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王虎，凑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了半天。
商量出了一个阴损的主意。
他们决定，暗中调查林屿。
查林屿的历史，查林屿的社会关系，查林屿的一举一动。
他们就不信，林屿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只要能抓住林屿的小辫子，就把他往死里整。
许哥，你放心。王虎阴笑着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手下有兄弟，让他们去查。保证给你查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点点头，王老弟，那就辛苦你了。这件事要是成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哥客气了。王虎摆摆手，咱们谁跟谁啊。再说了，我也看林屿那小子不顺眼。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才分头离开。
临走的时候，许大茂带着阴险的笑容。
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蹦跶！
接下来的几天，王虎果然开始行动了。
他派了几个小弟，天天在轧钢厂门口蹲点。
盯着林屿的一举一动。
林屿每天几点上班，几点下班，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都被他们一一记录了下来。
还真让他们查到了一些东西。
比如，林屿经常去京郊农场。
比如，林屿每个月都会收到一些包裹。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再比如，林屿跟很多女人有来往。
冉秋叶、娄晓娥、于莉、于海棠……
一个个都长得挺漂亮。
王虎把这些整理了一下，交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这些，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王老弟，干得漂亮！
许哥，你看这些……能用吗？王虎问。
怎么不能用！许大茂阴笑着说，太能用了！
他指着上关于女人的那部分。
你看，林屿跟这么多女人不清不楚的。生活作风有问题！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还有这个。他又指着包裹那部分，他每个月都收神秘包裹，谁知道里面是什么？说不定，是敌特的情报！
还有他去京郊农场……谁知道他去干什么？说不定，是去跟什么人接头！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
仿佛，林屿已经被他扳倒了一样。
王虎在一旁，也跟着点头。
许哥，你说得对！这林屿，绝对有问题！
那咱们……怎么办？王虎问，直接举报他？
不行。许大茂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些，都是猜测，没有实锤。现在举报，说不定扳不倒他，反而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王虎皱眉。
许大茂阴沉着脸说，咱们继续查。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实锤。
王虎点点头，许哥，我听你的。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才散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张连长的人盯上了。
王虎派的那几个小混混，天天在厂门口晃悠。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连长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派人一查，就查到了许大茂和王虎头上。
当张连长把这件事告诉林屿的时候，林屿只是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还真是不死心啊。
林厂长，要不要我派人，把他们抓起来？张连长问，这两个人，天天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不用。林屿摇摇头，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是……张连长有些担心，林厂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许大茂这种小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没事。林屿淡淡地说，我心里有数。
他确实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就凭许大茂那点本事，还想扳倒他？
不过，苍蝇虽然不咬人，但膈应人。
是时候，想个办法，一次性解决了。
省得天天在眼前晃悠，烦得慌。
林屿虽然没把许大茂当回事，但张连长却上了心。
他加派了人手，暗中保护林屿。
同时，也盯着许大茂和王虎。
只要他们敢有什么动作，立刻就抓起来。
几天后，赵德山给林屿打来电话。
林屿，好消息！赵德山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你交上去的那份卫星技术资料，专家们看过了！
怎么样？林屿问。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他还是有些期待。
太牛了！赵德山激动地说，专家们都说，这项技术，至少领先世界二十年！不，是三十年！
他们说，有了这项技术，咱们的东方红一号卫星，通信距离至少能提升三倍！而且，稳定性也会大大提高！
国防科委的领导们，都乐坏了！一个劲地问，这份资料到底是谁提供的。想当面感谢呢！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赵主任，那您怎么说的？林屿问。
还能怎么说。赵德山说，我就说，是一个匿名人士提供的。人家不想暴露身份。
领导们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赵德山说，他们还说，不管这个人是谁，国家都会记住他的功劳。
记住功劳就不必了。
只要国家能发展好，就行。
对了林屿。赵德山又说，你上次说，还有后续的资料？
林屿点点头，还有一些。
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人去取？赵德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不用那么麻烦。林屿说，等周末吧，我给您送过去。
好！那可太好了！赵德山高兴地说，林屿，你可真是咱们国家的宝贝啊！
林屿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挂了电话，林屿的心情，很不错。
卫星技术的事，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慢慢把剩下的技术交出去。
帮助国家，把卫星事业搞起来。
当然，是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
周末，林屿如约把剩下的资料，给赵德山送了过去。
赵德山拿到资料，喜不自胜。
林屿跟他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从赵德山家出来，林屿没有回四合院。
而是去了娄晓娥家。
好久没见娄晓娥了，有点想她。
而且，他带了不少海鲜过去。
给娄晓娥和她父母尝尝鲜。
来到娄家，开门的是娄晓娥。
看见林屿，娄晓娥又惊又喜。
林屿，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和叔叔阿姨。林屿笑了笑，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你们带了点海鲜。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娄晓娥接过东西，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快进来吧。
娄父娄母都在客厅里。
看见林屿，老两口也很高兴。
小林来了，快坐快坐。娄母热情地招呼着。
叔叔阿姨好。林屿笑着打招呼。
好，好。娄父点点头，看着林屿，越看越满意。
这个年轻人，有本事，又懂事。
跟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才能成啊？
几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娄父问了林屿一些工作上的事。
娄父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厉害，见识也广。
说起国家大事来，头头是道。
聊着聊着，就到了饭点。
娄母非要留林屿吃饭。
正好，他也想跟娄晓娥多待一会儿。
吃饭的时候，娄母一个劲地给林屿夹菜。
小林，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阿姨。林屿笑了笑。
娄晓娥坐在旁边，看着母亲对林屿这么热情，脸红红的。
心里，却甜滋滋的。
娄父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只是偶尔看一眼林屿，眼神里满是满意。
吃完饭，林屿又坐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娄晓娥送他出来。
林屿。娄晓娥轻声说，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林屿点点头，你呢？
我也挺好的。娄晓娥低下头，就是……好久没见你了。
声音很小，像蚊子叫一样。
但林屿还是听见了。
我最近太忙了。林屿说，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常来看你。
娄晓娥点点头，脸红红的。
两人站在门口，气氛有些暧昧。
过了好一会儿，林屿才开口。
好了，我先走了。林屿说，你回去吧。
娄晓娥点点头，你路上小心。
林屿转身，慢慢往前走。
娄晓娥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月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林屿笑了笑，挥了挥手。
娄晓娥也挥了挥手。
林屿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林屿不知道的是。
他和娄晓娥在门口说话的这一幕，都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这个人，就是王虎派来的小弟。
那小弟躲在墙角，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还偷偷画了下来。
等林屿走后，那小弟赶紧跑回去，向王虎汇报。
王虎得到消息，立刻就去找了许大茂。
许哥！许哥！好消息！王虎兴冲冲地说。
怎么了？许大茂问。
许哥，我查到了！王虎兴奋地说，林屿那小子，跟娄家的闺女，关系不一般！
娄家？哪个娄家？许大茂皱眉。
就是以前开当铺的那个娄家！王虎说，娄振华的女儿，娄晓娥！
许大茂顿时亮了。
那可是资本家啊！
林屿跟资本家的女儿不清不楚的……
而且，娄家以前可是有钱人。
说不定，林屿那些来路不明的钱，就是从娄家来的？
或者，林屿是被娄家收买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好！太好了！许大茂激动地说，王老弟，干得好！
许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王虎问。
继续查！许大茂阴沉着脸说，给我查清楚，林屿跟娄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娄家有没有什么不法行为！
我就不信，姓娄的以前是资本家，屁股上能干净！
要是能查到娄家有问题，那林屿也跑不了！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林屿被批判的样子了。
王虎也兴奋地点点头。
好！许哥，我这就去查！
然而，他们的对话，却被窗外的一个人听到了。
那是张连长派来的人。
那人听完，悄悄退开，回去向张连长汇报了。
当张连长把这件事告诉林屿的时候，林屿的眼神，冷了下来。
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居然查到娄晓娥头上去了。
林厂长，你看怎么办？张连长问，要不要我直接把他们抓起来？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林屿淡淡地说，先让他们蹦跶几天。
可是林厂长，他们要是乱说话，对你的名声……张连长有些担心。
名声？林屿冷笑一声，我林屿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们乱说？
再说了。林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跳得越高，摔得越重。等他们蹦跶够了，再一起收拾。
张连长看着林屿，心里咯噔一下。
他能感觉到，林屿是真的生气了。
许大茂和王虎，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张连长在心里，为他们默哀了三秒钟。
好，我知道了林厂长。张连长点点头，我会盯着他们的。
林屿点点头，辛苦你了张连长。
客气啥。张连长摆摆手，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张连长走后，林屿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
本来，他还想放许大茂一马。
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
但是现在看来，许大茂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林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出笔和纸，写了起来。
既然许大茂想玩，那他就陪他玩玩。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可能不是许大茂想要的。
写好之后，林屿把纸折好，放进信封里。
来到邮筒前，把信投了进去。
收件人是——四九城武装部。
是王虎的一些劣迹。
还有，王虎跟许大茂勾结的证据。
当然，都是匿名举报。
林屿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
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