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从牛皮袋子里取出所有的证据,《延福宫志》、苏洵的册子、真宗密折抄本、张仲景的手札、顾恺之的画,一一呈上。
太后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凝重。当她看完最后一页时,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
“襄阳王……庞太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好一个襄阳王,好一个庞太师!他们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太后,”包拯的声音沉稳而恳切,“襄阳王已经发动叛乱,庞太师暗中助纣为虐。如今八贤王被软禁,圣上被蒙蔽,东京城危在旦夕。请太后下旨,调兵平叛,还天下一个公道。”
太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方才说,杨元帅已经秘密进京了?”
“是。展护卫已经联络上杨元帅,他的一千精兵就藏在汴河军营里,随时可以进城。”
“好。”太后点了点头,“哀家这就写一道懿旨,命杨元帅即刻进京勤王。同时,哀家会召见圣上,让他看清襄阳王和庞太师的真面目。”
她走到书案前,提起笔,飞快地写了一道懿旨,盖上太后的宝印。
“包拯,你拿着这道懿旨,去找杨元帅。”
“是。”包拯接过懿旨,小心地收好。
“还有,”太后看向凌楚楚,“孩子,你先留在哀家身边。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宋的公主,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凌楚楚看了一眼包拯,眼中满是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
包拯朝太后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寝殿。
……
包拯刚走出寿康宫,就看见展昭和五鼠在假山后面等他。
“怎么样?”展昭低声问道。
“太后已经下旨,让杨元帅进城勤王。”包拯从怀中取出懿旨,“展昭,你带着懿旨去找杨元帅,让他立刻发兵。”
展昭接过懿旨,点了点头,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包拯正要带着五鼠离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无数火把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寿康宫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庞太师,他穿着一身紫红色的锦袍,面带冷笑,身后跟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侍卫。
“包拯,你还想往哪儿跑?”
包拯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
“庞太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庞太师哈哈大笑,“你勾结五鼠,夜闯皇宫,意图对太后不利。本官奉旨缉拿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奉旨?”包拯冷笑一声,“奉谁的旨?”
“当然是圣上的旨意。”庞太师从袖中取出一道圣旨,高高举起,“圣上有旨,包拯勾结江湖势力,图谋不轨,即刻拿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包拯的心猛地一沉。圣上被庞太师蒙蔽了,以为包拯是谋反的同党。
“庞太师,你颠倒黑白,陷害忠良,就不怕天理难容吗?”
“天理?”庞太师嗤笑一声,“包拯,你太天真了。在这朝堂上,谁有权势,谁就是天理。”
他一挥手:“拿下!”
上百名侍卫冲了上来。五鼠拔刀迎战,白玉堂护在包拯身前,剑光闪烁,逼退了第一批冲上来的敌人。但对方人多势众,五鼠渐渐被分割包围,自顾不暇。
“包公子,快走!”白玉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