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级命格?”
大长老二长老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宫主慕江寒涌起一种自豪与得意,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
他儿子虽然不争气,但女儿和女婿都很争气,这也就够了。
天道忌满,妻财子禄寿,占其三者已属好命。
他慕江寒至少占有其四,也该满足了。
曾经的他总想着培养大长老二长老那一脉的后人,来继承仙沐宫。
如今他也确实觉得,把仙沐宫未来的希望寄托在女儿女婿身上,要更加稳妥。
“他怎么可能是天级命格?”二长老心里是信了,但嘴上还在装硬。
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子,竟会是天级命格?
慕江寒说道:“这种异象都出现了,二长老莫非还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命格?”
曹浪盘坐在水面上,点点青光在他身下绽放着,宛若莲叶一般。
而他自身则是被一朵青莲之花给包裹其中!
这样的异象,就算曾经没见过,也足可一眼看出其来历。
二长老眼皮跳了跳:“这是……混沌青莲?”
慕江寒颔首道:“准确地说,应该是小混沌青莲。”
从慕江寒这里得到确认,大长老二长老的脸色不约而同的变得很难看。
小混沌青莲就算有个“小”字,但也的的确确位列天级命格的序列之中。
“宫主能有这么个女婿,当真是好福气。”大长老皮笑肉不笑地祝贺了一声。
二长老说不出恭维的话,他内心里的想法是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曹浪。
曹浪表现得越优秀,他的心里就越难受。
如今慕江寒这一脉是好起来了,可他的儿子和亲侄子慕日炎、慕日潜却是已经死掉了。
这事,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告诉宫主慕江寒。
慕日炎和慕日潜死在太灵院的护道者手里,而太灵院的姜耀威、姜耀德则是“死在他的手里”。
他发誓姜耀威和姜耀德绝对不是他杀的,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就算长了十张嘴巴,也解释不清。
太灵院目前还没找上门来算账,他也在找机会,想将此事隐晦地跟慕江寒通通气。
倘若慕江寒肯站在他们这一边,那到时候还是可以跟太灵院据理力争、讨价还价一番的。
可倘若慕江寒到时候要求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他就会成为一颗弃子被丢出去,当做给太灵院的交代。
想到这里,他心里哪怕有十万个不乐意,也强忍着难受附和了一声:“这女婿,确实不错。”
慕江寒心情愉悦,特地将儿子唤到身边来:“雨廷,那就你姐夫,以后定要与他多亲近亲近。”
慕雨廷是今日早上才赶回仙沐宫的,他远远看着被青光萦绕的曹浪,这就是他的姐夫?
书呆子模板的他,有些拘谨,只点点头,一言不发。
恰此之时,曹浪这边凝聚金丹的速度加快了,而天上同步出现的异象也加快了。
仙沐宫的上空乌云很快堆积,叠加了有数十层深厚。
乌云前一秒堆积完成,后一秒那水桶粗的雷芒就开始在云层当中闪来闪去。
曹浪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的进展更顺利也更得心应手。
当第一丹田的所有能量积聚在一起,耀眼的青光从液体状态被压缩成球形且一点点的继续缩小。
轰~
嚓~
第一道雷劫如期而至,说劈就劈。
璀璨的雷芒宛若一把斩首大刀,一刀从天落下,恰是劈在了曹浪的脑门上。
根据前一次的经验,金丹初期的天劫,第一道和第二道最是凶猛。
曹浪强行承接,那“一刀”迎头劈下,他整个头皮都被劈开,脑袋连着脖子、胸膛这一条线,都出现了绽裂。
与此同时,他第一丹田里的道台上,那同样被天煞孤星刻下的102道刻纹,也再次如同引雷针一样,滋滋滋滋,引得大腿粗的雷芒连落102道。
仅是这么一下,曹浪浑身焦黑,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
慕雨廷看得心惊胆颤,忍不住是一退再退,半点也不敢靠近。
慕江寒看着儿子这懦弱的样子,也是暗自一声叹息。
大长老和二长老看着曹浪这么惨烈,心中也暗自庆喜。
‘第一道天雷就将他劈成这样,第二道将会更加凶猛,最好劈死这个小王八蛋。’
在他们暗自祈祷中,曹浪身边所散发的绿芒,忽然宛若舞台光圈一样,向着周围扩展了十几倍宽大。
绿芒几乎将方圆千米方圆一大片地界都给囊括其中。
在这片地界之中的所有植物,一瞬间全部枯死,生命精气都被绿色的光芒给裹挟而走。
慕江寒、慕山寒以及大长老二长老他们此时也在绿光笼罩的范围之内。
曹浪通过这道绿光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他们的生命能量,
当他尝试着以绿光汲取,竟发现,慕江寒、慕山寒以及大长老二长老的身上,真能吸出一缕缕的生命能量。
‘这……混沌青莲竟然还能掠夺活人的生命能量?’
这不就跟夺精术一样吗?
身处绿光之中的四人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相反,他们还感觉被绿光包裹很舒服、很惬意。
曹浪对两个丈人适可而止,对大长老和二长老那是全力压榨。
只十个呼吸不到,大长老和二长老就好似苍老了好几岁,头发、胡子、眉毛没白的部分,这会儿统统变白。
从活人身上汲取能量,比植物要高效得多。
曹浪吸收他人,滋补自己。
被第一道天雷劈得焦黑的身体,在浓郁的能量弥补下,他身上只青光一闪,所有的伤口就像是雨后的玻璃,被荡涤得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大长老和二长老终于发觉不对劲了。
两人连忙跳出绿光覆盖的范围,不再当血包被曹浪免费抽取。
‘这小王八蛋的小混沌青莲,竟然能吞噬活人的生命精气。’
他俩离开了绿光覆盖范围,但慕江寒和慕山寒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却站在绿光之中并没动。
他们不是没察觉,只是觉得若能这样帮到这位女婿,献祭一点生命精气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