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刚亮堂起来,院里的人就都知道贾家的烂事。
贾东旭照常灰头土脸去轧钢厂扫公厕,整整一个月,天天在全厂眼皮子底下丢人。
而贾张氏,轮到在大院旁边打扫公共厕所。
她这辈子蛮横耍赖惯了,在大院里有易中海帮衬着,哪受过这种罪?
一想到自己要连着一个月掏大粪、扫厕所,贾张氏心里怨气冲天,压根就没打算老老实实干活。
在她看来,街道也就是嘴上说说,不可能天天盯着,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一大早,她拿着扫帚拖把走到公厕门口,随便划拉了两下地面,象征性泼了两瓢水,草草地扫了不到两分钟,就算完事。
犄角旮旯的脏东西、墙角的污垢、粪池边的污渍,她是一眼不碰,半点不收拾。
扫完之后,她随手把工具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不屑。
“还想让老娘老老实实扫一个月厕所?做梦!”
“一群多管闲事的东西,想折腾我,没门!”
贾张氏心里打定主意,接下来每天都这么糊弄偷懒,能少干就少干,能不干就不干,熬过去就算完事。
收拾完那两下表面功夫,她直接溜回屋里躲清闲,搬个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拿着贾家祖传老鞋垫唠闲嗑,半点打扫的样子都没有。
院里邻居看在眼里,早就议论开了,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直白又接地气。
“我就说贾张氏不可能安分认罚,果然吧,典型的偷懒耍滑!”
“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吃过亏?能糊弄绝对不认真干!”
“街道罚她扫厕所是让她改错,她倒好,纯属应付差事!”
“这下悬了,街道干事最看重态度,被抓到指定加罚!”
大伙看得清清楚楚,全都心知肚明,没人同情贾家半句,就等着看她翻车。
如今全院人心早就变了。
经过上次撒泼招魂、辱骂邻里、被街道重罚一事,谁都懒得搭理贾家。
尤其是傻柱。
他现在彻底清醒通透,冷眼旁观贾家的自作自受,半点同情都没有。
换以前,他说不定还心软,想着帮一把、劝两句。现在他看得明明白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纯粹活该。
他就安安稳稳干活、上下班,不掺和贾家半点破事,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整个人沉稳得不像话。早上出门遇上萧逸,还主动喊一声表弟,简单聊两句厂里推行6S的进展,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听见贾家卖惨就头脑发热。
反观易中海。
他自从上次“抛开事实不谈”的歪理翻车、当众护短丢脸之后,整个人彻底没了底气。
看着贾张氏偷懒糊弄,他心里急得不行,却根本不敢管、不敢劝、不敢帮。
他但凡再多说一句公道话,就是继续护短,只会让自己脸面更丢。刚才路过公厕,瞥见里面脏兮兮的样子,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默默走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满心无力,憋屈得厉害。
唯独萧逸,依旧从容淡定。
他早就看透贾张氏的本性,蛮横、自私、爱耍赖、从不认错,根本不可能安分认罚。
所以他一点不意外,静静看着贾家自己作死。
临近上午十点,街道办的干事按照例行抽查安排,专门过来验收各院处罚劳动情况。
干事径直走到四合院公厕门口,凑近一看,当场皱紧眉头。
地面浮灰草草扫过,可墙角全是泥垢,厕所边角肮脏不堪,粪池周边污渍满满,味道依旧刺鼻。
一眼就能看出,完全是敷衍了事、偷懒糊弄!
干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站在院里喊人:“贾张氏!出来!”
正在门口嗑瓜子偷懒的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
但她还存着侥幸,慢吞吞站起来,强装镇定:“同志,咋了?厕所我早上刚扫过啊!”
街道干事指着公厕,语气严肃:
“刚扫过?你管这叫扫过?表面扫一层灰,死角污垢全部不动,臭气一点没散!”
“罚你劳动整改,是让你真心认错改错,不是让你过来糊弄应付、欺瞒街道!”
这话一出,院里邻居瞬间围满了人,议论声更大了。
“我刚才就看她随便扫两下就偷懒了,果然被抓正着!”
“这也太敷衍了,糊弄谁呢!”
“认罚还不老实,纯属自己找罪受!”
“活该!早就该好好治治她这蛮横毛病!”
众人七嘴八舌,句句都在理,没有一个人替贾张氏说话。
人证物证俱在,贾张氏瞬间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心里气得快要炸了,满心都是不服。
不就是偷懒一点?多大点事!非要揪着她不放!
可面对街道干部,她半点撒泼的胆子都没有。
刚闹一次就被罚扫一个月,今天再敢闹,后果只会更重。
她只能死死憋着怒火,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肌肉都在抖,偏偏一声不敢吼、一句不敢顶。
街道干事当众宣布处理结果。
“贾张氏,被罚劳动整改期间,态度恶劣、敷衍偷懒、故意糊弄检查!”
“现做二次处罚:全院公开检讨一次,清扫期限再延长十天!全程纳入街道重点监管,每日早晚两次验收,缺一次、差一次立刻加重处分。”
这话落下,全院哗然。
本来一个月的厕所,现在硬生生多加十天!
还要当着全院人面做检讨!
贾张氏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直接瘫地上。
一瞬间,羞、怒、恨、憋屈,全部涌上心头。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五脏六腑都跟火烧一样,心里把萧逸、许大茂、街道干事挨个骂了个遍。
可她愣是不敢当众发作。
只能咬着牙,硬生生把所有火气全部咽回肚子里,憋屈得快要吐血。
全场对比极其明显。
萧逸淡然伫立,神色平静,一切尽在掌握。
傻柱心智通透,冷眼旁观,不为贾家半分动摇。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满脸无奈、满心无力,彻底不敢偏袒半句。
唯独贾张氏,自作聪明、偷懒耍滑,最后落得个罪加一等、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