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暮色浸染沪市。
今天夏知予可是起了个大早。一早起来,立刻喝了杯咖啡,然后去上健身课。
上完课就要沐浴更衣,然后化妆师团队上门给她做妆造。
顺带一提,她的化妆团队还没最终确定下来,目前是每做一次妆造就请一个新的团队。
优点是,沪市稍微有点名气的团队都铆足了劲头拿出看家本事,一心想做出最好的效果,盼着能和夏知予签下长期合约,牢牢抱住她这根顶级金大腿。
但弊端也十分明显,每次临时换不同团队,单次报价都高得离谱。十万都只能算亲民价,常规行情基本都在十五万一次。
要是包年,一年顶多120万。
算了一笔账的夏知予内心泪流满面。
这次的妆造团队是一个明星化妆师团队。化妆师名叫高哲,明星化妆师就是说,高哲经常给明星做妆造。
其中比较出圈的妆造就有姜爽前几年走红毯时的紫藤花仙子妆。
高哲gay gay的,话也密,听说夏知予认识姜爽,嘴巴更是停不下来:“哎呦,这次姜爽是真的有点惨哈。我听说啊,她推了好几个活动呢,有一个很高端的活动啊,本来让我去给她化妆的!哎,少挣二十万!”
夏知予一边任由他给自己画眼线,一边问:“你们圈里八卦消息这么灵通吗?姜爽那个公司不做人,你们都知道?”
前两天,王佳宁给姜爽推荐了一个业内很有名的律师,姜爽千恩万谢地感谢了夏知予,但她还被公司管着,不能随意出来,只能微信上道谢。
夏知予倒是不太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事,但她很想知道,难道这些娱乐公司就这么一手遮天,甚至能限制女明星的人身自由?
姜爽给她回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包,说公司当然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关着她,但公司有的是阴招。目前公司就是取消了她的一切活动,然后以一个很可笑的理由“替她”保存了身份证和护照,然后把她的住址暴露给狗仔和私生粉,再把保镖都撤走,就剩两个小助理跟着姜爽。
这样一来,姜爽当然不敢出门了。
夏知予叹气。
她只能远程鼓励姜爽,让她振作一点。将来官司打赢了,一切好说。
高哲果然也知道一些内幕,他见过的明星很多,但姜爽也是让他印象很深的一个了:“我以为姜爽这种顶流大牌,会很牛X,出行得有十几个助理跟着。结果姜爽什么也没有,身边常年就两个助理,都是姜爽自己付工资聘来的。还有,每次出席活动的钱,都是姜爽自己出的,公司不给报销的。要是公司报销,那姜爽必须要用一个制定化妆师,给她化很丑的妆。”
高哲掐了个兰花指,啧了一声,很唾弃那个给姜爽化丑妆的化妆师:“姜爽那张脸随便化化都能美死个人,他居然能给她化这么丑!那爪子还不如剁了!”
夏知予哈哈大笑。
这高哲真有意思。
“公司为什么要给姜爽化丑妆?”
“这样有热度啊!她长得美,化妆美、造型美,那是应该的,想在热搜上搏出圈很难。但要是给她化丑妆,给她穿不合身的衣服,她那些粉丝多火眼金睛啊,看出来一点不对劲就开撕,然后就霸榜上热搜了呗。”
夏知予回想了一番之前她在热搜上看到的姜爽,发现果真如此。姜爽的粉丝叫“姜丝可乐”,在娱乐圈里也是很有名的战斗粉了,每天就是怼天怼地怼公司,姜爽的经纪公司、经纪人、化妆师被骂上过无数次热搜。
挺大一个明星,没啥话语权,也是可怜。
不过凭着这两次近距离打交道的观感,夏知予很清楚,姜爽绝对不是傻白甜。
她或许也在等一个摆脱垃圾公司的机会。
如果姜爽有能力摆脱经纪公司,还不背债,夏知予想尽办法也得把姜爽收入麾下,让她给她赚钱!
畅想一番后,下午三点,礼服裙送来了。
王佳宁在短短三天内搞定了它。
本来这条裙子要授权给国内三家婚纱店做镇店之宝,出租一次六万。
但,王佳宁买断了它。
从今往后,这件菱格礼裙在Z国内范围内,只归夏知予一人专属,旁人再无机会上身。
好在,为了供给Z国市场,IVAN YOUNG已经提前预制了两条同款礼裙。其中一条只需要微调腰身线条,便能完全贴合夏知予的身形轮廓。
夏知予换上这条高定礼裙,站在落地镜前,整个人气质愈发清冷矜贵。
象牙白衬得她肌肤冷白细腻,抹胸款式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腰间微微收腰,凸显出纤细腰线,菱形粉色花瓣垂坠在裙摆,灯光流转间,银线微光闪烁。
穿过这么多次礼服裙,夏知予宣布,她最喜欢这一身。
她没有佩戴繁杂的首饰,只戴了一对量感颇大的蝴蝶结形状的钻石耳环,便已足够撑场面。
高哲很满意这次的造型:“夏总~不是我奉承你,我也给不少富家千金做过妆造,这些人里呀,你长得最省心,我们化妆师最爱了!你看你三庭五眼长得都满标准,眉眼长得又这么漂亮,不用我调整双眼皮弧度的啦!鼻尖虽然不太翘,但是鼻梁高度很够,稍微一画就很漂亮。还有你的嘴巴……”
话没说完,高哲就感觉背后有一道阴恻恻的视线。转头一看,一个一米九左右,帅的惊人、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正盯着他。
正是最近Z国话学的不错的伊利亚。伊利亚一开始听高哲夸夏知予还很与荣有焉,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谁让你夸这么具体了,又夸鼻子又夸嘴的,你想上天啊?
结果,高哲一看到伊利亚,立刻把所有词都忘光了,磕磕绊绊道:“这,这这这,这是谁?天哪!大卫的雕像活了!”这简直是天菜!
说着,还情不自禁地向伊利亚走了一步。
伊利亚吓得魂飞魄散。
有一种直男的直觉闪电般击中了他,他突然看出来高哲的性取向可能和他不一致。碍于国情,伊利亚并不是很待见gay,立刻转身就走,躲到书房去了。
夏知予笑得乐不可支。
但笑够之后,还是得为自己男宠的清白负责:“他是我男人。”
高哲有些失望地锤了夏知予肩膀一下:“死丫头命真好!有钱就算了,被窝里还睡着这么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