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苍老了很多,而且还有点驼背。
易中海的变化,超出了李少平的意料。不过听说易中海能去轧钢厂改造还是后院聋老太太的功劳,看来有必要去王主任那打听一下这聋老太太的底细了。
易中海看到李少平时,眼里散发的是仇恨的光芒,不过被他很快的掩盖过去了。低着头继续往院里走。
不过易中海的目光变化,瞒不过李少平,他也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李少平又把目光移向何雨柱:“傻柱,你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吗?”
这年代,谁也不会提这个问题。
何雨柱愣了一会儿,见李少平也不搭理他了,冷哼一声走了。
老刘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变化,就不见了。
今天阎埠贵很郁闷,他出门钓鱼了,回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出门买菜的老娘们都已经回来了,到现在一根毛的便宜都没有占到。
他在门口守着,许大茂是空着手回来的,没便宜占,何雨柱虽然提着饭盒,但是那个表情让他不敢靠近。
李少平领着小家伙们走到前院,看到阎埠贵家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不是许大茂的,许大茂的还在倒座房门口停着。
脚蹬是用了一块木头装上去的,后轮挡泥板是用一根绳子固定的,而且前扎明显的是坏了。这就是阎埠贵买的自行车了,看来老阎还是有家底的。
李少平也没说话,而且阎埠贵假装浇花,也不敢转头,李少平忽然想道,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人——贾东旭。往后面看了一眼,看到了刘海中。
李少平也不再想了,直接回家。
李少平不知道的是,易中海直接去了后院,去找聋老太太了。
后罩房。
“老太太,我的改造时间结束了。能不能找一下杨厂长,让我重新当八级工。”
“哎,中海啊,杨厂长也是通过他的老领导关系才把你保下来,要不然你早就被送到其他地方劳改了。现在厂里应该会给你一个三级工的待遇,你先干着,以后会有机会的。再说,厂里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
易中海苦着脸:“老太太,我现在只有每个月12块钱的补贴,去年又是半年没有工资,这家里可要怎么过下去啊。”
聋老太太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不想拆穿他。
易中海以前大几十的工资,后来又考上八级工,一个月一百多的工资,天天又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虽然赔了何家一大笔钱,但聋老太太可以肯定,他还有存款。
聋老太太假装安慰的说道:“你毕竟犯过错误,不是这么容易过去的,升职的事情现在你就不要想了。”
其实易中海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到厂里继续当八级工,到聋老太太这就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子,万一实现了呢。
易中海知道不可能,
就开始改变话题:“老太太,李少平这咱们怎么处理。”易中海说话的时候,低着头,眼中都是怨毒。
他和聋老太太分析了几次,觉得就是李少平把他整成这样的。
聋老太太实在是不想招惹李少平,脑子灵活,又不认他们以前定的规矩,武力值又高。
“中海,我一时也没有办法,先看看吧。”
李少平在家做晚饭的时间,一群人围到了翦主任的办公室。
“翦主任,这是剩下的,李少平全部写完了?”
“老商,你看到哪里了?”
……
李少平做好饭把粮食分好,每袋50斤。
都是白面混着玉米面,只是白面的含量高一些。里面还有一个小袋,还有十斤大米。
不是李少平不愿意多给,只是多了就成麻烦了,李少平准备少量多次。
郑刚和胡斌都没有留下吃饭,都急着回家。
第二天一早,李少平把早饭安排好,让李卫红看着几个小的吃饭,他骑着车就出去了,直奔联防办。
借出挎斗摩托车,骑着就奔城外去了。
李少平骑着挎斗摩托车突突突的跑到了清河旁边。
河道两侧低洼地带遍布苇塘、浅滩。大片芦苇,有不少野水泡。沿岸还有京西稻田,水网密集。
李少平找到一处有树荫的河边,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人,直接从空间拿出一根鱼竿,一个马扎。
空间还有李少平以前想去钓鱼用酒泡的玉米,也直接拿出来了。
找到一个靠近水面平摊的地方,做了下去,开始调漂。
李少平看了一下,水面不深,大概有个一米多。
往水里撒了一把玉米粒打窝,鱼钩上挂上一粒玉米就开始了钓鱼。
不知道是河里的鱼多还是他的运气好,下沟还没有五分钟就有鱼咬钩。
李少平很轻松就提了起来,一尾小鲫鱼。
李少平提上岸,啪啪给了它两巴掌:“去把你家大人叫来。”又给扔进河里了。
李少平在这掉了一个多小时,掉了两条鲤鱼,还有五六条鲫鱼,都收进了空间,蚊子腿也是肉啊。
骑上挎斗摩托车后,直接把一头有小两百斤的野猪放进挎斗,还用麻袋盖了一下。
蹬着车,突突突的开始往城里干。
李少平装着两百多块钱回家的,野猪一百八十六斤,每斤一块五的价格。
到家的时候,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玩。看到他回来,小丫头第一个跑过来,抱着他的腿问:“哥哥,你去哪儿了?”
“出去办了点事。”李少平把她抱起来,走进屋里。
“你们中午想吃什么?”
“吃肉!”小丫头毫不犹豫地回答。
吃过午饭,李少平又出去了,往框里放了四五个西瓜。
到了大门口,一大爷已经躺倒树下睡着了,李少平也不打扰他,直接给他房间里放了两个西瓜,就直接去找王主任了。
不过他没注意的是,他刚一转身,李大爷就睁开了眼,小声骂了一句臭小子就继续闭眼睡觉了。
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开着,头顶的风扇哗哗的转着,她坐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砰砰砰”
王主任抬起了头:“臭小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