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环环相扣、彼此印证的铁证面前，李捕头再无任何疑虑。
他命令衙役将张铭带上来。面对摊开在眼前的全部物证，张铭面如死灰，不再发一言，在早已写好的供状上颤抖地画押认罪。
李捕头收起供状，对崔院长和包拯拱手，语气带着敬意：“此案能破，全赖包公子与诸位明察秋毫，心思缜密。本捕头……佩服！先前若有失察之处，还望海涵。”他的态度完成了从敷衍到信服的转变。
当所有程序走完，众人渐渐散去。
小芸走到包拯三人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泪光闪烁，但嘴角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多谢三位公子。多谢你们……还我兄长清白。他在天有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她取出哥哥的牌位，轻轻抚摸，低声告慰：“哥哥，你听到了吗？陷害我们的人，已经伏法了……”
此情此景，令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包拯扶起小芸，温和说道：“小芸姑娘，令兄的冤屈已然昭雪，你也当有自己的人生。未来有何打算？”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窗棂照进议事厅，驱散最后一丝阴霾。
……
张铭已被官府正式收押，等待他的将是国法的严惩。张家也因此事声誉扫地，其父辈的丑行公之于众，受到了应有的清算。
曾经的恐惧源头——“魅影”传说，如今已成为清风书院书生口中一个被破解的谜题，再无人感到害怕。
小芸恢复了女儿装扮，前来向包拯三人辞行。小蛮也在场。
小芸说道：“姐姐，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蛮说道：“这个傻大包，一直安排我洗衣煮饭，根本没给我帮忙查案的机会。”
“原来如此。”小芸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想起一件事，问道，“姐姐，你和包公子是什么关系？你怎么帮他洗衣做饭，难道你是他的……”
小蛮说道：“我是他的老……”婆字还没出口，就被包拯用手捂住嘴巴。小蛮挣扎着，心想这个傻大包，死不承认。
包拯松开手，说道：“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
小芸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朋友之间帮忙洗衣做饭的。”
公孙策摇了摇折扇，说道：“好了，小芸姑娘，该说正事了，你打算去哪里？”
小芸恢复了正常的状态，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释然。
“我再次多谢三位公子大恩。”她再次深深一礼，“兄长沉冤得雪，我心愿已了。今日便要离开书院，去投奔远方的亲戚，开启新的生活。”
她将那个装有“龙脑辛夷”的香囊赠予公孙策：“此物于我已是念想，于公子或许更有用处。”公孙策郑重收下。
包拯等人送上祝福，展昭默默帮她拿了行李，送至书院门口。目送她远去的身影，四人都感到了一份了却牵挂的平静。
……
李骞从惊讶中恢复，对包拯感激不尽。他变得稳重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样浮躁。
赵川等寒门学子，因为此案，处境得到了一些改善。清风书院开始更注重学子的品德而非家世，他得以更专心地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