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叛军开始攻城了。
第一波攻击来得猛烈而突然。数千名步兵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墙。城头的守军万箭齐发,箭雨如蝗虫般落下,叛军成片成片地倒下,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云梯搭上了城墙,叛军像蚂蚁一样往上爬。守军用滚木礌石往下砸,用滚烫的金汁往下浇,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包拯站在城楼上,亲眼目睹了这场惨烈的攻防战。他的身边,展昭和五鼠正在浴血奋战。白玉堂的剑快如闪电,一剑一个,白衣上沾满了鲜血。展昭守在一架云梯前,长剑翻飞,无人能近。蒋平在城头来回穿梭,手中的分水娥眉刺专刺敌人的咽喉。
卢方和徐庆带着一队精兵,守在城门后面。韩彰则在城墙上巡视,指挥弓箭手调整射击角度。
凌楚楚也上了城楼。她换了一身劲装,手持短剑,紧紧跟在包拯身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
“包公子,你下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包拯摇了摇头:“我不能下去。我若下去了,将士们就会以为我怕了。”
凌楚楚咬了咬嘴唇,不再劝说,只是将手中的短剑握得更紧了一些。
第一波攻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叛军留下了三百多具尸体,终于退了下去。城头的守军也伤亡不小,几十个士兵倒在了城墙上,鲜血染红了砖石。
“清点伤亡,补充箭矢!”杨元帅的声音沙哑而沉稳。
包拯走下城楼,去看望伤兵。临时搭建的伤兵营里,到处是痛苦的呻吟声。几个军医忙得满头大汗,纱布和止血药已经不够用了。
“包公子,你来这里做什么?”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士兵看见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包拯按住他:“别动,好好养伤。”
那士兵咧嘴笑了:“包公子,俺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俺知道,你是好人。你放心,俺就算只剩一条胳膊,也能杀敌!”
包拯的鼻子一酸,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伤兵营。
……
午后,叛军发动了第二波攻击。
这一次,赵泓动用了攻城车和投石机。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砸在城墙上,震得地动山摇。城墙上的守军被砸死砸伤不少,阵脚有些松动。
“稳住!稳住!”杨元帅大声喊道,“不要怕!他们石头不多,砸不了几下!”
果然,投石机轰了半个时辰就停了。赵泓的石头用完了,只能继续用云梯攻城。
第二波攻击比第一波更加惨烈。叛军像疯了一样往上冲,守军的箭矢渐渐不够用了。有几处城墙被叛军攻了上来,展昭和白玉堂带着人拼死反击,才将他们赶了下去。
包拯也拿起了一把刀,守在城墙上。他不会武功,但他站在最危险的地方,与士兵们并肩作战。这份勇气,感染了周围的每一个人。
“包公子都不怕,我们怕什么!”一个年轻的士兵高喊道。
“对!跟这帮反贼拼了!”
守军的士气大振,叛军的第二波攻击又被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