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站在酒店外,气氛略显凝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短暂等待后,他们陆续走进酒店。
邓文政站在房间中央,表情严肃得如同一块寒冰,他缓缓开口:“下面,我们进行一种作战方案,这次的行动,可能踏入危险的深渊。”
众人围拢过来,开始小声地商量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专注和担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讨论,邓文政大声说道:“现在,各位行动起来!”
王星榆、如清禾、安宇澄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九人迅速分散开来,如同九颗流星划过夜空,朝着福安里社区的不同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寂静。
傍晚,夕阳渐渐西沉,黑暗开始笼罩大地。陈叙白、秦文杰、孙一航三人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小巷口,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阴森恐怖。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一群人如同鬼魅般从暗处窜出,对他们发动了突如其来的偷袭。
秦文杰的反应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他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在狭窄的路面上灵活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然而,周围的路实在太窄了,他的活动空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只能勉强自保。
孙一航作为团队中的输出者,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一拳就将一位敌人打倒在地。
正当他准备补刀,彻底解决这个敌人时,却没想到又有一群敌人从侧面偷袭而来。他只能迅速转身,全力应付新的敌人,一时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
陈叙白也不甘落后,他集中精神,释放出了自己的异能。一道道神秘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周围黑暗的角落。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对抗前方敌人时,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两人悄悄靠近。
等他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时,已经来不及躲避,被敌人从背后狠狠地击中,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失去平衡。
在这黑暗的小巷中,战斗愈发激烈。每一声呼喊、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敲打着人们的心弦。
在那阴暗逼仄的角落,一场惨绝人寰的杀戮悄然上演。陈叙白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周遭的危机,却未曾料到,死亡正从背后悄然逼近。
那几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趁着陈叙白分神的瞬间,如恶狼般扑了上去,手中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他的身体。
随着利刃的抽出,一股青色的血液汩汩流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其中一人兴奋地叫嚷着:“李兄,这次还真是小收获,难见的异能血液!”那声音里满是贪婪与得意,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和权力在向他们招手。
另一人看着不远处还在苦苦挣扎的两位同伴,轻蔑地说道:“要不要支援他们?反正还剩下两位挣扎者。”先开口的人却满不在乎地回应:“管他呢,直接走远些好了。”
在他们眼中,同伴的生命不过是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只有这珍贵的异能血液才是他们真正在乎的东西。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秦文杰如一道闪电般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二话不说,直接发动了攻击。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战之中,拳脚相交,喊杀声震耳欲聋。
然而,半小时过去了,秦文杰渐渐体力不支,而对方却依旧狡猾地周旋着。就在这时,秦文杰突然发现其中一人身上携带的实验瓶里,那青色的脉管清晰可见。
这一发现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他瞬间意识到,陈叙白已经惨遭毒手,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秦文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运起体内所有的能源,释放出一股强大而恐怖的力量。
刹那间,周围的墙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黏蛆虫,它们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着那几个恶徒汹涌扑去。
那些恶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逃跑,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血黏蛆虫迅速将他们包围,一口一口地啃食着他们的身体。
没到5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他们,就已经被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死状惨不忍睹。
这场血腥的复仇,在黑暗中画上了句号,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怖气息,却久久无法散去……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小港口街喘不过气,孙一航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跑来时,正看见秦文杰像尊雕塑般跪在碎玻璃中间。
阴沉的天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让那些溅在衣襟的青紫色血迹显得愈发刺目。
“秦文杰?”孙一航的皮鞋尖踢到半截玻璃管,里面残留的液体正顺着管壁缓缓下滑,“这青色的……”
“陈叙白……”秦文杰突然伸手抓住孙一航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死了。”
雨丝开始飘落,打在满地玻璃碴上发出细碎的哀鸣。孙一航盯着地上蜿蜒的青紫色血痕,它们在阴暗的巷子里泛着诡异荧光,像极了陈叙白上周突然晕倒时,从他指缝里渗出的那种液体。
这是...他的血?
“被那些悍匪用抽血管取走的。”秦文杰扯开衣服领口,锁骨下方赫然留着三个针孔。
“他们说这是‘异能者精粹提取术’,陈叙白是第七个……”
碎玻璃中最大的那块残骸里,嵌着半张被血浸透的纸片——【实验体-0607号】
孙一航想起今早刷手机时提到的“青鳞帮”,那些专门抓异能者卖黑市器官的亡命徒。
“所以你用异能……”
“他们用电击棒困住我之前,陈叙白把最后的力量传给了我。”秦文杰拾起块玻璃碎片,青紫色血液顺着棱角滴落,在石板路上灼烧出滋滋作响的小坑,
“我震碎实验瓶时,这些抑制剂混进了他的血……”
巷口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五个手持钢管的蒙面人堵住了出口。他们后背的青鳞纹身在昏暗中若隐若现,为首那人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针尖还挂着半滴青紫色液体。
“跑啊?”
刀疤男狞笑着踢开脚边的玻璃碎片,“怎么不继续跑了?听说你们这些异能者的血,能卖……”
枪响打断了他的狂笑。秦文杰不知何时夺过了悍匪的钢管,金属表面覆盖着层冰晶般的异能光泽。
孙一航看见他眼底泛起熟悉的银白色——那是陈叙白失控时才会出现的瞳色。
“记得东南方仓库的通风管吗?”秦文杰的钢管划出凌厉弧线,冰碴随着破空声四散飞溅,“陈叙白用命换来的三分钟,够我们杀出条血路了。”
刀疤男挥刀劈来的瞬间,秦文杰的异能率先爆发。他左掌按在潮湿的墙面上,整面砖墙瞬间覆上霜花,冰棱顺着悍匪们的裤脚疯狂攀爬。为首的刀疤男刚要变招,发现钢刀结满冰渣,连指尖都冻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