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处于狂暴模式,根本不管什么刀芒对谁。
红毛有点傻了,这样下去,自己可支撑不了多久啊。
有点后悔了,不应该嘴臭的。
这人也是,这么在意外表做什么?都到了这个境界,稍微美化一点很难吗??
安午被宁歌的刀芒彻底激怒了,她身形一转手中软剑便化作一道冰蓝色的长鞭朝着宁歌的方向抽去。
宁歌感受到危机,急忙闪身。
“打我干什么!”宁歌自己都忍不住喊了一声,手中的杀猪刀却还在惯性作用下直接回击。
不是,这女的有病啊,怎么转头干自己来了?
宁歌很是错愕,一起围攻这个红毛啊。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怎么另外两个自己还打起来了?
宁歌:“......”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安午的身形在虚空中急速平移,宁歌的反击刀芒便直直地砸向了恰好站在她身后远处位置的肖铁山。
肖铁山被迫举双刃格挡,挡完之后怒视着宁歌:“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我故意,她故意攻击我,我还能不反抗吗??”宁歌抬起刀指着安午。
安午脸都黑了:“是你先攻击我们的!”
宁歌本来想解释一句不是故意的,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肖铁山那两柄青色短刃已经如同两片旋转的锯齿般朝着他的面门飞旋而来。
宁歌只能抬刀格挡,杀猪刀粗犷的刀背与那双短刃碰撞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交击声,无形波动震颤空间,他的身形微微后退了几步。
“好,你们都要打是吧!那就来啊!”
宁歌的怒火也被彻底点燃了,他不再解释也不再试图分辨敌友,手中的杀猪刀抡圆了朝着四面八方横扫出去,银白色的刀芒如同绽放的花朵般朝着战场中的所有人无差别覆盖。
不管了,就是干!
本来还想和你们联手,没想到换来的是无情的攻击。
好好好,一个个都和红毛作伴吧。
全部弄死得了!
这一下全乱了。
朱龙一边要应付安午和肖铁山交替不断的攻击,一边还要提防宁歌那柄随时可能从天而降的杀猪刀。
安午的主要目标虽然是朱龙但她还得时刻闪避宁歌和肖铁山的刀芒与风刃。
肖铁山则在三人之间辗转腾挪,一会帮安午挡一下朱龙的反击,一会在宁歌身后偷袭一刀,偶尔又反手给安午来一道风刃。
宁歌看到这一幕,满头问号了,这人有毛病吧,人家都攻击你了,你还帮她?
他么的,都快大罗的人了,还是一个舔狗!
就先干你了,你个大舔狗子!
宁歌的重心一下子转移到肖铁山身上,猛猛输出。
一时间,肖铁山有苦说不出。
就这样,四道身影在灰暗虚空中交错翻飞,土黄色、冰蓝色、青色、银白色的法则光芒不断炸裂碰撞,将方圆数万里的虚空搅得如同沸腾的泥沼般翻涌不歇。
混战,彻彻底底的混战。
防御罩之中,红毛愣愣地站在原地,手中捏着两株还没来得及完全炼化的仙药被他握得变了形。
他的目光穿过那层暗红色的光幕,看着外面四道正在互相追杀的身影,面上的表情逐渐变成了一种如同在看一出荒诞剧目般的茫然。
不是,怎么回事?这局势怎么变成这样了?
刚才不是四个人联手在打他吗?怎么打着打着他们自己干起来了?
那个丑八怪,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
红毛用力眨了眨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外面那四人此刻正打得不可开交,安午的冰鞭缠住了朱龙的三尖两刃戈,肖铁山的双刃从侧面横切向安午的后腰,而宁歌那柄杀猪刀正迎面朝着肖铁山的头顶劈下来,朱龙则趁机挣脱冰鞭回手一戈朝宁歌的侧肋捅去。
每一次出手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刀刀见血,招招致命,法则光辉和灵宝碰撞的冲击波一圈接一圈地扩散开来,将周围更远处的灰雾都推搡得如同狂风中的海浪般翻涌起伏。
完全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这是闹哪样啊。
红毛在防御罩看着外面那道混乱至极的战斗场面,面上逐渐浮起一层如同受到了莫大冒犯般的阴沉。
他在这里面无事可做,外面的四个人却打得热火朝天,仿佛他这个最初被围攻的目标已经被彻底遗忘了一般。
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觉得老子是最软的柿子?
你们一个个都是太乙巅峰,就可以看不起太乙后期了?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是有天才存在的!!!
淦啊,看不起谁呢?
他收回仙药,伸展了一下脖颈和肩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骨骼脆响。
然后他将那防御灵宝猛地收回了体内,那层护体的暗红色光芒在他头顶骤然熄灭。
没有人可以看不起我雷宫!!
红毛,也就是雷宫从虚空中一步迈出,右手一抓,一柄通体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长枪便被他握在手里。
那长枪的枪杆上密布着如同龙鳞般的纹路和细密的法则符文,枪尖处则燃烧着一层赤红色的火焰,那火焰的温度高得离谱,仅仅是被他持在手中便已经让周围的虚空出现了明显的热浪扭曲。
极品先天灵宝,战神枪。
他无敌!
双手握住枪杆将长枪在身侧一横,赤红色的火焰在枪身上翻滚升腾,映照着他那张此刻写满了不爽的桀骜面容。
“你们这群大傻子!”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如同被遗忘在角落的猛兽终于决定自己出手时那种冷冽的愤怒。
“打够了没有?打够了就来跟爷爷玩玩!”
“雷老爷一挑四!!”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战神枪便已经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火光朝着战场最中央的方向刺了出去。
那道枪芒如同一头脱缰的火龙般横贯虚空,裹挟着太乙后期全力催发极品先天灵宝时那种恐怖的法则冲击,直直地插入了四人混战的核心区域。
朱龙刚刚挡开肖铁山的一记横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感觉到一股灼热而凌厉的气息从侧方袭来。
他下意识地挥戈格挡,枪戈交击的瞬间发出一声足以震裂金仙耳膜的惊天巨响,土黄色和暗金色的法则光辉在碰撞点炸开一片刺目的光晕,朱龙的虎口在那股冲击之下直接被震裂了一道血口,身形向后倒退了数十丈才勉强稳住。
“你找死!!”朱龙握着手腕怒声喝道。
雷宫枪尖一抖便将那道反震之力卸去大半,他的身形在虚空中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追着朱龙倒飞的方向直扑过去,口中同时回了一句不带任何犹豫的暴吼:“少废话!爷爷今天就弄你们了!”
嚣张,无比的嚣张。
这一刻,安午和肖铁山在那一瞬间极有默契地同时调转了攻击方向,冰系法则和风系法则如同两股合流的水流般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冰青色的混合攻击朝着雷宫的后背袭去。
雷宫在虚空中的身形猛地一拧,枪尖回扫,暗金色的火焰枪芒与那道冰青色的混合攻击在空中碰撞炸裂,散开的余波将三人同时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推了出去。
宁歌趁机从侧后方挥出一刀,银白色的刀芒贴着雷宫的左肩掠过将他那片暗红色劲装的肩头布料削去了一片,露出一截带着灼热气息的焦红皮肤。
尼玛,不对劲,明明是正正的,怎么直接歪到一边去了。
这是什么神通?
红毛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个拿杀猪刀的丑八怪!有完没完!”
宁歌一听这个称呼直接炸了,杀猪刀高高举起猛劈,彻底疯魔:“红毛,等下你别哭!”
“兄弟姐妹们,弄他!”
安午、肖铁山、朱龙:“.....”你是真不要脸,谁是你兄弟姐妹!
不过还是诚实地开始攻击红毛,主要是红毛手中的那灵宝,威胁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