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包拯、展昭和五鼠在平安客栈的后院密谈。
桌上摊着东京城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地点，太师府、宫廷画院、刘彦章宅邸、以及几个与宫中旧事有关的地方。
“我们现在有几个疑点。”包拯指着地图，声音沉稳，“第一，顾恺之和刘彦章的死，凶手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剑法极快，而且熟悉宫中的情况。第二，凶手故意在现场留下五鼠的标记，目的是嫁祸你们。第三，凶手拿走了顾恺之手中握着的东西，那东西很可能就是这幅画的线索。”
“也就是说，凶手也在找这幅画？”蒋平问道。
“没错。”包拯点头，“而且他比我们快了一步。顾恺之死的时候，手里握着的东西被拿走了。那东西很可能指明了这幅画藏在平安客栈。”
“可凶手为什么没来平安客栈找？”白玉堂不解。
“因为他不知道平安客栈是你们的产业。”包拯分析道，“顾恺之死前，还没来得及把那东西交出去。凶手杀了他，拿走了东西，但东西上只有模糊的线索，指向平安客栈，却没有具体位置。所以凶手还在找。”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卢方问道。
包拯想了想，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太师府。
“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引蛇出洞。”
包拯将他的计划一一道来。五鼠和展昭听完，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太冒险了。”展昭皱眉道，“稍有不慎，你就会没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包拯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白玉堂看着他，忽然笑了：“包拯，你这个人，胆子比我们还大。”
“不是胆子大，是没得选。”包拯收起笑容，正色道，“三天时间，我们必须要抢在庞太师和襄阳王之前找到真凶。否则，不仅你们五鼠要背黑锅，这幅画的秘密也保不住。”
“好。”卢方一拍桌子，“就按包公子说的办！”
……
夜深了，包拯独自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他的脚步很快，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天的计划，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包公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包拯停下脚步，看见凌楚楚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看起来像个江湖女侠。
“凌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凌楚楚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听说你今天去太师府了？还救了白玉堂？”
包拯点了点头。
“你胆子真大。”凌楚楚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不过，你也把自己暴露了。庞太师已经派人盯上你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一个人走夜路？”
包拯笑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一个人走。”
凌楚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引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