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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师尊出门去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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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傅说你的嘴是极道帝兵

作者:襄阳走马 | 分类:仙侠 | 字数:203.7万字

第179章 师尊出门去了

书名:师兄,师傅说你的嘴是极道帝兵 作者:襄阳走马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3:17:08

一日一夜的亡命奔袭,耗尽了墨白最后一丝气力。

当他终于望见青云宗那巍峨耸立、云雾缭绕的山门轮廓时,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提着一口即将涣散的元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没有返回自己所属的、也是此刻最想回去的洗剑峰,而是凭借着本能,驾驭着遁光,摇摇晃晃地坠向了更为幽静偏僻的小竹峰。

小竹峰是师娘谢静瑜的清修之地,这里竹海听涛,灵气清幽,远离宗门喧嚣,是墨白潜意识里认为最安全、也是暂时避免师尊看到自己伤势的地方。

他此刻的模样太过狼狈,浑身衣衫褴褛,遍布干涸的血污和法术灼烧的痕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

遁光落在小竹峰清雅的院落前,惊动了守山的女童。

墨白甚至来不及多说,只对那惊慌的女童艰难吐出“速报……谢师叔……洗剑峰墨白求见……”几个字,便觉天旋地转,最后支撑身体的意志瞬间崩断,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一昏厥,便是整整两日两夜。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百骸传来的、如同被碾碎后又勉强拼接起来的剧痛,以及丹田内空空荡荡、几近枯竭的虚弱感。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散发着淡淡清竹香气的素雅床帐顶棚。

“醒了?”一个温和中带着难掩担忧的女子声音在身旁响起。

墨白微微侧头,看见师娘谢静瑜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药香扑鼻的灵液。

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道袍,容貌清丽,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

“师娘……”墨白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线。

“别动,你伤得很重,经脉受损,灵力枯竭,神魂亦有震荡。能撑回来,已是万幸。”

谢静瑜轻轻按住他,将药碗递到他唇边,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轻颤,

“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可是路上遇到了极大的凶险?”

墨白就着师娘的手,小口啜饮着温热的药液,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缓缓滋养着近乎干涸的经脉,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缓了口气,避重就轻地说道:“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几波炼魔宗的截杀,缠斗了一番,受了点伤,不碍事。”

“不想回峰惊扰师尊静修,惹他老人家伤心动怒,所以就先来师娘这里叨扰了。”

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些,但声音里的沙哑和疲惫却无法掩饰。

谢静瑜看着他强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

“伤成这样,岂是‘一点’?静修?你师傅他……”

她的话音在这里微微顿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墨白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上心头。他紧紧盯着谢静瑜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迫:

“师娘,师尊他怎么了?可是伤势有变?”

谢静瑜避开他灼灼的目光,垂下眼帘,看着手中还剩半碗的药液,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他的伤势还是老样子。只是他如今并不在宗内。”

“不在宗内?!”墨白如遭雷击,猛地挺直了上半身,不顾牵动伤口带来的撕裂般剧痛,失声道:

“他这身子……怎么能出宗?他去哪里了?!”

谢静瑜被他激烈的反应惊了一下,连忙扶住他颤抖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却更显事情的诡异:

“你别急,听我说。他是……六日前独自离开的。”

“走之前,他只跟我说是去天启城拜访一位故交老友,散散心,让我不必担心,他自有分寸,快去快回。”

“天启城?!故交?岳伯父?”

墨白脑中嗡嗡作响,思绪一片混乱。

天启城刚刚经历炼魔宗围攻,局势未明,师尊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跑去那里?

还是独自一人?他哪来的“分寸”?这根本不合常理!

“是哪位故交?师娘可知具体是哪一位?”墨白追问,声音因焦急而有些发颤。

谢静瑜摇了摇头,眉宇间的忧色更浓:“他没细说,只说是早年游历时结识的一位朋友,性情相投。”

“我见他当时神色如常,不似作伪,且去意坚决,便没有过多阻拦。谁知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一点消息也无。我传讯给他,也如石沉大海……”

轰——!

谢静瑜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墨白心中那根名为“侥幸”的弦。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窜上天灵盖,让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凉!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串联起来:炼魔宗不惜代价的围追堵截、对九死还魂志在必得的疯狂、天启城突如其来的大战、师尊不合常理的独自离宗、以及了无音讯!

一个最可怕、最不愿相信的猜测,如同恶鬼的利爪,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好!!!”

墨白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低吼,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不顾谢静瑜的惊呼和阻拦,挣扎着滚下床榻!

剧烈的动作让他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刚刚换上的干净中衣,但他浑然不觉!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去天启城!立刻!马上!

“墨白!你的伤!你不能动!”谢静瑜急忙上前想要扶住他。

“师娘!对不起!我必须立刻去天启城!师尊可能有危险!”

墨白双眼赤红,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焦急而扭曲变形。

他一把推开谢静瑜的手,也顾不上解释更多,踉跄着冲出静室,甚至来不及运功疗伤,直接强提残存无几的灵力,化作一道歪歪斜斜、却快如流星般的遁光,朝着山门方向疯狂冲去!

“墨白!回来!”谢静瑜追出静室,只看到那道决绝而仓惶的背影消失在竹海尽头,她站在原地,脸色煞白,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将她彻底淹没。

墨白不顾一切地燃烧着本命元气,将遁速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他心中的冰冷和恐慌。

他拼命回想着关于师尊的一切,试图找出他前往天启城的合理理由,但每一个念头都指向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性。

炼魔宗!一定是炼魔宗!他们对付不了莫师伯和岳伯父,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将目标对准了最虚弱、也最重要的师尊!

路上的景象飞速倒退,他惊讶地发现,之前遍布各处的炼魔宗暗哨和巡逻队,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地间一片诡异的平静,仿佛之前的腥风血雨只是一场幻觉。

但这种平静,非但没有让他安心,反而像一块巨石,更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这太不寻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越是靠近天启城,他心中的不祥预感就越发浓烈。

当他终于遥遥望见天启城那熟悉的、不久前才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巍峨轮廓时,他的目光,瞬间被城主府方向的一片刺目的素白所冻结!

只见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天启城主府,此刻竟从高大的门楼到四周的围墙,都垂挂满了惨白的绫布!

在风中无声飘荡,如同招魂的幡旗!进出的修士和仆从,皆身着缟素,面容悲戚,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城主府……挂白了?!

谁?!是谁死了?!能让雄踞一方的天启城主府,举府挂白?!

一个名字,一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墨白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逆冲,再也压制不住伤势,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遁光瞬间溃散,他从半空中如同折翼的鸟儿般,直直地坠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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