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走出天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东京城。
有人欢喜,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欢喜的是五鼠、展昭、苏洵和那些盼着真相大白的人;震惊的是朝中那些骑墙观望的大臣;恐惧的,则是襄阳王和庞太师的余党。
襄阳王虽然被擒,但他的势力并未连根拔起。他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庞太师执掌朝政二十载,亲信党羽更是数不胜数。这些人听说圣上要公开审判,顿时慌了神,一旦襄阳王和庞太师在朝堂上吐出真相,他们这些同党也会被牵连。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劫狱。
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
平安客栈的后院,灯火通明。
包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天牢的布防图。展昭和五鼠围坐在他身旁,一个个面色凝重。
“圣上已经下旨,三日后在太和殿公开审判襄阳王和庞太师。”包拯的手指在图上游走,“这三天,是最危险的时期。襄阳王和庞太师的余党一定会想方设法劫狱,要么救人,要么灭口。”
“天牢由禁军重兵把守,他们能得手吗?”公孙策问道。
“天牢的守卫虽然森严,但禁军中也有庞太师的人。”包拯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高成虽然临阵倒戈,但他手下的人未必都可靠。如果内应外合,天牢未必固若金汤。”
“那我们该怎么办?”卢方问道。
包拯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三件事。”
“包公子请说。”
“第一,蒋四哥,你水性好,带几个人守在金水河下游。天牢的排水渠通向金水河,如果有人从水路潜入,你负责截住他们。”
蒋平点了点头:“包公子放心。”
“第二,白兄,你轻功好,带几个人守在太师府和襄阳王府旧址附近。那些余党若要密谋,很可能在这两个地方碰头。你盯住他们,摸清他们的计划。”
白玉堂微微一笑:“小事一桩。”
“第三,卢大哥和徐三哥,你们带人守住天牢的四个角楼。一旦有异动,立刻发信号。”
卢方和徐庆领命。
“展昭,”包拯转向展昭,“你跟我去见杨元帅。我们需要他调兵配合。”
展昭点了点头。
“包公子,”凌楚楚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我呢?我做什么?”
包拯看着她,微微一笑:“你跟我一起去见杨元帅。你是长平公主,有你的身份在,杨元帅会更配合。”
凌楚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
杨元帅的临时帅帐设在汴河军营。包拯、展昭和凌楚楚赶到时,杨元帅正在审问一个襄阳王的俘虏。
“杨元帅。”包拯抱拳行礼。
杨元帅抬起头,看见包拯,又看见凌楚楚,连忙起身行礼:“臣参见长平公主。”
凌楚楚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礼数,但还是端正了姿态:“杨元帅不必多礼。包公子有事与您商议。”
杨元帅看向包拯:“什么事?”
包拯将劫狱的担忧说了一遍。杨元帅听完,皱起眉头。
“包公子说得有理。天牢的守卫虽然由禁军负责,但禁军中确实有不少庞太师的人。高成那小子虽然倒戈,但他的手下一时半会儿清不干净。”
“所以学生想请杨元帅调一队精兵,换上禁军的衣服,混入天牢的守卫中。”包拯从怀中取出一张名单,“这是学生查到的禁军中与庞太师有牵连的将领名单。请杨元帅将他们暂时调离,换上一批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