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交锋,剑无敌便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姑娘的对手,只能道:“我今日要找的对手是你。”
他手中的剑指向苏暮雨,接着便攻向苏暮雨,苏暮雨也迎了上去。
苏昌河:“虽然我总是陪着苏暮雨做比剑这种事,但总觉得这些无聊可笑,只是他喜欢,就陪着他去了。”
“但是现在… …”
白鹤淮:“忽然又觉得有些意义了?”
苏昌河:“不是,忽然觉得更可笑了,哈哈哈。”
“因为苏暮雨,好像打不过那个人。”
剑无敌:“是柄好剑。”
苏暮雨:“在你身上,我看见了我父亲的影子。”
剑无敌:“无剑城城主卓雨落。”
苏暮雨:“纯粹的剑心,绝对的剑道奉行者,除了我父亲之外,我再也不曾见过如此纯粹的剑意。”
剑无敌:“御剑之人,当心无旁骛。”
苏暮雨:“能与这位先生一战,是我的荣幸。”
剑无敌:“刚才那一战,只有剑意而无剑招,你挡的非常漂亮。”
“然而接下来的每一剑,都会比刚才那一剑更强、更狠。”
苏暮雨:“那便更好。”
两人又斗了起来。
白鹤淮:“小语,你说苏暮雨能赢吗?”
苏沫语:“如果他能突破到剑仙境界就一定能赢。”
白鹤淮:“在战斗中突破吗?这太难了吧”
苏沫语:“人在生死一线时,是最容易突破的,他突破剑仙的机会或许就在今晚了。”
望着空中的对峙的两人,白鹤淮道:“这空气中,竟带着一丝雨意。”
两个过了几招后,剑无敌夸赞道:“好剑。”
苏沫语:“我感觉这话好像在骂人。”
苏昌河:“哈哈哈,这话听起来确实像在骂人。”
接着又看向苏暮雨:“看来苏暮雨还真是遇到了一个不错的敌人,连这压箱底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剑无敌:“你说我的剑,是你所见过的最纯粹的剑意,而你的剑呢,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剑,在你的剑意中包含着太多的情绪。有愤怒、不甘、隐忍、妥协、甚至还有温柔,几乎囊括了一个人身上所有的情绪,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挥出如此复杂的一剑。”
两人全力使出一剑,剑气冲击着在场的众人。
苏暮雨落回地面。
苏昌河:“输了?”
苏暮雨幽幽看向苏昌河:“赢了。”
接着苏昌河看向剑无敌:“ 不妙啊。”
苏暮雨:“是非常不妙。”
白鹤淮:“既然赢了,那为何还是不妙。”
苏昌河:“因为苏暮雨用了最强的一剑还是没有杀死他,而对手还未尽全力。”
剑无敌:“方才那一剑很不错,能告诉我剑名吗?”
苏暮雨:“雨势。”
剑无敌:“雨势?我自称剑无敌,然而我出关的第一战,面对到的第一个对手,我却输了,不过经过刚才那一剑之后,我又有了新的感悟。”
“接下来这一剑,你必败!必死!”
苏昌河:“我来吧。”
苏暮雨:“让我再试试。”
剑无敌:“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苏暮雨:“纯粹的剑意,世间难寻,可万事万物到了极致不可回头的地步,极致的善便成了极致的恶,极致的恶反而成了极致的善,极致的光明更是一片黑暗。”
“他,马上就要走火入魔了。”
剑无敌:“若是入魔能让我的剑更强,为何不入魔?”
苏暮雨:“你若不回头,执意这般用剑,不到一年时间,你将被剑意反噬,浑身经脉寸断而亡。”
“父亲当年也执着于剑,可他从未忽视过自己的家人和城民。”
“人可以把剑视为最重要的东西,可剑不应该成为唯一。”
剑无敌:“人会背叛你,而剑不会。”
这时,宋燕回赶到了这里,要和苏暮雨一起对战剑无敌。
宋燕回先出了手。
“一剑断水!”
苏暮雨也紧随其后。
三人你来我往。
宋燕回:“燕落回身!”
苏暮雨:“我也有一剑。”
“剑名,山雨晚来!”
苏昌河:“空山新雨后,山雨晚来秋”
两人剑气相撞,损毁了周围的房屋屋顶,苏暮雨彻底入了剑仙境,而剑无敌则气息萎靡,脸色惨白,坐到一旁的石阶上。
宋燕回:“你执着于剑,可剑是死物,你执着于死物,迟早会走进死胡同的。”
剑无敌:“可常伴我身的,唯有一剑,除此之外,所有事物都离我而去。”
宋燕回:“无敌师兄。”
剑无敌:“我没有胜。”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苏暮雨:“但你,也不算赢。”
话落,剑无敌歪头垂下,再无生息。
苏昌河:“典将军,这次我们就饶你一命,以后一定要留点心,暗河的主意,最好不要再打。”
典叶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苏暮雨:“虽然此行未能与你对剑,但有这场对决,已无遗憾。”
宋燕回:“真没想到,在暗河之中,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剑。”
苏昌河:“怎么着,暗河之中,都应当是我这样的人?”
白鹤淮:“你们俩别站着了,今日使出了这么多损耗的剑招,还不赶紧坐下来调息一番,记得啊,平时打完架,一定要赶紧及时记得调息。”
苏暮雨点点头,自己找了个角落吃了一颗先前苏沫语给的归元丹就调息去了。
… …
满城花瓣飘落,花瓣中带着花烬散的解药,解了全城的毒。
苏暮雨:“这是…月夕花晨。”
白鹤淮:“小语说会有人出手,原来这人是雪月剑仙。”
苏沫语:“对啊。”
正当大家准备离开时,剑无敌却突然诈尸了。
苏沫语出手将其暂时控制住。
苏昌河:“这家伙中了你俩致命一击,不可能还活着。”
苏暮雨:“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有杀心,这不是走火入魔可以解释得通的。”
白鹤淮:“这难道是… …”
苏喆:“是什么?”
白鹤淮:“是西楚所传的药人之术,能让死人重新站起来作战,当年西楚与北离两军交战之时,西楚便是用这药人之术强行拖延了许久。此法有违天道,但由于太过奇异,便不舍得就此将其毁去,便将它传给了我们药王谷,希望药王谷能寻得一个将其转邪为正的机会。”
苏昌河:“此术原来被你们药王谷拿走了,那你们做到了吗?”
白鹤淮:“做不到的,此法之邪异,就连辛百草也无法窥其全貌。”
“我有一个师侄,也就是辛百草的小师妹,名唤夜鸦。她因丈夫早亡,所以对这类起死回生的邪法,颇为热衷,终日研究这药人之术,后来,她叛离了药王谷,同时带走了这本秘籍,是世间唯一会此法之人。”
苏暮雨:“如何破解?”
这时,剑无敌猛烈挣扎,想要挣脱苏沫语的控制。
“十三回望!”
白鹤淮:“他刚成药人,浊血流转不顺,我制住了他,小语,直接搅碎他的心脏。”
话落,苏沫语摘叶为剑打入他的心脏,将他的心脏搅碎。
剑无敌挣扎间,他身上被白鹤淮扎入的针被内力弹出刺向众人,苏昌河几人都轻松挡开了,唯有白鹤淮反应不及,好在身上有苏沫语给的护身玉佩替她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