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
包拯心想这可能不是谋杀，而是一场仪式，一场献祭，或是一场宣告？
……
发现尸体一个时辰后，赵府书房外的回廊。众人正在等着包拯的推理。
面对官差或旁人的恐惧，包拯斩钉截铁地指出：
“首先我要说明一点的是，这不是鬼怪作祟。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鬼怪，而是精密算计的人心。”
“我提出三大疑点。其一，时间。从昨夜失踪到今晨发现，不过几个时辰，如何能将一具尸体处理得如此干净？”
“其二，搬运。凶手是如何将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并布置在守卫森严的府邸书房？”
“其三，动机。如此大费周章的展示，意在何为？是仇恨，还是某种宣言？”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展昭说道：“包大哥，我先来回答第一个问题，时间。按照我的经验，只要杀手足够熟练，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活人剔成白骨的。不用几个时辰，甚至不用半个时辰，仅需一炷香时间不到，就可以将人剔成白骨。”
包拯点了点头。
公孙策说道：“我来回答第二个问题，搬运。凶手一定是一位轻功高手，可以悄悄潜入赵府。也可能是赵府内部的人所为，因此可以避开众人的耳目。管家，你昨晚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仔细回忆了一下，轻轻摇头，“没有啊公孙公子，昨晚一切如常。”
公孙策说道：“如此说来，可能是外部的人所为。我再来回答第三个问题，动机。如果是外部的人所为，那么动机或许是仇杀，或许是情杀……”
“等等，公孙公子，我们家老爷一向行得正坐得直，与世无争，性情高洁，不可能有仇杀或者情杀的。”管家插嘴。
“哦？”公孙策闻言一愣，“如此说来，只有可能是某种宗教仪式了。”
“宗教仪式？”管家惊得目瞪口呆。
“有些邪教的人，会举行某种宗教仪式，一般都是非常奇怪的，比如这次，就拿镜花水月做文章。”公孙策摇了摇折扇。
包拯说道：“公孙策，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认为是某种宗教仪式，只是究竟是哪个教派，现在还不得而知。”
公孙策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看来你我二人心意相通呀。”
展昭说道：“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包拯对众人说道：“接下来我说说我的调查方向，我打算重点排查赵清远的过往，尤其是他参与承平广记编修期间的人事。其次，查证那面铜镜与奇异枯花的来源。”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包公子一定要将本案查个水落石出，将凶手绳之以法。随后包拯三人组离开了赵府。
……
包拯吃过午饭，独自立于书房院中。
阳光正好，他却感到一丝寒意。
公孙策匆匆而来，将一份刚查到的资料递给他。
包拯接过，目光一凝。
资料上写着，近三年间，共有八位致仕官员或名士非正常死亡，死因各异，官府均未深究。
而他们，都曾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承平广记的编修官。
包拯抬起头，眼中锐光尽显：“我们之前的猜测都错了，原来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