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问道:“具体的计策是怎么样的?”
包拯说道:“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对外宣称迫于压力,即将结案。但暗中,我们要布一个局,一个让他认为我们必须被清除的局……”
公孙策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好,包拯,就照你说的办。”展昭也点头同意。
……
翌日。
在乔婉的提示下,包拯一行人找到了一位隐居于临漳县城郊的退休老吏。
此人名叫孙伯。
他当年曾在将作监担任文书,是乔青云的副手,因一场腿疾早退,侥幸躲过清算。
面对众人,孙伯起初十分恐惧,闭口不言。
直到乔婉现身,声泪俱下地称他为孙叔叔,并出示信物,才击溃其心防。
面对包拯的提问,孙伯陷入了回忆。
他说道:“吕大人……那时还是礼部侍郎,学问好,声望高。乔大哥是由他举荐入将作监的,乔大哥对他十分敬重。”
“后来,乔大哥在铜雀台地基下发现了那个巨大的前朝密室,还有里面……那东西。他不敢专断,便按程序上报给了当时分管此事的吕大人。”
“吕大人亲自来了将作监,脸色我从没见过的严肃。他下令:‘此事关乎国运,一字不得外泄,所有探查立即停止,封存档案。’他还拍了拍乔大哥的肩膀,说:‘青云,以社稷为重。’”
孙伯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事发当晚,乔大哥偷偷找我喝酒,他很苦闷,说:‘那下面不只是镇物,还有……唉,吕公为何不准我查?我总觉得不安。’那天晚上,铜雀台就起火了……”
听完孙伯的叙述,包拯,公孙策,乔婉三人心情沉重。
公孙策分析道:“如此看来,吕望之最初或许真是出于‘忠君爱国’,意图掩盖那个可能动摇国本的秘密。但当他发现乔青云无法被说服,甚至可能自行探查时,‘维护大局’就变成了‘清除隐患’。”
包拯点了点头,说道:“真相大白了。”
“吕望之,从一个秘密的‘守护者’,堕落成了一个‘行刑者’。他利用了乔青云对他的信任,以‘社稷’为名,行灭口之实。那场大火,是为了毁尸灭迹;将乔青云埋于地基之下,是为了让他‘永镇’其试图揭露的秘密。”
“他将一个技术官员的尽职尽责,视为对道统和稳定的威胁。在他偏执的信念里,为了更高的‘善’,可以行使极致的‘恶’。”
包拯说完,请孙伯录下正式的口供,并安排展昭将其与家人秘密转移保护起来,防止吕望之再次杀人灭口。
展昭抱拳领命。
包拯现在手中掌握了孙伯的证言,令牌与画的关联,乔青云的笔记,以及吕望之的动机,证据链已趋完整。
包拯说道:“我们按计划行事。明日,我们便‘被迫’结案。同时,要让吕望之相信,那半本笔记中,还藏有能直接指证他,甚至动摇皇室的核心证据,我们正准备秘密上呈。”
众人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