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语给那个带她来这里的人先解了毒,又让他拿着解药去喂给其他人。
这个带她来这里的人应该是刚加入这个势力不久,身上倒是没什么命案,所以苏沫语将他要了过来,以后负责看门跑腿啥的。
当初那座青楼也归苏沫语所有了,之后被苏沫语改造了一下,将名字改为流云阁。
里面的女子不再需要接客,每天上午练功,下午识字学习,晚上还要练功两小时才能休息,每周会有两天的晚上不练功,而是给她们上思想教育课,又或者给她们讲故事,什么武则天传奇啊,什么花木兰啊,大祭司妇好啊。
苏沫语还将那些得了病的人都治好了,一开始有的女子会不满她的做法,但经过一番敲打,以及后来她们逐渐开始学会思考,又被明事理的姐妹劝导过后,便也开始信服苏沫语,有的甚至会主动加练。
苏沫语人虽然在长沙,但她已经放出去一批傀儡,去买岛,去找位置建厂。
自接手这青楼以来,有不少人来找过她麻烦,甚至还有刺杀的,不过都被她解决了。
原本那个曾老板也一直对她怀恨在心,毕竟损失了那么多东西,但苏沫语后来帮他治好了他母亲的病。
他母亲的病去了很多医院,但都说治不好,没想到居然被她用中医的手段治好了,从那时起,曾老板就不那么记恨苏沫语了。
主要是记恨也没用,他自己的小命还在对方手里攥着呢,况且万一他或者他家里人再有个什么病,他也好近水楼台先得月请人帮忙治疗啊,这可是活的神医。
后来苏沫语在他过寿的时候送了他几件战国时期的老物件,他就更不记恨了。
小小年纪有一事出神入化的医术,有一身高强的本领,还能随手拿出古董来当礼物送人,这种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不远处的高楼上,齐铁嘴和二月红坐在一起喝茶。
二月红目光不自觉的看向顶着太阳带着人练基本功的苏沫语。
齐铁嘴注意到他的目光后便问道:“二爷可是在看那个领头的?这个姓苏的女子确实厉害,听说一开始被姓曾的派人追杀,后来她主动去见了姓曾的,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姓曾的就把这青楼给她了,还被她改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二月红:“她叫苏沫语,一年前我曾见过她,那时候她一身难民的装扮,被那家青楼的妈妈桑带着往巷子里走去,一开始我还以为她会和其他被拐进这里的女孩一样。可谁知那妈妈桑突然就死了,我猜应该是中毒死的,后来她就被人发现了,之后被人追着跑远了,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那座青楼被改造完之后了。”
齐铁嘴没忍住伸手掐算了一番,先是面露惊诧,本来应该就此打住,但他还是没忍住继续掐算,结果下一秒他人就七窍流血晕倒了。
二月红吓得赶紧接住他,“八爷!八爷你怎么了?快来人!把八爷送去医院!快!”
苏沫语感受到有人在掐算他,及时打断了,又顺手帮对方挡了一下,这人也真是的,不知道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吗?
人还没送到医院呢,齐铁嘴就醒了,二月红赶紧问道:“八爷你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晕倒了?”
齐铁嘴双手合十:“抱歉抱歉,刚刚是在下唐突了。”
二月红看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又问了一遍,这下齐铁嘴终于开始解释了:“我刚刚就是想掐算一下那个叫苏沫语的姑娘,那可是个大贵人啊,贵人又贵己,可以说,只要她想,就没有她贵不了的人,本来我应该不会出事的,但我又忍不住继续掐算,结果就遭到反噬了,好在对方心善没有计较,反倒是帮我挡了一下,不然你现在只能给我收尸了。”
二月红蹙着眉一脸担忧:“真有这么神吗?”
齐铁嘴:“那当然了,我劝你啊,也多跟人家接触接触,说不定沾了对方的福气,你家丫头的病就能好了。”
二月红:“我不信这些。”
齐铁嘴:“你爱信不信,反正我现在就要去拜访一下,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二月红:“你要不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齐铁嘴:“不必了,我已经没事了。”
车停了下来,齐铁嘴就下来了,之后他又去买了点礼物,提着就往流云阁走去。
此时已经是下三点左右了,齐八爷来到流云阁后门口一个人都没有,门也紧闭着,他只能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是一个男子,这是苏沫语之前向曾老板要来的人,叫赵磊。
赵磊本来还满脸警惕的看着他,看清楚他的脸后又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
“是八爷啊,您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齐铁嘴:“我就是想来拜访一下苏沫语苏姑娘的。”
赵磊有些为难:“这我得先问问大小姐,她要是不愿意见你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齐铁嘴笑着道:“没事你去问吧,我在这等着。”
赵磊又将门给关上往屋内跑去,跟苏沫语汇报了这件事。
苏沫语不了解为什么齐铁嘴会找上自己,但她还是选择见对方一面,毕竟对方可是九门中人,得罪了不太好。
赵磊将人带到会客厅,路过院子的时候齐铁嘴就看到那些女子正在练习医术,有的在练习缝合,有的在练习包扎。心中不由得感慨这苏当家的还真不愧是贵人,一手改变了这群女子原本的命运。
走入会客厅内,苏沫语站起身来伸手示意道:“八爷,请坐。”
齐铁嘴笑道:“您也坐您也坐。”
苏沫语坐下后给对方倒了一杯茶:“八爷,请。”
齐铁嘴呷了一口清茶,看向苏沫语的眼神满是敬佩,语气真诚又恳切:“苏大小姐,方才路过内院,我可是大开眼界了。”
苏沫语:“哦?”
齐铁嘴:“这群姑娘,从前皆是命如柳絮、任人揉搓的可怜人,沦落风月场,这辈子几乎一眼望到头,只剩蹉跎半生、潦草落幕的命数。可如今在你手里,脱了贱命、弃了风尘,学习救人的医术。”
他放下茶盏,微微躬身,语气郑重几分:“救人先自救,你这哪里是简单收留她们?你是硬生生改了一群人的命格,逆天改运,积的是天大的功德。”
苏沫语笑了笑:“曾爷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