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那好吧,若是以后再有,小语记得先考虑卖给我们。”
苏沫语:“好,没问题。”
苏昌河:“诶不对,你是不是把苏暮雨给忘了?”
苏暮雨:“我已经有了,苏姑娘之前就送给了我一枚。”
苏昌河:“送?免费的?”
苏暮雨:“嗯。”
苏昌河:“凭什么他的是免费的,我的就要收钱?”
苏沫语:“那我现在收了。”
苏昌河满意的笑了,突然又想到什么:“那这钱不还是我付?”
苏沫语:“好像是这样。”
苏昌河:“那我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沫语点点头:“是的,没错。”
苏昌河只能无奈哼笑。
接着又问道:“那喆叔和神医呢?你也送他们了?”
苏沫语:“对啊,鹤淮和我是好姐妹,送她个玉佩当礼物很正常吧。”
苏昌河:“那喆叔呢?”
苏沫语:“喆叔是长辈,作为晚辈送长辈礼物很正常吧。”
苏昌河拍手道:“正常,这可太正常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
苏沫语:“问吧。”
苏昌河:“为什么有的人你给的是玉佩,有的人给的是符纸?”
苏沫语:“因为…我乐意啊!”
苏昌河:“切。”
白鹤淮拉着苏沫语一起去苏昌河房间找他。
刚到门口便听到他们在聊有几人已经进入了天启。
慕青羊:“共计七人,影宗毫无察觉。”
白鹤淮赶紧拉着苏沫进去:“九人,加上我和小语。”
苏昌河:“你们不是暗河中人,这件事跟你们无关。”
苏暮雨:“昌河说得对,你们不适合参与进来。”
白鹤淮:“但我们是朋友啊。”
苏沫语:“你们管不了我。”
苏暮雨:… …
慕青羊:… …
苏昌河:“哼,好吧,那你们可别死了。”
白鹤淮:“我可是苏喆的女儿,再说了还有小语在。”
“诶,对了,我那爹呢?这一次,他又有什么任务啊?”
苏昌河:“他的任务,是最重要的。”
“嘘,影宗来人了。”
接着又开始装了起来。
慕青羊打开门,看到一个没见过的人。
“你不是乌鸦。”
他拿出一个令牌表明自己身份:“乌鸦另有要事,我乃影宗左影卫使,洛天翔。”
慕青羊:“听说,你们影宗右影卫使就是孤剑仙,名字还和我相近,都是青羊,既然你是左影卫使,想必也很厉害吧。”
洛天翔摇摇头道:“洛师兄剑法盖世,整个影宗几十年,也就出了这么一个剑仙,我不如他甚多。”
慕青羊:“那敢问左影卫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洛天翔:“宗主让我告知你们三日之后,风晓寺,劫杀琅琊王。”
慕青羊看了一眼苏昌河又继续道:“回去告诉影宗宗主,三日之内,我们要更多的情报,杀琅琊王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
洛天翔:“这是自然,此战,我们都没有退路,宗主会让天启城的影子与你们同行,关键时刻他会亲自出手。”
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三日后。
慕子蛰去找了易卜,两个人相互推卸责任,拖延时间。
喆叔带着一部分人去了风晓寺劫杀琅琊王,苏昌河、苏暮雨、苏沫语、白鹤淮则是贴上隐身符潜入万卷楼中。
慕词陵、慕雪薇、慕青羊几人去袭击了影宗府邸。
众人都是暗杀的好手,而影宗此时的大部分人手都去了风晓寺,一时间留在影宗的鹰眼都被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等到乌鸦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哪怕他立马发射信号召集人手,也依旧是一边倒的情况。
在国师府中的齐天尘看到远处的信号,知道天启城即将发生一件大事。
摸着下巴的胡须看向皇陵方向,低声呢喃道:“浊清啊浊清。”
接着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既有人去做这事了,那我便不去讨嫌了。”
话落,转身回了房间。
万卷楼。
四人顺利进入万卷楼,没让守在万卷楼外的人发现任何异常。
没过多久,他们就找到了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
苏暮雨想找的无剑城覆灭的真相,苏昌河也拿到了他的那份,不过还没打开看,就被他毁了。
苏沫语:“你都不看看吗?”
苏昌河:“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些往事罢了。”
“好了,我们该干正事了。”
话落,几人在万卷楼中纵起火来。
刚出万卷楼便有一支箭直射苏暮雨而来,他一个后翻便躲过了。
一个黑色身影立在不远处的房檐上,手中拿着长弓,很明显,刚刚那只剑是他射的。
而他们面前还有三道身影。
拿弓的少年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为何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苏昌河哼笑道:“很简单,因为你们弱啊。”
“你们是谁,报上名来!”
苏昌河:“暗河大家长长,苏昌河。”
苏暮雨:“暗河苏暮雨。”
白鹤淮:“鹤雨药庄白鹤淮。”
苏沫语:“感觉怪怪的,一定报名字吗?鹤语药庄苏沫语。”
苏暮雨:“你的名字。”
谢在野:“影宗,谢在野。”
“我听过你们的名字,送葬师、执伞鬼、药王谷的神医,还有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不然为什么江湖上没有你的名字。”
苏昌河哼笑道:“小语,你被小瞧了。”
苏沫语:“无所谓,我的实力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苏昌河:“那倒也是。”
苏暮雨看向前面的三个老者:“敢问前辈们的尊姓大名。”
“谢辟又。”
“慕符生。”
“苏子言。”
苏昌河:“你们姓谢、慕、苏,是暗河三家之姓,你们是… …”
苏子言: “哈哈哈哈,他们听了我们的姓氏很是惊讶啊。”
“不错,我们和你们暗河那三支本就是一脉而成,当年我们的先祖有些人去了江湖,而有些人则留在了这里,我们三个人就是留在这天启城这一脉的后人。”
苏昌河:“是你们的先祖罢了,并不包括我们。”
苏暮雨:“我与昌河皆是无名者出身,身上并未流着三族的血脉。”
谢辟又:“暗河三家已经被你们这些外族人掌控了,难怪你们会闯到这里与我们影宗作对。”
面对眼前的四个人,苏暮雨和苏昌河不敢大意,苏暮雨直接开大。
“十八剑阵,起!”
苏沫语将白鹤淮拎到房顶上,两人看着他们在下面打斗。
白鹤淮:“小语,你不去帮他们吗?”
苏沫语:“他们打不过我再上,免得他们就没有参与感。”
十八剑阵一出,很快对面便落了下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三人便倒在地上。
另外一边苏昌河也将谢在野抹了脖子。
看他们在争执要不要杀了对方,苏沫语手中的瓜子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脑门。
苏沫语:“杀个人磨磨唧唧的,这种人不杀留着以后给自己添堵吗?”
苏昌河:“哟,看不出来啊,小语下手比我这个送葬师还果断。”
苏沫语露出一抹微笑:“你看不出来的多了。”
上个世界在四海八荒四处历练时,经历过不少你死我活的厮杀,杀几个人对现在的她来说能做到如同喝水一般轻描淡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