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把两人给看迷糊了,小丫头像是想到什么,插话说道:“妈,你说这位哥哥也是猪吗?”
二婶他们本来还只是轻笑,这会儿变成了哈哈大笑。
笑的李少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丫头虽然也跟着笑,但是她也只是跟着笑,不明白什么意思。
李少平直接把小丫头拉过来,放到自己腿上,轻轻的打了她几下屁股。
又把她重新放到地上,只是她那蠢萌的模样,李少平捏了捏她的脸。
二婶笑过之后,开始给他讲昨天饭桌上,二婶看见李少平那吃饭的饭量,开玩笑说他跟一个猪都差不多,这才引爆这个笑点。
吃完饭,陈飞非要帮着收拾碗筷,但被二婶给阻止了,让他在屋里待着,她自己去收拾。
李少平去给锅炉补了一些煤后,回到餐厅,就看到二叔和陈飞在看郑园和李卫红写春联。
站在后面不住的点头。
她们两个,其他字体还不行,楷书马马虎虎还能凑活。
当李少平从兜里掏出白色的烟盒时,二叔愣了一下,李少平明显感觉到二叔表情不自然,明显是肉痛了。
这两条烟,应该是二叔那位领导送给他的,但是被二婶带了过来。带过来的时候,一条是完整了,另外一条只少了一盒。
李少平把烟盒在二叔眼前晃了晃,二叔的眼睛就跟着转,那模样跟猫看见鱼似的。李少平憋着笑,把烟盒递过去:“二叔,来一根?”
二叔接过来,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看了看烟盒上的字,脸上的肉痛更明显了:“这烟……你婶子带过来的?”
李少平一边给陈飞发烟,一边说:“嗯,二婶带来的,说让我过年抽。”
二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点上烟,吸了一口,眯着眼睛,半天没说话。那表情,跟喝了一碗老陈醋似的。
李少平看他的样子,心里好笑,嘴上却一本正经:“二叔,这烟不好抽?要不我给你换一根?”
二叔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挺好的。”
李少平说:“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陈飞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叔瞪了他一眼立马忍住了。
“来,你写一副春联,让我看看你的功力。我老早之前就听你二婶说过,你这家伙也开始练书法了。”
李少平看了二叔一眼,又看了看了餐桌上的还没有裁的红纸。自己直接下手裁了一个比一般春联略宽的。
又跑回书房拿了一支大号短锋的毛笔,舔满墨水直接就写了起来。
上联:忠心报国男儿志
下联:勤俭持家内助贤
横批:家和业兴
写完让开位置,让二叔欣赏一下。
二叔走了过去,看了起来,虽然以他的文化水平也看不出好坏,但气势拿捏的十足。好像能真的看懂似的,不住点头。
但是陈飞也挤到跟前看了起来,让二叔直接朝他头上给了一下。
“你小子,高中毕业了吗就寄过来看?”
陈飞捂着头,幽怨的看了一眼二叔,“团长,你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我虽然初中毕业,但我好歹认识字不是?”
倒是把二叔逗乐了,“咋滴,你小子是看不起我这个初中没毕业的?”
“没有,没有,团长,我哪敢看不起你啊。”陈飞赶紧摆手。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辆驴车,走到了九十五号大院门口。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驾着车,后面坐着一位头发散乱,还是有点富态的妇女。
她指着大门口,“就是这,就指着。”
那位老汉立马拉停车,直接跳了下来,把贾张氏的铺盖卷和包袱飞快的往门口地上放,贾张氏刚刚下来站好,东西几乎都拿了下来。
见贾张氏已经下车,麻利的又重新上车,拿出马鞭,直接在骡子屁股上抽了一下,骡子吃痛,立马快步迈开腿跑了起来。
后边的贾张氏,看着远去的老汉,马上大喊了起来:“东旭他二叔,别忘了我的粮食。你要是敢不给我送,我以后就住你家不走了。”
贾张氏刚双手掐着腰喊完,车已经跑远了。
贾张氏看了看远去的骡车,不屑的撇撇嘴。但低头看着地上地上自己的东西,又想骂几句,东西都不帮自己搬,幸亏他跑得快,要不然自己非要好好的骂上几句。
贾张氏挑了一个最小的,拿上就往院子里走。
因为放假要过年,杨瑞华就在屋里准备一些年货,阎埠贵则是被吵醒就睡不着了,出门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就想着把家里的花搬出来晒一下。
刚搬出第一盆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穿的破破烂烂,还脏兮兮的,手里拎着个包袱,以为是来讨饭的,连忙摆手:“今儿个没剩饭,你到别家看看吧。”
贾张氏一听,火气“噌”就上来了,把包袱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阎老扣,瞎了你的狗眼!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阎埠贵一愣,仔细打量,贾张氏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阎埠贵这才认出来,吓了一跳:“贾张氏?你怎么……你怎么成这样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我成什么样了?我好好的!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我贾家高门大户,什么时间讨过饭!”
阎埠贵在心里不屑,但也没敢直接说出口,“你不是被遣返回乡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又说到了贾张氏的痛处,“好你个阎老扣,我回来是不是还要跟你报备报备,就你也配。”贾张氏说话的时候,往前走了两步,几乎就要贴上阎埠贵了。
贾张氏在村里长期不洗澡,自己又不好好洗衣服,再加上不刷牙,贴的阎埠贵又近,差点把他熏了一个跟头。
阎埠贵受不了那个味,直接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抱着花盆,另一只手就想捂鼻子。
贾张氏一看阎埠贵捂鼻子,火气更大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好你个阎老扣,你还嫌弃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贾张氏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强!”
阎埠贵被她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连连后退,手里的花盆一个不留神,就掉到了地上,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