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继任大典这天很快就快到了,宫门中的老弱妇孺皆被提前藏入密道中。
宫子羽看着还待着不走的宫晚徵疑惑问道:“你怎么还不进密道?”
宫远徵讥笑道:“我姐姐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还需要人保护。”
宫子羽:“宫门内的女眷不是不允许修习宫门武学吗?”
宫远徵:“我姐姐一开始学的是我爹随意找来的外面烂大街的武功,之后才自己自创了一套功法和刀法和剑法,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
宫子羽:“你…你辱骂执刃!该当何罪?”
宫远徵:“我哪个字骂你了?你说出来我听听。”
宫子羽:“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另一边的宫尚角提前带人包围了万花楼,但可惜,人还是跑了。
执刃大典前一天,宫晚徵去后山见了提前进入后山躲藏的宫紫商,还有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一面,他们比较信任自己的武功,又不习惯用毒和暗器,所以宫晚徵给他们一人送了一个防护玉佩,至少能抵挡三次致命攻击。
宫晚徵没有直接告诉他们玉佩的作用,只说这玉佩开过光,是她专门从外面买来的,能佑人平安,让他们一直戴着不要摘下来。
接着又去找了上官浅。
上官浅:“徵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宫晚徵:“前任少主宫唤羽也是孤山派的人,他已经被我送出去了,明日他便会跟着我的人一起去入侵无锋的老巢,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该怎么做。”
“如果明天我在你不该待的地方见到你,那我会杀了你的哦。”
上官浅先是惊讶和高兴,接着便是疑惑:“你的人?”
宫晚徵:“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流云阁阁主,宫晚徵。”
上官浅眼眸微阔,眸底是止不住的惊讶,她在无锋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组织了,连无锋也拿他们没办法,没想到阁主居然是宫晚徵。
宫晚徵继续道:“明天,你可以去找到你的寒鸦然后带着他直接离开宫门,最好别拿不该拿的东西,你要相信流云阁找人的能力不比无锋差,你也不想连累宫唤羽一起死吧?”
上官浅:“我怎么做与宫唤羽有什么关系?”
宫晚徵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杀意:“你们都是孤山派的人,我要是杀了你,他肯定会为你报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说罢,也不管上官浅的脸色如何,宫晚徵便回到了徵宫。
执刃大大典的举行地点在宫门入口处,继任仪式刚结束,便开始选新娘。
明明一片喜庆之色,偏偏透出一股肃杀之感。
宫子羽表情肃穆,缓步上前掀开了其中一位新娘的盖头,而这人正是从万花楼中逃走的紫衣。
紫衣笑意盈盈的看着宫子羽:“我其实不叫紫衣,这身新娘的红衣,才比较适合我。羽公子,我真正的名字,叫司徒红。”
话落,她手里的薄剑便刺向了宫子羽,她的剑很快,宫子羽根本来不及提防,眼看快要被刺中时,一把同样是薄剑从一侧快速刺来,将紫衣的剑格挡开。
是另一个新娘云为衫。
宫子羽和云为衫一同对付紫衣,三位长老和宫门侍卫对付其他的无锋刺客。
角宫院落栏杆上,寒衣客单脚蹲立,保持着一个极难的平衡姿势。
坐在檐下的宫晚徵察觉到来人,直接开口道:“来都来了,不下来坐坐吗?在屋顶站着多累啊。”
宫远徵和宫朗角一惊,看向头顶的屋檐。
紧接着一阵风突然进了房间,风中竟夹杂着一些碎雪,随着风雨,有身影一晃,寒衣客已经站在房间中。
宫远徵疑惑:“在哪呢?怎么没看见人?”
宫晚徵走到房间门口直接推开门进去:“他进房间了。”
而室内的宫尚角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是当初杀死他娘亲的人——寒衣客。
宫尚角目眦欲裂:“是你。”
寒衣客也认出了宫尚角,开始说起反派宣言,就在这时候,一道暗器袭向了他。
可他只是伸手一晃,他的金刚轮划出一道金属光泽的弧线。宫远徵的暗器便消失在这道金属弧光之中。
宫远徵震惊道:“怎么回事?为什么?”
寒衣客看着被金刚轮牢牢吸住的暗器,再催动内力一震,暗器叮叮当当掉落在地。宫尚角提醒说:“他的兵器里有磁石,可以吸附暗器和兵刃,小心。”
宫晚徵:“这是寒衣客啊。”
宫尚角:“就是他,杀死了我娘,还重伤了朗弟弟。”
话音落,刀锋至,宫尚角突然出手袭击,划破了寒衣客的衣服,差一点点砍中他的身体。
寒衣客皱起眉头:“你的内力为何还在?”
宫晚徵:“这人是不是打架不带脑子啊,很明显他被骗了啊,这都看不出来。”
寒衣客:“所谓的半月之期、至暗时刻……也是你们故意让上官浅查到的吧?”
上官浅虽然和大家都是明牌了,但她不止恨无锋,宫门她也同样恨,她想让无锋和宫门两败俱伤,因此传递消息的时候,不止传递了宫门给她准备的假消息,但可惜她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也是假的。
宫尚角:“费尽心机潜伏多时,总要让你们有所收获才是。”
寒衣客:“角公子真是好算计。”
宫尚角:“我也想被你夸奖,可惜算计好的人不是我。”
“宫门内乱不过是做戏,入戏太深而不自知的只有你们无锋而已。宫氏一族的刀尖从来就不会向内,只会向外。”
话落,宫尚角便提刀冲向寒衣客,两人从室内打到室外。
为了快点结束战局,宫晚徵从腰间取下软剑直接冲了上去,几个回合就将寒衣客的手经脚筋给挑了。
不等宫尚角追问为什么她的武功这么高,她便开口道:“好了,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话音落下,宫晚徵便运起轻功往后山赶去。
荒野里,枯叶飞舞,失去武器的万俟哀被雪重子的拂雪三式斩杀,在地上挣扎片刻就气绝身亡了。
而雪重子和雪公子已经伤痕累累,但好宫晚徵给他们的玉佩替他们挡住了致命伤害,两人都没有性命之忧。
宫晚徵见状将两枚疗伤的丹药递给他们。
雪重子:“你怎么来了?前山怎么样了?”
宫晚徵:“寒衣客已经死了,差点以为你们也死了,准备来给你们收尸呢,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活着。”
雪重子服下丹药才道:“多谢你给的玉佩,帮了我们很多。”
雪公子:“还有谢谢你的丹药。”
宫晚徵:“你们先休息,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雪重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