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宋仁宗赵祯立于殿前,远眺北方,手中摩挲着一枚玉佩。
是玄微子献的。
玄微子侍立一旁:“陛下,星象显示,北方杀机已动。包拯此行,吉凶难料,却是破局唯一之机。”
赵祯说道:“这么多年,包拯为朕赴汤蹈火,出生入死,每次都能平安归来,相信这次也一样。”
玄微子说道:“那是包拯托陛下的鸿福。”
赵祯说道:“其实……像包拯这样的人,上天一定会庇佑的吧。”
……
西北边关。
黄沙漫卷,残破的血月残骸被秘密运往更深的辽境。
辽国西京道某处地下,巨大的工程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熔炉的火光映照着墨烬与辽国将领志得意满的脸。
一座更加庞大,狰狞的金属造物,已初具雏形……
……
船上。
包独立于船头,北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
他额间的胎记在晨曦下似有微光。
手中握着生父留下的桃木符与养父教导他清廉刚正时所用的戒尺拓片。
公孙策走来,递上一杯热茶:“包拯,此去目的地,依星图与碎片感应,当在河套地区,古称受降城附近,前朝曾为边贸重镇,地下遗迹众多。”
包拯接过茶,目光仿佛已穿越千山万水:“无论前方是古墓皇陵,还是龙潭虎穴,这趟路,我们走定了。”
展昭按剑立于他身后,如同最沉默坚实的山岳。
官船启航,顺着汴河北上,驶向黄河,驶向那片决定天下命运的古老大地的深处。
……
不一日。
黄昏,沙暴将至。
无垠的黄土与零星枯草间,依稀可见唐代城垣的残骸。
风卷起沙砾,在空中发出呜咽。
墨苦停下脚步,跪倒在地,用枯瘦的手掌抚摸着地面一道几乎被风沙掩埋的刻痕。
那是一个简化的齿轮套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就是这里。”墨苦声音哽咽,“守陵派世代守护的归墟之门。上一次我来,还是三十年前,随师兄墨真最后一次巡查。”
众人均是点了点头。
公孙策用特制的罗盘勘测:“地下有巨大的金属反应,深度……超过百丈!范围……几乎覆盖整个古城遗址下方!”
“哦?”包拯一愣,“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
展昭警戒四周,忽然伏地听声:“远处有马蹄声,不下百骑,正朝这边来。还有……更沉重的车轮声,像是攻城器械。”
众人一齐望向远方。
一队辽国游骑率先发现他们,呼啸着冲来。
但未等展昭拔剑,沙地中突然升起数十个金属桩,顶端射出水箭般的高压气流!
辽骑人仰马翻,沙地塌陷,将他们吞没。
“外围防御机关还在运作。”墨苦喘息道,“但刚才的动静,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到了。”
“没事。”包拯说完,望向西边天际,落日如血,继续说道,“或许,他们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所以不用担心。”
他怀中的月形碎片、阳符、以及额间的胎记,同时开始规律性地搏动,仿佛与大地深处某个心跳共鸣。
“入口在哪里?”他问。
墨苦指向古城中心一处看似普通的夯土台,说道:“在那里。但需要守陵人的血和七星连珠的星辉同时映照,才会显现。今夜……就是七星连珠之夜。”
“巧了。”包拯欣慰的笑了,“真是无巧不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