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镇祠堂。
洛风是负责打扫祠堂的镇民,今天他和往常一样,拿着扫帚,走进祠堂,正准备打扫,忽然注意到,祠堂里停着两顶空轿。
一白一红,甚是诡异。
“这轿子……”
洛风触碰红色的轿子,红轿瞬间自燃,他吓得跌坐在地。
好在火势并没有蔓延开来,他松了一口气,发现燃烧掉的红轿竟变成了一具纸人的骨架。
他立即将这件怪事告诉其他人。
……
与此同时,客栈内。
包拯用清水浇烧过的纸衣灰烬,灰中白色粉末遇水发烫冒烟,确认是生石灰配硝石,火源自纸内夹层。
他将自己的发现跟公孙策和展昭说了,二人此时就在他身旁。
公孙策说道:“新进展。”
展昭嗯了一声。
这时白素心走了进来,说道:“三位,在干嘛呢?”
包拯说道:“我们正在做实验。”
白素心说道:“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一首童谣。”
“童谣?”包拯回忆了一下,说道,“听过,是讲林莫衍娶妻的。”
白素心说道:“对,就是这首。”
包拯说道:“这首童谣说明了什么呢?”
白素心说道:“包公子,你注意到没有,童谣中有一个数字。”
包拯说道:“你是说,七个新娘?”
白素心说道:“对。”
包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这不是第一次焚魂。”
他在烧剩的嫁衣内衬里找到半张朱砂契,上面写着癸未年七个名字,其中三个已被涂成人形,他悄悄收起残契。
公孙策见状,说道:“又有新发现?”
包拯嗯了一声。
白素心说道:“那件东西,拿来我看看。”
包拯将残契递给她。
白素心认出残契上的“纸盟”印记,说那是做冥婚纸人的隐秘组织,首领人称“纸翁”,民间谈之色变。
“纸翁?这两个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包拯突然想起来,这正是新娘子说过的。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追查纸衣的产地。”
包拯说道。
白素心说道:“这个我知道,纸衣产自纸行镇。”
包拯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他雇了一辆比较大的马车,可以坐四个人。
虽然有些拥挤,但他们没有任何怨言。
走到半路的时候,包拯掀开车帘,途中乱葬岗上遍插烧剩下的纸人祭品,气氛有些诡异。
抵达纸行镇。
四人通过打听得知,纸行镇有三家百年纸坊,乔家寿材、宋家嫁衣、魏家符纸。
这三家他们都进去看过,包拯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细节,三家表面彼此竞争,其实暗里供奉同一块纸盟祖师牌。
天色已晚,四人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
白素心单独住一间客房。
三人组为了方便调查和沟通,只开了一间。
包拯说道:“我们来个石头剪刀布,决定谁今晚睡床上。”
公孙策苦笑了一下,说道:“包拯,你睡吧,我睡地板也可以。”
展昭说道:“我找根绳子,睡在房梁上。”
包拯有些感动,说道:“你们对我真好。”
公孙策和展昭同时说道:“因为你是包拯,是人间的青天,你就应该睡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