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和苏沫语从红府出来后就往小吃街走去。
黑瞎子:“不是刚吃完吗?怎么往这个方向走?你这胃口有点大啊。”
苏沫语瞪了他一眼:“死瞎子你是在说我吃得多吗?”
黑瞎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哪敢啊。”
两人吵吵闹闹走到半路就有人拦住了他们。
“苏大小姐,我们当家的想请你去做客。”
苏沫语打量了一下周围,四周都有他们的人。
黑瞎子歪头一笑,痞气十足,偏偏眼底冷意怎么也藏不住:“那要是她不去呢?”
那人恶狠狠的说:“那就不要怪我们下手没轻没重了。”
苏沫语伸手拦住想要动手的黑瞎子:“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九门霍三娘。”
苏沫语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对方,不过对方既然想见自己,那就去见一见好了:“好啊,我也很想见见这位九门唯一的女性当家人呢。”接着她转头看向黑瞎子,“你先回去吧,放心,她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黑瞎子抱着手一副无赖的样子:“我也好奇啊,我也要去。”
齐铁嘴不在家,他一个待在家里无聊死了。
苏沫语知道对方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去,不过到时候对方要是真动手了,要护住他也不难:“也行,那一起吧。”
黑瞎子小声的跟苏沫语科普:“这霍三娘一直爱恋二爷,她估计是以为二爷夫人死了她就能有机会了,你又治好了二爷夫人,她因此记恨上你了。”
苏沫语:“好,谢啦。”
黑瞎子:“不客气,想好怎么应对她了吗?”
苏沫语:“没有。”
黑瞎子:“那你还敢跟着他们走?”
苏沫语:“怕什么,她还能吃了我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人被带到一家酒楼,刚走进包房就看到一个明艳的大美人坐在那里。
一身藕色暗纹旗袍衬得肌肤胜雪,乌发挽成温婉发髻,珍珠耳坠随动作轻轻晃动眼尾天生含艳,就是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不满与愤懑。
旁边还有个碍眼的陆建勋,苏沫语顿时就明白了,肯定是这狗东西挑拨的,不然早不找她晚不找她,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找她。
苏沫语:“霍当家的果然如传闻一般,美得动人心魄。”
霍三娘一愣,随即又继续板着脸:“小小年纪就油嘴滑舌,就是你治好了二爷的夫人吧?”
苏沫语:“没错。”
霍三娘:“多管闲事,要不是你,二爷也不会一心扑在那个女人身上。”
苏沫语走到桌旁坐下:“您喜欢二爷啊?”
霍三娘:“这长沙城谁不知道我喜欢二爷?你别在这儿装傻。”
苏沫语:“这我还真不清楚,毕竟我在长沙城待的时间其实不久,二爷一表人才,戏唱得也很好,对二爷夫人也是一片痴心。不过话又说回来,霍当家的也不差啊,从外貌上来看倾国倾城,从实力上来看是九门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当家人,实力自然不差,为什么要执着的吊死在一颗树上呢?”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二爷一个男子了,霍当家的完全可以包养十个八个听话的美男在身边,既养眼,又能哄自己开心。”
黑瞎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幸好手里的茶还没来得及喝,不然肯定会被呛到。
“你是不是早就有这种想法了?之前你一看到长的好看的就会多看几眼。”
苏沫语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现在还小,先不说这些。”
黑瞎子:“合着你真有这个打算啊?”
苏沫语理所当然道:“我有钱有颜,又没个长辈管着,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了。”
当然这话也就口头上嗨一下,真实践起来她肯定第一个跑。
黑瞎子:“这可不行啊,万一那些男的有脏病怎么办?”
苏沫语:“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
黑瞎子:“说的也是……诶不对,重点是这个吗?”
“你们两个,要吵回去再吵,这里可不是给你们吵架的地方。”陆建勋见这两人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气得赶紧打断他们。
霍三娘也回过神来,心虚的看向桌上的茶杯,她也是被苏沫语的话惊到了,毕竟这个时候还没那么开放,大多数女子的思想还是只出嫁从夫,她们霍家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是离经叛道,没想到还有更离经叛道的人,不过这个想法她其实还是挺心动的。
苏沫语和黑瞎子都噤声了,不过黑瞎子还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苏沫语。
陆建勋:“苏大小姐和齐公子从进来到现在就注意到我,是不将我陆某放在眼里吗?”
苏沫语:“诶呀,这不是霍当家的实在是太美了,我一进来注意力就全在她身上了,一时没看到陆长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霍三娘被夸的心情愉悦,但陆建勋脸都已经黑成炭了,这是说他的存在感低,长的不好看咯?
霍三娘干咳了两声:“我们就是找你过来聊聊天。”
苏沫语:“哦?霍当家的想找我聊什么?我就是一个卖药的小女孩,最多会治点病,平时就喜欢吃吃喝喝再看点戏,也没什么能帮到你们的啊。”
霍三娘:“苏大小姐说笑了,这曾爷虽然比不得九门,但他的势力也不可小觑,苏大小姐得罪了他,不仅能从他手里全身而退,还让他心甘情愿将名下的青楼送你,苏大小姐的本事可见一斑。”
苏沫语:“害,曾老板心善,看我孤单一人来到长沙,我又治好了他娘的病,他才愿意割爱的。”
陆建勋:“可我怎么听说,苏大小姐是在得到流云阁之后才出手给曾爷的母亲治病的?”
苏沫语:“因为那时候刚好缺一味药引,一直到后来找到了才开始给曾爷的母亲治病。”
陆建勋:“原来是这样吗?”他还是不相信,但那天晚上的事曾爷的人瞒的很好,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苏沫语给他们下了禁制,他们就是想说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