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家伙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仍然自顾自地闲聊着,还不时拿孙一航开涮取笑一番。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驶来。眨眼间,只见五辆款式各异的轿车齐刷刷地停在了旁边。
紧接着,其中一名刀疤男的同伙快步上前,将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孙一航拖起来扔到了其中一辆车上。随后车子发动,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另一边,福安里社区西北隅的行人街,王星榆突然顿住脚步。她将碎发别到耳后,琥珀色瞳孔里跳动着狡黠的光:“安宇澄,今儿你可得把眼珠子擦亮了护着我和清禾。要是真出什么岔子,等任务收尾你就留这儿当人形路灯,敢不敢赌?”
安宇澄的指节在裤缝边绷紧又松开,军靴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混着蝉鸣:“赌约既立,驷马难追。”他喉结滚动时,远处两辆黑色轿车仿佛正碾碎暮色,在十步开外的梧桐树下戛然而止。
“退后。”安宇澄的臂膀横在两位姑娘身前,战术手套摩擦着枪套金属扣的声响清晰可闻。他数着青石板的纹路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第五块砖还没踩实,第二辆车的后门突然弹开,两双锃亮的皮鞋踏碎柏油路面的热浪。
第一辆车的阴影里也传来窸窣响动,四道视线如实质般钉在三人脊背上。王星榆的指甲掐进掌心,听见安宇澄的呼吸声在身后绷成一条直线。梧桐叶在热风里翻卷,将某种无声的较量卷进城市褶皱里……
就在安宇澄警惕地环顾四周时,四个身影从车尾中缓缓走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一步步靠近安宇澄。
为首的那人嘴角上扬,露出一口黄牙,阴阳怪气地说道:“真巧,你们想去哪?哥几个顺便给两位小美人搭上好车,怎么样?”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安宇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四人,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握紧的拳头关节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声响,他冷冷地吐出一句:“先越过我再说!”
王星榆和如清禾对视一眼,明白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咬了咬牙,转身朝着街道的另一头跑去。她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安宇澄的心上。
然而,危险并未就此远离。没过多久,安宇澄便听到远方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一头猛兽在咆哮。
他的心猛地一沉,透过昏暗的光线,他看到两辆汽车正风驰电掣般朝着王星榆和如清禾逃跑的方向追去,车灯刺破黑暗,仿佛是死神的眼睛……
安宇澄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四个逐渐靠近的身影,他们的步伐中透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节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危险正如同潮水一般,缓缓地朝着王星榆和如清禾涌去。
在这危急关头,安宇澄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那股神秘而强大的能量。那能量如同沉睡已久的巨龙,在他的体内苏醒,发出低沉的咆哮。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一道幽绿的光芒在他身前亮起,紧接着,一串黏腻的绿黏液凭空出现,如同一条从地狱中爬出的毒蛇,迅速朝着那四人缠去。
那绿黏液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将四人紧紧包裹。四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抓住,无法动弹分毫。
他们试图挣扎,但那黏液的束缚力却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们彻底吞噬。
安宇澄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朝着王星榆和如清禾的方向飞奔而去。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当他跑到十字路口时,两辆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那里。车门缓缓打开,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人走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家伙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说:“来都来了,没必要消耗体力,乖乖着上车。不然,我们可要动手了!”那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王星榆毫不犹豫地将如清禾护在身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决绝。
她大声说道:“把我带走!”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如清禾陷入危险之中,哪怕自己要面对未知的恐惧。
那瘦小的家伙却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倒是主动,我非要两位呢?”他的声音在十字路口回荡,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刺骨。
安宇澄一路狂奔,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到王星榆和如清禾身边,保护她们免受伤害。
当他终于赶到现场时,那四个家伙正一脸猥琐地朝着二女逼近,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安宇澄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手指猛地指向那四人。瞬间,一股强大的异能在他体内爆发,一串幽绿的黏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将四人紧紧缠住。
那黏液如同有生命一般,越缠越紧,让四人挣扎不得,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可就在安宇澄刚要松一口气,准备走向二女时,腿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颗子弹如闪电般穿透空气,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腿部。他身体一晃,不受控制地半跪磕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和嘲讽声。“英雄怎么跪下了?不抗痛,难受吧?”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你猜,异能从哪破绽了?”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可惜,我们还想打算看英雄是怎么救美人的。”又一个声音轻佻地说,仿佛在嘲笑安宇澄的无能为力。
这时,那个被称作“王兄”的人冷冷地开口:“另肢腿,成了残疾会更有意思。”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仿佛在宣告一场残酷的游戏即将开始。
就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从暗处猛地抽出手枪,金属冷光撕裂空气的刹那——安宇澄的瞳孔骤然收缩。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裹挟着死亡气息扑面而来,却在触及他左腿外侧的瞬间,被一层瑰丽的光幕生生拦截。
粉蓝如极光流转,翠绿似藤蔓疯长,赤红若熔岩沸腾,明黄仿若闪电凝滞。四色屏障以违反物理法则的姿态凭空绽开,将那枚致命子弹凝固成琥珀中的飞虫。
清禾!王星榆的惊呼与安宇澄懵逼同时共鸣。
在王星榆身后的少女浑身颤抖,十指深深抠进掌心。她泛红的眼眶里,异能的光纹正沿着泪痕蜿蜒——原来当恐惧突破临界点,她感觉到这被压抑三年的元素掌控力竟以这种暴烈的方式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