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洛舒珩都在买醉。
直到被人扶进了酒店。
“洛律。好好享受吧。”
洛舒珩的眼镜被人摘下,然后是他的皮带。
洛舒珩感觉有一双手正在脱他的衣服。
“时也……”他扯了扯领带。
“洛律,时也是谁啊?”
“是我妹妹……不。她不是我妹妹……”
“好。她不是你妹妹。”
“时也……”
女人俯身,对准他的耳朵,诱惑,“我在呢。”
洛舒珩眼神迷离,迅速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时也,你是我的。”
“是你的。洛律,时也疼你。”
女人的手抚上洛舒珩的背。轻柔撩拨。
洛舒珩却身躯一震。
这个指尖的触感根本不是时也。
他瞬间如梦初醒。起身,抵住女人的脖子。
“想死?”
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是都说洛律脾气是公认的好吗?怎么这么可怕?
什么谦谦君子,明明就是个斯文败类。
“呜……”女人拼命拍打他。
洛舒珩抓住她乱挥的手。用力一摔。
“滚。”
女人痛的一句也不敢吭声。眼角都是泪水。快速爬起,拖着骨折的胳膊吓跑了。
晚上八点。
洛舒珩回到铂云壹号。
屋内昏暗一片。他直接快步跑到三楼,时也的房间。却没有她的身影。
洛舒珩坐在时也的床上,床头柜上摆放着他俩的合影。那是时也15岁那年,为了欢迎她来到这个新家庭。在新西兰拍的。
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旅行。
也是在那趟旅程中,他知道了时也的心思。
“洛舒珩,我喜欢你。”
她对他,并不纯粹。
洛舒珩抬起手,指腹轻轻抚摸着相片,照片上的时也笑得格外耀眼。
他的指腹反复摩挲。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温柔与怅然。
汽车的轰鸣声在楼下响起。
洛舒珩放下相框,走到阳台上。俯视着眼前的一幕。
是莫宇琛的车。时也正坐在副驾驶。
俩人不知说着什么。
莫宇琛亲昵的摸了摸时也的脸。
洛舒珩的牙齿不自觉咬紧。
下一秒,时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莫宇琛没有离开。反而跟着下了车,倚靠着车门。掏出烟和打火机。
嘴里叼着烟。抬头,似乎早就发现了洛舒珩的存在。
挑衅地望着他。
然后双指夹下,吐出烟雾。
一副胜利者姿态。
洛舒珩面若冰霜,转身离开。
时也回到房间,直接躺在沙发上。这一天,真是有够累的。
他没有答应莫宇琛,今晚去他那。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时也虽然闭着眼睛,但能听见微弱的脚步声。她很清楚,有人正在一步步向她靠近。
嘴上是突如其来的吻。浓烈,混杂着酒气。
时也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洛舒珩。
她太熟悉他的味道。
她一副受惊的模样。
“放开我。洛舒珩。”
洛舒珩却重重压了上来。
呼吸沉重,手急切去脱时也的衣服。
时也阻止:“洛舒珩,你疯了。”
“是。我疯了。”
“我被你逼疯了。”
“时也,你满意了?”
他将眼镜摘下,重重扔到床上。然后俯身,吻胡乱的落在时也的脖子上。
时也挣扎。
“洛舒珩,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名声和洛家吗?你大言不惭的道德呢?你坚守了十年的底线呢?你……”
唇瓣被人含住。截住了她剩余的声讨。
侵略、疯狂。
时也不肯回应。他就捏住她的脸,使她被迫张开嘴巴。
此刻的洛舒珩,犹如一头被禁锢多年的猛兽。啃噬着原本就属于他且珍藏已久的猎物。
直到他的手掀起她的裙摆。
时也一把按住。
“洛舒珩。你看清楚。我是谁?”
洛舒珩的动作缓了下来,鼻尖摩擦着她的鼻尖。声音很低。
“时也,给我。”
“你喝醉了。”时也一瞬不瞬凝望着他的眼睛,“你会后悔的。”
洛舒珩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不。这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但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时也。是你把我引上这条不归路。”
“你休想扔下我自己逃。”
他的吻,一寸一寸侵占。
虽是第一次,但熟练的仿若早已在脑海里排练过无数遍。
时也感受着他的沉沦,最终像曾经的他一样。
在最后的最后,推开他。
“洛舒珩。别胡闹了!”
洛舒珩因着酒精,摔下床去。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摇了摇头,抬起。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衬得时也高高在上。时也垂眸俯视他。眉眼间竟藏着一股冷意。
“你说过的,不可以。”
洛舒珩的酒醒了大半。他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良久,才说了句。
“小也。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