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仍在追踪那群‘败类’（黑暗墨家）。”墨离对沈括说道，看向迎面走来的包拯。
公孙策和展昭跟在他后面。
刚才的话展昭没有听到。
墨离继续说道：“沈家手中的禹符是‘阴符’，掌管‘破坏’与‘调节’指令。我手中的是‘阳符’，掌管‘维护’与‘重置’权限。但必须两符合一，在禹门核心‘龙门阙’前，才能进行最终指令覆盖。”
包拯嗯了一声。
公孙策则向众人汇报了他的发现。
通过研究沈括的模型和记忆晶体资料，他找到了“龙门阙”的可能入口。
不在湖底，而在西湖雷峰塔下，与一条隐秘地下河相通。
包拯表示，公开勘验时，沈家必会携带阴符并尝试操控禹门。
他计划是这样的，由墨离携阳符混入，包拯团队则趁机突破防御，潜入雷峰塔下的核心。
在沈家全力展示时，内外夹击，夺符，然后重置禹门。
墨离说道：“这个计划不错，就这么办，不过包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包拯说道：“怎么会不知道，你不就是那个让我们找沈先生的人吗？”
墨离说道：“原来你已经猜到了。”
公孙策说道：“还有我。”
展昭说道：“还有沈梦蛟。他也知道了这件事。”
包拯说道：“好了，既然计划已经安排妥当，那我们也该回去了，我们回去之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商量，就不多打搅了，告辞。”他拱了拱手。
墨离回礼，目送三人组离开。
……
驿馆内，包拯对展昭说道：“沈家狗急跳墙，恐对更多流民下手。你派几个可靠的人，暗中保护几处最大的流民聚集点，若有异动，让他们立刻制止，并拿到证据。”
展昭领命而去。
他江湖上的朋友多，几乎是有求必应，包拯甚是放心。
展昭走后，包拯独坐灯下，抚摸着月形碎片。
碎片微微发烫，仿佛与地下的禹门产生共鸣。
他想起祭器坑的尸骸，想起代州李静之的末路。
他心想：
“技术无眼，人心有私。律法所能做的，不只是惩罚已成的罪恶，更要斩断那将技术与私欲连接起来的锁链……让‘器’归于器，‘人’归于仁。”
……
三日后，午后，天色阴沉欲雨。
西湖白堤，开阔处搭建的简易木台。
岸边挤满百姓、士绅、官员。
台上，包拯、地方官员、沈梦蛟及各色“乡贤代表”列坐。
沈括作为“反方证人”也被请上台，由展昭护卫。
沈梦蛟先发制人，展示了几样“家传秘宝”（无关紧要的古物），大谈治水理念，最后取出半块玉璧（阴符）：“此乃禹王遗玉，沈家世代供奉，借其灵性，可稍抑波涛。”
他走到水边，将阴符浸入水中，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湖面果然以玉璧为中心，泛起一圈圈异常的，过于规则的涟漪。
百姓哗然，已有不少人面露敬畏。
人群中的墨离，悄然将阳符贴近自己佩戴的另一枚小玉佩（用西域奇书上的话来讲叫共鸣器）。
阳符与水中阴符产生微不可察的共鸣，她借此感应到阴符的确切状态与沈梦蛟的操作意图。
他正在暗中发送一个蓄力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