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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齐天尘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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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傅说你的嘴是极道帝兵

作者:襄阳走马 | 分类:仙侠 | 字数:203.7万字

第526章 齐天尘

书名:师兄,师傅说你的嘴是极道帝兵 作者:襄阳走马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3:17:09

墨白踩着飞剑,晃晃悠悠地飘在离地十来丈的半空,速度堪比老牛拉破车,还得小心翼翼控制灵力输出,维持着“炼气小修士艰难御物”的假象。

“凤炎城……凤炎城……这破地方到底在哪个旮旯?”

他一边嘀咕,一边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神识却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方圆数十里。

荒郊野岭,连个问路的樵夫都没有。

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该“不小心”飞高一点,或者干脆“迫降”找条官道时——

“道友,这般御空,可是要去往何处?”

声音不高,带着点笑意,突兀地从侧前方传来。

墨白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像是被吓了一跳,脚下“飞剑”猛地一晃,整个人在空中踉跄了一下,差点栽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这才“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十余丈外,一棵老松横生的枝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青衫磊落,姿态闲适地斜靠着树干,一条腿曲起,手臂随意搭在膝上,正是齐天尘。

夕阳的余晖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清亮,哪还有半点之前在落云谷牢房里那灰败绝望的模样。

墨白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这家伙,什么时候摸到这么近的?

自己虽然压制了修为和大部分神识,但基本的警戒可没放松。

能这样悄无声息地接近……这隐匿功夫,有点门道。

“齐……齐前辈?”

墨白脸上挤出惊讶,操控着“飞剑”又往后飘了飘,拉开点距离,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和疑惑,“您……您不是离开了吗?”

齐天尘没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墨白,目光重点在他脚下那柄寒酸的“飞剑”和他那“勉强维持不掉下去”的御空姿态上转了转,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先前在谷中牢房,观道友气度沉稳,面对绝境犹能镇定,还以为道友是心境超然。”

“方才在广场混战,道友于刀光剑影中信步游走,片叶不沾身,我猜道友至少是位结丹期的修士,扮猪吃虎,游戏风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和更深的好奇,“可如今看来……”

他拖长了语调,从松枝上轻盈跃下,脚下并无法器依托,就这么凌空虚踏,如履平地,一步步向墨白走来。

每一步踏出,脚下都漾开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气涟漪,显示出对灵力精妙绝伦的控制。

“……还是我低估了你。”

齐天尘在墨白身前丈许处停下,两人隔着傍晚微凉的空气对视。

他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墨白的眼睛,

“炼气修士,绝无可能在你我如此近的距离下,面对我这般突然现身和无形灵压,仅仅是‘飞剑一晃’。”

他指了指墨白脚下:

“还有这御空之术,看似摇摇欲坠,实则稳如磐石,每一次看似惊险的晃动,都恰好抵消了空中乱流,省力至极。这不是新手,这是老手在装新手,而且装得……很不用心。”

墨白脸上那点“惊慌”像潮水般退去,他不再费力维持那磕磕绊绊的御空姿态,他整个人的气质却悄然变了。

依旧平凡的外貌,但那双眼眸深处,却沉淀下一种见惯风浪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被打扰了清静的不耐烦。

他也没否认,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平淡:

“哦?所以,齐道友不去收拾残局,也不急着远遁千里,反而在此处拦下我这个路人,所为何事?”

齐天尘对他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开门见山: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道友在落云谷所为,看似自保,实则搅局,绝非摇光圣地一路人。我观道友手段、心性,皆非池中之物。”

“如今皇朝暗流汹涌,圣地跋扈,散修朝不保夕。我‘逆圣盟’,正需志同道合之辈,共抗不公。”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招揽之意:

“不知阁下,可愿加入?”

墨白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说完,才扯了扯嘴角,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邀请我?你连我是谁,从哪来,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邀我入伙?齐道友,你们逆圣盟招人,都这么……随性吗?”

“英雄莫问出处。”

齐天尘目光灼灼,

“只要与摇光圣地,与这吃人的世道不是一路,便可为友。至于来历、目的,时日久了,自然知晓。我逆圣盟看重的,是心性,是胆魄,是愿为同道争一线生机的决心!”

“决心?”

墨白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终于抛出了准备好的身份,

“那若是……在下乃皇朝镇海司,副指挥使,望月枭呢?”

“望月枭”三字一出,如同冰水泼入滚油。

齐天尘脸上的笑容、眼中的炽热,瞬间冻结。

他周身原本平和的气息骤然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脚下虚空荡开一圈明显的灵力波纹,眼神里的锐利化作了冰冷的警惕和审视,死死盯着墨白,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镇海司……副指挥使?”

齐天尘的声音压低了,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望月枭?”

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巨大的荒谬感和危机感同时攫住了他。

如果此人真是望月枭,那他在落云谷的所作所为,是戏耍?是试探?还是别有所图?

“你是皇朝的人,”

齐天尘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疑虑,

“那你刚才在谷中,为何不出手?你若出手,即便我与紫蕴缠斗,以你元婴修为,配合谷中剩余力量,我们这些人,一个都走不掉。”

这是最大的疑点。

一个皇朝的元婴高官,坐视“逆贼”袭击皇朝册封的圣地外门,还杀了人,毁了阵法,最后扬长而去?这不合常理。

墨白(望月枭)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神色淡然,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疏离:

“镇海司职责是镇压无尽海。摇光圣地外门‘择侣’,闹出乱子,是圣地自己守卫不力,处置不当。”

“本座途经此地,被误抓,已是无妄之灾。难道还要本座替她们擦屁股,亲自下场,与你们这群……嗯,‘逆贼’打生打死?”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况且,摇光圣地,还没资格命令本座做什么,不做什么。”

这话说得倨傲,却合乎“望月枭”的身份。

镇海司直属皇朝中枢,与摇光圣地这类受封的宗门圣地,并非严格上下级,更多是合作与制衡。

一个圣地外门被袭,确实还轮不到一位副指挥使亲自出手镇压,尤其这事本身就不太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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