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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流放,我带六个哥哥杀回京城

common.author:喜欢老鼠斑的天心云姐 | common.category:奇幻 | book.words_count:549.3common.word_thousand

第220章 风声入京,战书已下

book.title:全家流放,我带六个哥哥杀回京城 common.author:喜欢老鼠斑的天心云姐 book.words_count:2.7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1:46:40

北门岗哨的火把在夜风里摇晃。沈棠站在城墙上,接过严百户递来的那份文书时,手指微微一颤。

文书是北宁府的官方公文,赵彦博的私章盖得很清晰。内容只有两行,可这两行字却改变了一切。

“奉旨缉捕逃犯裴家余孽,全权调查沈家窝藏重刑犯嫌疑。限三日内配合朝廷官军清查。”

沈棠的杏眼在文书上停留了很久。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文书折好,转身往下走。

灶房里,沈伯渊正在整理那些签好名的账册。看见沈棠进来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怎样?”

沈棠把文书放在桌上。沈伯渊拿起来,眼神从头扫到尾。他的手指在“缉捕”二字上停了下来。

“明面上是查裴行舟,实际上是在给崔明启的军队铺路。”沈伯渊的嗓音很低,“三天后不只是赵彦博要来,还有兵马。”

沈叔文从炭笔架上取下笔,在新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他没有问,只是继续记录。多年的谍报工作让他习惯了先整理信息,再做判断。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惜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衣角沾着夜露,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

“京城来信。”她的嗓音沙哑得吓人,“崔远道已经动手了。”

沈棠转过身。“什么意思?”

“我父亲在京城的一个旧友,昨天被人从家里强行带走了。”顾惋朝走到桌边坐下,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个人叫梁成,当年是兵部的小吏,见过北境粮案的全部档案。”

沈伯渊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是被抓,还是被杀?”

“不知道。”顾惋朝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消失了。我父亲的人查了,衙门里没有逮捕记录,崔党也没有公开的说法。”

沈叔文放下笔。“灭口。”

“对。”顾惋朝的声音更低了,“而且消息说,不只是梁成。过去五天里,京城至少有三个曾经接触过北境粮案的旧吏失踪了。”

沈棠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镇外的黑暗里。

“崔党在回收证人。”她的嗓音很平静,可每个字都像冰碴,“他知道咱们已经拿到了卷宗,所以要把所有能指证他的活口都处理掉。”

沈伯渊把北宁府的文书和那些失踪的名单摆在一起。纸张在油灯的照耀下泛着苍白的光。

“三天。”他的嗓音沉得能砸死人,“赵彦博给了咱们三天的时间。”

“不是给咱们时间。”沈棠转身,杏眼里翻过一层寒光,“是在倒计时。”

她走到大桌子前,拿起那张地图。地图上标着漠河的每一处防线,每一处粮仓,还有每一条可能的逃生路线。

“裴行舟呢?”沈棠突然开口。

严百户从外面走进来。“在后院。他从昨晚开始就没睡过,一直在擦刀。”

沈棠没有多说,径直往后院走。

裴行舟坐在石阶上,手里的刀已经被他擦了无数遍。刀身在火光下反射出冷漠的光芒。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他的嗓音很哑,像是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沈棠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裴行舟的手指继续在刀柄上摩挲。“赵彦博要来了,对吗?”

“对。”

“兵马也来了。”这不是问句。

“对。”沈棠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可那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京城那边已经开始清洗证人。”

裴行舟的身体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眼神落在沈棠脸上。“谁?”

“梁成。还有另外两个。”沈棠的嗓音很平静,“他们都见过粮案的证据。现在都消失了。”

裴行舟的手指在刀柄上紧了一下,骨节泛白。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他的嗓音越来越低。

“现在的局面是,崔党已经把咱们标记了。”沈棠的杏眼扫过他的脸,“不只是地方打斗,是朝堂正式要清算咱们。”

裴行舟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继续擦自己的刀。可这一次,他擦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

灶房里的气压变得极低。沈伯渊正在和沈叔文商量什么。

“三天内,赵彦博要来,崔明启的兵马也要来。”沈伯渊的手指在地图上点着,“咱们得决定,是守还是走。”

沈叔文的炭笔在纸上停住了。“棠棠怎么说?”

“还没问。”沈伯渊转身往外走。

他在后院找到了沈棠。她还坐在裴行舟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镇外的黑暗。

“棠棠,咱们得做决定了。”沈伯渊的嗓音很稳,但压力很重。

沈棠转过身。她的杏眼在火光下闪烁,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

“大哥,那些签了名的人呢?”

“在家里等。”沈伯渊走过来坐下,“他们知道赵彦博要来,知道有兵马来。张家骥昨天还来问我,要不要提前转移粮食。”

“没转移吧?”

“没有。”沈伯渊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咱们不能藏。藏了就是心虚。”

沈棠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夜风吹过她的脸,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晰。

“咱们不走。”她转身面向沈伯渊和裴行舟,“赵彦博要查,咱们就让他查。他要抓人,咱们就让他看清楚,漠河有多少人不怕他。”

裴行舟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住了。

“你是说,正面接战?”

“对。”沈棠的嗓音软糯得像在哄孩子,可字字都像铁钉,“但不是现在。现在咱们要做的,是把最后的证人护住。”

她转身面向沈伯渊。“四哥在哪儿?”

“在北边的山道口。他已经派人去联络方掌柜了,说是要加速运东西进来。”

“告诉他,不用加速。”沈棠的杏眼微眯,“反而要慢下来。慢到赵彦博看不出咱们在运什么。”

沈伯渊的眉头拧了起来。“棠棠,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赵彦博就只能看见咱们在守。”沈棠打断他,“他看见的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势力在自保,而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家族在备战。”

火光跳动。沈棠的影子在墙上摇晃。

“而且,”她继续说,“咱们还得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他查不出来。”

裴行舟站起身,走到沈棠面前。

“你要做什么?”

“把李成找出来。”沈棠的杏眼落在他脸上,“许栋的笔记里说,李成是改军报的人。他是活口,也是关键证人。”

裴行舟的喉结滚了一下。

“可他可能已经死了。”

“可能。”沈棠没有否认,“但也可能还活着。如果还活着,那他现在就在北宁府或者京城某个地方,被赵彦博或者崔党保护着。”

“保护?”裴行舟的眼神闪过一丝异光。

“对。”沈棠转身往灶房方向走,“因为他是唯一能翻过来指证崔党的活口。赵彦博不会杀他,只会把他藏起来。”

沈叔文已经把所有的信息都写在了纸上。京城失踪的三个人,北宁府发出的文书,还有那份需要找的李成。

“从哪儿找?”沈叔文的嗓音很冷。

“从孙掌柜开始。”沈棠走到纸前,指尖点在孙掌柜的名字上,“他在北宁府做了三十年生意,掌控了所有的商道。如果有人要藏一个活口,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商道把人运出去。”

沈伯渊的眼神亮了一下。

“你是说,孙掌柜可能知道李成在哪儿?”

“知道,或者至少见过。”沈棠的杏眼微眯,“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在赵彦博来之前,把这条线理清楚。”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幼安冲进来,脸上沾满了夜间的灰尘。

“姐,我按你说的在山道口踩了点。”他的嗓音急得变了调,“那些暗哨现在全部撤了,可他们留下了暗记。”

沈棠转过身。“什么暗记?”

“石堆。”沈幼安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地图上点着,“山道尾端有三堆石头,排成一条线。我问过老猎户,那是北宁府的军队用来传递信息的方式。”

沈棠的瞳孔微缩。

“三堆石头排成一条线,意思是什么?”

“意思是,目标确认,随时可以动手。”沈幼安的嗓音很低,“或者说……”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在沈棠脸上。

“或者说,敌人已经包围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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