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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步对策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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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重生我靠空间致富

作者:狐狸是妖 | 分类:现实 | 字数:41.6万字

第9章 三步对策

书名:全家重生我靠空间致富 作者:狐狸是妖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0:57:08

祠堂里越来越暗。

沈锦鲤跪在蒲团上,膝盖已经麻了。她换了换姿势,把重心从左边挪到右边,又活动了一下脚趾头。地上凉气一阵一阵往上窜,渗进裤腿里,冻得人直哆嗦。

供桌上的蜡烛烧了一截,火光忽明忽暗,照得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影子摇摇晃晃。

沈锦鲤盯着那些牌位,心里头一点敬畏也没有。上辈子她死的时候,沈家的祖宗也没显灵救她。这辈子靠的是她自己,不是这些木头牌子。

天彻底黑了。

祠堂外头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呜呜的。

沈锦鲤搓了搓胳膊,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进空间里待一会儿暖和暖和,就听见祠堂的木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

吱呀——

沈锦鲤浑身一紧,回头看去。

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灰扑扑的短褂,黑黢黢的脸,是沈德善。

嘘——沈德善比了个手势,猫着腰钻进来,把门虚掩上,快步走到她旁边蹲下,你奶奶罚你跪到啥时候?

没说。

没说就起来,爹带你回去。

沈锦鲤拉住她爹的胳膊:爹,不能走。奶奶说了让我反省,我要是偷跑回去,她明天更有的闹。到时候连累你和娘。

沈德善咬了咬牙,蹲在蒲团旁边,拳头攥了又松。

沈锦鲤看着他爹那张在烛火里忽明忽暗的脸,忽然就笑了:爹,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奶奶会罚我?

沈德善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你娘跟我说了,牡丹那丫头去你奶奶那串门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妙。果然,一下午没见你回来,我一问铁柱才知道你被罚跪了。

沈锦鲤往旁边挪了挪,在蒲团上让出一点位置给她爹坐:爹,坐。

沈德善犹豫了一下,也歪着身子挨着她坐下来了。父女两个挤在窄窄的蒲团上,肩膀挨着肩膀。

祠堂外头黑黢黢的,只有供桌上的烛火晃来晃去。

爹,我正好有事跟你说。沈锦鲤压低声音,凑到她爹耳边,今天这一出,说明牡丹姐已经开始盯上咱家了。

沈德善脸色沉了沉:她跟咱家过不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回不一样。沈锦鲤掰着手指头数,上辈子他们动手之前,也先是各种挑刺找茬,把咱家人一个一个孤立起来。先是罚我跪祠堂,然后说铁柱不学好,又说娘手脚不干净,最后说爹不孝顺……一步步把咱家在族里的名声搞臭了。等没人帮咱家说话了,他们就该动手了。

沈德善听完,脸色更沉了:那咱不能干等着。

对,不能等。沈锦鲤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爹,我想了一个对策,分三步走。

你说。

第一步,继续囤粮。沈锦鲤从地上捡了根草棍,在地上画了个圈,粮食是逃荒路上的根本。咱家的存粮加上空间里的,够吃小半年了。但旱灾蝗灾加起来,至少要熬一年。还得接着买,越多越好。买完就往你空间里放,粮食不坏也不招虫子。

沈德善点了点头:行。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再往镇上跑。换几个不同的粮铺买,不让人认出来。

第二步,转移家产。沈锦鲤在地上画了第二个圈,咱家的田契地契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上辈子大伯就是拿这些东西拿捏咱家的。明面上那些地契让大伯家抢去也没事,但空间里的好东西必须藏好。娘空间里的布匹,铁柱的盐铁,青苗的药材,还有你的粮食,全都不能露白。另外……咱家后院那二十两银子,也得挪个地方。

挪哪儿?

挪你空间里。往后逃荒路上要用钱的地方多了,银子放身边最安全。

沈德善想了想:那后院槐树底下埋啥?空着?

埋几块石头。沈锦鲤说,大伯要是来翻,翻出来是石头,顶多骂两句。要是翻出来是银子,咱家现在就完了。

沈德善被她说得后背一凉,连连点头。

第三步,也是最要紧的。沈锦鲤在地上画了第三个圈,画得特别重,找退路。

退路?往哪退?

爹,你上辈子听没听说南边哪个地方安顿下来的人多?

沈德善皱着眉回忆了一阵:我好像听人说过,南边有个叫青石镇的地方,好多逃难的都在那落脚。地方偏,山多,叛军不爱往那钻。

青石镇。沈锦鲤把这名字在心里头默念了两遍,记住了,爹,你最近留意着点,多打听南边的路子。路怎么走,路上有啥关卡,哪条路安全。这些都得提前摸清楚,不能等出了城再瞎撞。

沈德善认真地点了点头:行。爹记下了。

父女俩蹲在祠堂的地上,借着那一点烛火,在地上画圈画了好半天。三个圈一个连一个,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沈锦鲤盯着那三个圈,心里头踏实了一些。

囤粮是保命,转移家产是防人,找退路是后手。这三步走完,她就不信大伯一家还能把他们拿捏住。

沈锦鲤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还有一件事,比这三步都重要。

啥事?

沈锦鲤抬起头,盯着她爹的眼睛:从今天起,咱家所有人出门在外,都不能落单。铁柱去哪儿都得有人跟着,青苗更不能一个人出院子。大伯一家要是发现咱家防备起来了,狗急跳墙提前动手,咱们可没地儿说理去。

沈德善听完,后背一层冷汗。

他想起上辈子铁柱就是一个人在家门口玩的时候,被刘氏揪住领子拖进屋里的。要是那时候有人跟着铁柱……

行,爹回去就跟你娘说。沈德善拍了拍沈锦鲤的肩膀,声音有点哑,锦鲤,你长大了。

沈锦鲤弯了弯嘴角,没说啥。

供桌上的蜡烛烧到了底,火光一跳,灭了。

祠堂里彻底黑了下来。

沈德善站起身,摸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爹先回去了。你……你再忍忍,爹明天一早就来接你。

沈锦鲤重新跪好,冲黑暗里笑了笑,爹放心,我没事。

沈德善推门出去了,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沈锦鲤跪在漆黑的祠堂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伸手摸了摸地上的三个圈——囤粮,转移财产,找退路。

三个圈连在一起,像一条绳子,把一家人的命拴住了。

外头不知道什么鸟叫了一声,扑棱棱飞走了。

沈锦鲤跪在蒲团上,腰板挺得直直的,眼皮慢慢合上了。

明天还有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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