点头:“好。”
苏沫语对苏昌河几人道:“别担心,我一定会将鹤淮安全带回来的。”
苏喆:“好,那就多谢小沫语了。”
苏沫语:“带路吧,青龙使。”
……
苏沫语看着站在琅琊王身旁的黄衣男子。
“百晓堂堂主姬若风,好久不见。”
姬若风:“好久不见苏姑娘。”
苏沫语:“是你告诉他们我会医术的?”
姬若风顿时汗流浃背了,有些心虚道:“抱歉苏姑娘,事急从权,不过我只告诉了琅琊王和李心月,绝对没有向其他人透露你的半分消息。”
苏沫语:“那就好。”
白鹤淮和苏沫语分别给琅琊王诊断了一番。
白鹤淮开出的药方是那种需要长时间温养的。
苏沫语则提供了两种丹药,一种是温阳散寒丹,能够温煦经脉、驱散体表寒邪,缓解畏寒、关节冷痛、内力凝滞。寒疾发作时可暂缓痛苦,日常服用可稳住根基。
另一种是暖雪焚心丹,是介于压制与根治之间,温和霸道兼具。
能化寒疾为内力、不伤根基,服后寒疾尽去。
琅琊王:“后者听起来就比前者优上不少,可有何缺点?”
苏沫语:“贵,很贵,非常贵!这丹药除了贵就没有别的毛病了。里面的九阳草生于火山口,万年雪参长于雪山之中,火莲心和暖玉髓更是难得,所以这一粒丹药千金难买。”
李心月:“你说的这些药我基本没听说过,还有,这世上真的有万年雪参吗?”
苏沫语:“我刚刚说的这些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所以这药世上仅此一颗,就看你们付不付的起这个钱了。”
琅琊王:“苏姑娘想要什么不如直接说。”
苏沫语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李心月:“按照我单子上的准备就行。”
李心月将单子递给琅琊王,琅琊王接过一看,上面不仅要求要黄金万两,还有各种各样的有价无市的药材。
琅琊王:“这上面的药材一时半会凑不齐。”
苏沫语:“没事,不着急,你们现在能拿出来多少先拿出来,剩下的慢慢凑齐后送到南安城鹤语药庄就行。”
接着又补充道:“不过要尽快,我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
李心月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凝:“大胆!竟敢诅咒琅琊王!”
苏沫语丝毫不惧:“我又没说错,若是琅琊王继续留在天启,迟早会被萧若瑾找个理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