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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半截话本,两军人马听哑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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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71章 半截话本,两军人马听哑了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71章:半截话本,两军人马听哑了

女墙底下码着一摞木板,斜支的架子也搭齐了。

东门这一段,一块都没用上。

南门北门也一样。草袋、沙土、木栅,原样码在那儿,绳子都没解。

城上的将校蹲成一排,谁也不出声。有人拿指甲刮砖缝,刮出一层白灰。

坡下那面大盾挪了半寸,箭就从缺口里钻。

刘和眯着眼,牙关咬得咯吱响。人家压根不来碰他这墙,只挑软的一处下嘴。

箭不往这儿来。箭全泼向坡下吕布那一团人马,天上黑了一片,往下砸。

刘和把手掌按在板上,木纹硌得指腹发麻。板面干干净净,一根箭杆也没挂。

早先算得挺细:板子斜着立,箭尖扎进木头就挂住,人从缝里探出去照样还手。

如今这套算计堆在脚边,跟一堆劈柴没两样。

坡下铁片响成一片。马叫得嗓子都劈了,中间夹着闷哼,一声压一声。

尘土被箭杆挑起来,顺着风往城头糊,呛得人鼻孔发干。

隔着一道坡,血腥味还是飘上来,舌头根发苦。

李傕在营门那面大旗底下勒住马。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指节顶得发白。

贾诩站在他侧后半步,胡子抖了一下。

刘虞的儿子?

那位把“仁义”两个字刻在脸上、走到哪儿都有人递酒的刘虞,生出来的儿子是这么个东西?

“等城门开了,老子剥了你的皮,挂辕门上晾三天!”李傕的嗓子劈了。

城头有人一蹦。

“你倒是来剥啊。”

“我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了,你的云梯呢?”

“是不是我说着了——你压根不算个带把的?”

垛口后头几个兵赶紧低头,肩膀一抽一抽。

“大人,这话够狠。”有个老兵拿手背抹嘴。

刘和把袖子撸到手肘:“他围我的城,我回他几句嘴。公道。”

守城的老兵心里发凉。这话搁谁头上都受不住。

李傕那种人,平日砍人跟切菜一样,脸皮偏偏比纸还薄。

刘虞的名声传了半辈子,儿子站在城头往人脸上抹泥。

贾诩的靴尖在地皮上蹭,蹭出一个小坑。他没抬头,胡子还在抖。

“李校尉。”贾诩把缰绳往上提了提,“回营。”

“这种话,听一句脏一句。”

“他乐意在城头站一天,你陪着站一天?”

李傕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睛钉在城头那道影子上,好一会儿没挪开。

马蹄转了半圈,人进了营门。

门扇合上,木头对木头,闷闷一响。

城头这边,几个兵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把长矛靠回墙根,吐出一口长气。

刘和扶着垛口,看那面旗往里收,嘴里淡出个鸟来。

缩了?这么一封门,就打算当王八?

他蹲下去,指头搓着下巴上的胡茬。搓到第三下,眼睛亮了。

潘家娘子夜会西门大官人——换上李傕的名头,不更热闹?

他朝阶下招手。几个亲兵凑过来,他把人拢到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我念一句,你们跟着喊一句。”

“喊到对面营里能听见。喊哑了算我的。”

“半道不许笑。”

鼓点歇了半刻,城头忽然有人扯开嗓门。

“话说陇西有个后生,姓李——”

一句起头,二十几条嗓子接上去,声音撞在砖墙上又弹回来。

这年头街上卖的是《急就章》,谁听过这种腔调。

后生自小没爹没娘,替人放马混口饭。熬到二十几岁,娶了一房媳妇。

媳妇的模样,十里八乡数头一份。

镇上开染坊的财主,银子多得能铺满一条街。见过媳妇一面,回去三天没端碗。

后来那扇窗,夜里总是虚掩着的。

“送什么了?送什么了?”城下有人抢着接话。

刘和拖了个长腔:“先是两匹细布。布不够,加银子。银子还嫌薄,又添了三十亩水田。”

“那娘子起初把门栓插死。”

“插到第三回,栓子自己滑下来了。”

城上城下一片抽气声。

后生摸清了路数,一怒投了军,往刀口上讨日子去了。

喊到这儿,刘和又添了几句。他说那媳妇走路时裙角带风,脖颈白得晃眼。

胳膊上银镯子一响,半条巷子的人都回头。

自家兵先竖了耳朵。

扛长矛的把手一松,矛杆磕在墙上,没人回头看一眼。

对面阵前那排人,脚底下往前挪了半步。

后头有队率压着嗓子吆喝,喊了两遍,没人理他。

两百步的空当,静得能听见旗子在风里抽。

讲到第三折,刘和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

他摆手,抓过水碗往下灌。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前襟湿了一片。

一抬头——城上城下,几千双眼睛全钉在他嘴皮子上。

等下文。

“要知后头如何——”空碗往垛口上一搁,“明日再讲。”

“潘家娘子夜里等的到底是谁,你们自己想去。”

城上有人扯着脖子问:“大人,明日几时讲?”

“等对面再来。”

“他们要是不来了呢?”

这句刘和没接,只把空碗搁正了。

传令兵从马道跑上来,膝盖砸在阶石上。

东门还压着,南北两道门停了。坡上的鼓点稀下去,对面今日要收兵。

刘和嗓子只剩气:“守好。城里别出岔子。”

“我这喉管废了,得去躺躺。”

他扶着墙往下挪。台阶上洒了一层细沙,靴底直打滑。

下城墙那几步,荀攸跟在后头,肩膀抖得厉害,笑从鼻孔里喷出来。

“大人当真是——”

后半句他自己咽了。几万双耳朵跟前撂下的话,往后怎么圆都圆不回来。

李傕这两个字,从此跟什么东西拴在一处,谁也解不开。

刘和斜他一眼:“故事好听?”

“我肚里还有更狠的。要不要听?”

“想——”荀攸硬生生拐了个弯,“呸。下官要说的是夜袭。”

“大人要是嫌这手脏,下官自己带人去。”

“白天打了一整天,对面人困马乏。”

“大人的兵多是轻骑,白天没怎么使劲。今夜摸过去,兴许能捡个大的。”

“三百骑就够用。每人掖两束干柴,从营后摸上去,先烧草料。”

“火一冒,他们自己就踩自己。”

“下官只带三百骑。烧完就走,不跟人拼命。”

刘和撩起袖子,在石阶上坐下。

“不去。”

“打退了又怎样?他们退进郿县,董卓刮来的家底堆在那儿,够他们再来一趟。”

“吕布那头、王司徒那头,还得一家一家去说嘴。”

“人带少了,捅不疼他;人带多了,我又舍不得。”

“这买卖,进项是零,本钱全赔。”

荀攸的眉头拧成一团。

“三千人翻出去,回来能剩几个,谁给我写个数?”

“我写不出。”荀攸把话咽回去半口。

“吕布要的只是守住。粮不够,攻城的家伙也没几件。”

“他们撑不了几日。这话他们比我清楚。”

荀攸手指在刀柄上磨,半天没接上话。

打仗不为赢,这话他头一回听见。可对面每条都把口子堵死了。

他想顶一句:披甲的人不出去砍,算哪门子兵。

话到嘴边,找不着地方落。

刘和忽然转头,三根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猜我不打,图什么?”

荀攸嘴刚张开,那三根指头收回去,只剩一根朝营门那方向点了点。

“图的是——”

他咳了两声,后半句卡在嗓子里没吐出来。

荀攸盯着那道背影,后颈一阵发凉。

这位大人,压根没打算在这儿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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