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之狼倒下了。
被一家来自东方的外卖单车公司,硬生生扒光了底裤。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飞越三大洋。
曼哈顿的写字楼里,金融精英们看着彭博终端机上四海集团的代码。
不再有轻蔑的笑。
只剩下敬畏。和一丝恐惧。
《时代周刊》亚洲版连夜撤稿。换上了新的封面。
季沉那张端着搪瓷茶缸的照片再次出现。
只不过背景换成了暴跌的绿色K线和坍塌的华尔街大楼。
标题巨大且刺眼:
《东方巨龙苏醒:他用规则绞杀了规则制定者》。
这篇报道,把季沉塑造成了金融界的冷血教父。
国内的商圈,同样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之前还对四海集团持观望态度的外资企业。
那些在中国市场不可一世的跨国巨头。
纷纷低下高昂的头颅。
沃尔玛大中华区总裁。宝洁亚洲区负责人。
排着队来到龙海市。
四海大厦的楼下,每天停满了迈巴赫和劳斯莱斯。
他们不再提什么苛刻的入场费。而是主动降价,甚至愿意倒贴渠道费。
只求能把商品挂上“四海抖声”的购物车,或者接入四海同城的物流网。
四海集团,彻底成了中国本土商业绝对的霸主。
顶层办公室。
季沉坐在红木椅上。手里转着那支派克钢笔。
面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国的合作意向书。
苏清影站在一旁。
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
她看着季沉。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脸颊微红。呼吸都比平时快了半拍。
这个男人。
一年前,还只是个接手烂摊子的黑帮头子。
一年后。他把外卖、单车、短视频、移动支付和房地产。
融合成了一个闭环的恐怖生态。
现在。又踩着华尔街的尸体,把四海的版图扩张到了全球。
“季总。海外渠道已经对接完毕。”
苏清影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声音尽量平稳。
“史密斯那几条院线和写字楼。狐三已经找国际评估机构做了资产重组。”
“结合我们手里的光刻机技术储备。加上系统奖励的几项新能源专利。”
她咽了口干沫。
“四海集团。现在是真正的跨国超级财阀了。市值无法估量。”
季沉放下钢笔。“啪”的一声轻响。
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口温水。
他没有笑。也没有狂妄的激动。
系统的任务是全国制霸。现在超额完成。
但他知道,打下江山容易,守住江山难。
底下那帮跟着他打天下的兄弟,才是这艘巨轮的压舱石。
“清影。”
季沉靠在椅背上。
“通知各个大区。所有外派的站长、经理。”
“还有龙海市的所有堂口骨干。”
“全部调回总部。”
苏清影愣了一下。
“全部召回?那各地业务……”
“让副手顶上几天。天塌不下来。”
季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他踩在脚下的城市。
“打赢了这么大的仗。总得给大家论功行赏。”
他转头看着苏清影。
“准备一场表彰大会。”
“场地要大。排面要足。”
三天后。
龙海市体育馆。这是全市最大的场馆。能容纳三万人。
夜幕降临。
体育馆外,车水马龙。探照灯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四海集团包下了整个场馆举办内部表彰大会的消息。
早就放了出去。
全国的媒体闻风而动。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卫星直播车。把体育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想一睹这家在华尔街杀了个七进七出的“金融巨鳄”的风采。
“哎。你说这四海集团的年会,得豪横成什么样?”
一个财经频道的记者一边调试镜头,一边跟同行闲聊。
“估计得撒现金墙。或者一人发一把金条。”
“毕竟人家在美股刚卷了几百亿美金。当年听说还是混黑道的。这帮大老粗有了钱,肯定是怎么奢靡怎么来。”
“咔嚓咔嚓。”
一列黑色的奥迪车队缓缓停在场馆侧门。
闪光灯亮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打开。
狐三、战虎、鬼手、阿刀等人陆续下车。
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皮鞋锃亮。
虽然刻意收敛。但那股常年刀口舔血、街头摸爬滚打出的悍匪气。
还是让人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
尤其是战虎。
一米九多的身高。脸上的蜈蚣刀疤在镁光灯下有些狰狞。
大光头泛着冷光。
“拍什么拍!往后退!”
几十个四海安保拉起警戒线。挡住疯狂往前挤的记者。
季沉最后下车。
穿着黑风衣。白衬衫。没打领带。
手里依然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神色平静地走进体育馆通道。
晚上八点。
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场馆内灯光璀璨。主舞台上布置得极具科技感。
几千名四海集团的基层骨干和高管,坐在内场。
外围的看台上。挤满了受邀来采访的几百家媒体记者。
音乐响起。
主持人在台上激情澎湃地回顾了四海集团这一年的扩张史。
然后,大声宣布:“下面,有请四海集团董事长,季沉先生上台。为大家颁发年度卓越贡献奖!”
全场掌声雷动。
记者们纷纷把镜头推向极限。对准了主舞台。
所有人都在期待。
季沉会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奖励?
几百万的跑车?还是直接送别墅?
季沉走上台。
没有拿麦克风。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站在颁奖台前。
旁边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盖着红绸的推车走了上来。
季沉一把掀开红绸。
“哗啦”一声。
不是金条。不是车钥匙。
不是成捆的现金。
而是厚厚的一沓。纸质文件。
用红色的硬纸皮壳子封着。上面印着国徽和各大名校的校徽。
季沉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看着台下的战虎。
“战虎。上来。”季沉声音不大,但传遍全场。
战虎大步走上台。
脚步有些发虚。竟然比去砍人还要紧张。
季沉把那份文件递给战虎。
拍了拍他的肩膀。
战虎双手接过。
这铁塔般的汉子。手抖得像筛糠。
他低头。看着那红色的纸皮壳。
看台上。一个眼尖的记者。
通过长焦镜头。看清了文件上的字。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不是什么股权认购书。
那是一张。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在职高级物流管理硕士录取通知书》。
这还不算完。
季沉又拿起几份。
“阿刀。”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成人教育本科录取通知书》。
“大佬强。”
《燕京大学·公共关系与情绪管理研修班录取通知书》。
几百个平时满口脏话、纹龙画虎的堂主和大区经理。
排着队上台。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张国内顶尖高校的录取通知书。或者高级职业资格证书。
这。就是季沉当初逼着他们挑灯夜战、狂背刑法和高数的最终奖励。
台下的记者们。彻底傻眼了。
快门声停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特么是市值千亿的跨国财阀年会?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特大型的成人高考宣誓大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